第17章 chapter17
米拉可最近很苦恼。
一直以来，小姑娘都对魔药大师有着特殊的情结，她非常渴望能引起斯内普教授的注意力。然而，无论米拉可再怎样在课堂上努力表现，斯内普教授的关注重点永远都是格兰芬多的黄金男孩——哈利·波特。
当然，哈利本人宁愿不要这份关注，但米拉可还是感到嫉妒不已。
有一次，她把这些话原原本本地抱怨给了海蒂听。
“我真希望我也能被关禁闭！”米拉可气呼呼地说道，“帮教授处理魔药药材，多么美妙的差事啊！怎么会有人不喜欢呢？”她显得有些沮丧。
“要不是担心给教授留下我不好好对待魔药的印象，我好想学纳威炸一次坩埚啊！”
海蒂笑了笑，并不打算指出斯内普对米拉可其实已经有所容忍，以及这份容忍是因什么猜测而起。
黑发女孩儿只是宽容地指正道：“但斯内普教授只会把纳威交给费尔奇。”
米拉可：“可哈利每次都是被他喊到办公室劳动服务啊！”
海蒂微微露出一丝笑意：“你真的很想被斯内普教授关禁闭？”
“那当然了！”米拉可拍着胸脯说得理直气壮。
“那好。”海蒂眉眼弯弯，“下堂魔药课，你和我一组。”
出于对海蒂的无条件信任，米拉可同意了——虽然她不明白如果要炸坩埚的话，炸海蒂的坩埚和炸纳威的坩埚有什么区别——除了前者听上去非常不可思议。
小姑娘仅仅是兴高采烈地期待着自己的劳动服务，以及与魔药大师的亲密相处。
海蒂：院长想关我禁闭很久了，给他一个理由吧。
因此，周五魔药课到来的时候，纳威相当惊恐地发现米拉可抛弃了他。
尽管米拉可给他找来了一位新的搭档——格兰芬多最聪明的女巫赫敏·格兰杰，可是看着几节课以来的好伙伴蹦蹦跳跳离开的背影，纳威还是忍不住有些眼泪汪汪。
米拉可则是欢快地奔向了斯莱特林首席身边的位置！
出于一种神奇的预感，机智的马尔福主动离开了里德尔小姐身边的位置，为此遭到斯莱特林集体无声的疑问眼神。
马尔福保持微笑。
很快，斯莱特林们就（自以为）明白马尔福小少爷主动规避的原因了！因为只有开学第一堂魔药课短暂来过斯莱特林这边的米拉可·苏小姐，她一脸自来熟地过来搭话了！
除了聪明的德拉科·马尔福外，海蒂周围一圈的斯莱特林们，都遭受了苏小姐效果几乎可以清场的热情问候。粗线条的格兰芬多小姑娘仿佛感觉不到斯莱特林们的尴尬，大大方方就在斯莱特林首席身边落了座。她迫不及待向海蒂求教禁闭秘方：“要我怎么做？”
海蒂：“很简单，我负责切根茎和磨粉末，你负责熬魔药。记得把魔药熬成巧克力味。”
米拉可：？？？
但海蒂却没有进一步解释的意思了。
黑板上，斯内普已经写完了这堂课所要熬制的魔药步骤，一头雾水又不得其解的米拉可只好盯着黑板苦思冥想，认真思考怎么在不降低药效的情况下，把魔药熬成海蒂要求的巧克力味……
抛开要求古怪不说，作为课题倒很有意思。
不一会儿，小姑娘眼睛又开始发亮。她兴致勃勃地搅拌着坩埚里的魔药。而另一边，专心磨着狮子鱼脊椎骨粉末的海蒂也露出了些许笑意。
绝大多数时候，米拉可都很不靠谱，但她的魔药天分的确值得称羡。
以米拉可的歪才，把一味简单的感冒魔药熬成巧克力味应该不会太难。而斯内普教授对于这种在口味上的无用创新绝不会有什么好感，刚好可以借机发难让她们去关禁闭……
按照邓布利多的要求，斯内普应该寻找光明正大观察试探魔王之女的借口很久了吧？
蛇王不是多么耐心的人，即便抓不到她的把柄，近期也肯定会罚她一次禁闭。与其在魔药或其它什么上被挑出点儿瑕疵，破坏自己维持的完美形象，还不如主动送去一个关禁闭的把柄。
何况米拉可这么期待与魔药大师亲密接触……成全她也是一举两得。
里德尔小姐安心处理着魔药材料，对坩埚中正在发生的一切置若罔闻。
如今无论是格兰芬多还是斯莱特林，都已经习惯了米拉可那过于跳脱的脾气，以及一到魔药课就拼命想吸引教授注意的怪癖。熬出一剂巧克力味魔药的事，放在米拉可身上可以说是无伤大雅。而只负责了处理魔药材料的海蒂更是能够摘得干干净净，关禁闭只不过是无妄之灾。
这是最好的处理办法。
至于说她为什么独独指定了巧克力味……海蒂唇边出现一丝笑意。
如果她不指定的话，米拉可肯定会为了草莓、巧克力还是香草，一直苦恼到下课的。而她恰巧记得有个人比较偏爱巧克力。
因此，在临近下课的时候，斯莱特林学生一侧，属于海蒂与米拉可的那口坩埚便开始飘散出浓郁甜美的香醇气息。
众人忍不住频频探过头去，疑心那真是一锅巧克力。
海蒂面上笑意若有若无，米拉可自己更是一脸陶醉。而斯内普铁青着脸站在坩埚前，检查过这副感冒魔药，药效没有任何问题、只是口味独特后……脸情不自禁地扭曲了一下。
米拉可眼巴巴看着他一脸兴奋，仿佛在等待表扬。
而海蒂不紧不慢收拾着用剩的魔药材料，微露笑意。
“今晚七点半，魔药办公室，劳动服务。口令是雏菊根。”斯内普冷冰冰地说道，他显然十分不痛快，虽说阴差阳错找到了关禁闭的借口——全班都看得到他扭曲的嘴唇。
“苏小姐以及……里德尔小姐。”
米拉可肯定发出了一声欢呼——虽然小姑娘很快捂住了嘴巴，但亮闪闪的眼睛依然盯着魔药大师不放。海蒂则回答了一句“是的，斯内普教授”，然后对向她投来“同情你”“真是无妄之灾”目光的斯莱特林以及部分格兰芬多们回以淡淡的微笑，一点都不在意的样子。
斯内普觉得自己的牙开始疼了。
就好像，被谁强行灌下了米拉可那杯浓度绝对赶超校长办公室饮品的巧克力味魔药一样。
“格兰芬多扣五分。”他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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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啦，海蒂，我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魔药课刚刚结束，早就忍无可忍的黑袍男巫拂袖而去。而米拉可却突然之间对她最崇拜的魔药大师的情绪迟钝起来——小姑娘迅速忽视掉被扣分的事实，转而拉着海蒂叽叽喳喳起了对于魔药禁闭的向往。当然，也可能是米拉可已经接受“为了接近教授可以牺牲学院分数”这个设定了。
到离开魔药教室之后，被关了禁闭的米拉可依然显得兴奋非常，粘着海蒂东拉西扯。
“今晚我就能去找斯内普教授关禁闭啦！”米拉可陶醉在自己的幻想中，“斯内普教授他一定会让我帮他处理那些可爱的魔药材料，坩埚里飘出来的清香该是多么美好呀……”
她满脸憧憬之色：“要知道我向往教授的地窖很久啦！一想到今晚能够去地窖，我就……”
“米拉可·苏！”怒气冲冲的声音在走廊里响起，棕色蓬松头发的格兰杰女孩追上来，她气得眼睛发红，“看来，你半点都没把格兰芬多的分数放在心上！”
——并不是每个人都跟苏小姐一样，接受了“为了接近教授可以牺牲学院分数”这个设定。
“啊，赫敏。”虽然被打断了幻想，看见万事通小姐的身影，米拉可依然很高兴，但对方质问似的语气令她有点儿委屈，“我只是觉得能去地窖跟斯内普教授学习太棒了。”
赫敏深吸一口气，到底没忍住：“但你根本就没必要在魔药课上故意——不，你是没有故意扣学院分。可你从头到尾就没有把格兰芬多的分数当一回事！”
她提高了嗓音：“所有人都在那么努力地挣学院分，你不在乎集体荣誉……”
“赫敏……”米拉可这时候也有点抱歉和头疼了。
说实话，没有几个人能做到像赫敏那样在乎学院分。哪怕扣分总是令人不悦，巧克力魔药的笑话足以让小狮子们慷慨翻过这页。
米拉可尊重朋友。偏偏，正如赫敏稀罕学院分，她也稀罕这来之不易的“禁闭机会”呀。
“好吧，我很抱歉，我会在变形课努力把分数挣回来的——”
米拉可说，好似心有不甘一般，她又委屈地小声嘟囔了句：“但我是真的很想去地窖嘛，整个霍格沃兹就那里我最想去又进不去，弗雷德和乔治也不帮忙……还说要带我夜游全校呢。”
擅长使用蛇语、能够轻松打开地窖大门，却被米拉可遗忘得一干二净的海蒂，全程保持微笑。
“什么？！”本来怒火已经稍稍平歇的赫敏，被她最后一句话直接炸起了头皮，“你还在跟他们夜游？米拉可·苏！你想扣光格兰芬多的分数吗？你明知道晚上不睡觉在外面游荡会被费尔奇抓到扣分，而且说不定还会有危险……你答应过我会老老实实呆着的！”
“上回我抓到你半夜溜回来的时候，你就答应过的！好哇，原来是和韦斯莱双胞胎兄弟串通好的！”赫敏看上去几乎要晕倒了，“上帝——梅林啊，你就不能安安分分呆着吗？”
“但那很有趣啊。”米拉可努力分辩道，“就是在学校里晃悠而已。弗雷德和乔治很有经验，我们不会被费尔奇捉住的！而且有他们带着我夜游也不会有什么危险啊，赫敏你别担心嘛。”
赫敏：“所以上次那个在格兰芬多女生寝室迷路的是谁？”
米拉可：“不是说了有他们带着我嘛？”
赫敏：“我就问你是谁！”
米拉可：“……”
赫敏：“所以是谁给你的自信去学人家夜游？”
“是米拉可太跳脱了，赫敏你别生气。”见火候差不多了，海蒂开了口，“有你这么好的朋友关心她，是苏的运气。”声音较往常更柔和一分。
她又转向米拉可，轻声问道：“真的没遇到什么危险吗？”
“当然没有！”本就被赫敏说得有几分心虚的米拉可把头摇成了拨浪鼓。
海蒂眸子弯了弯：“真的？但我不信呢。”她左手悄无声息地抬了抬，取消了几分钟以前才布下的闭耳塞听咒。米拉可露出急于辩白的神情，但海蒂只是笑了笑，不紧不慢地问道：
“你们真的没有毛毛躁躁去闯校长开学宴特意交代过的那条走廊吗？”
米拉可露出“你怎么知道”的神情。
与此同时，刚好经过这里的哈利和罗恩迟疑地顿住了脚步。
“嗨……”哈利说。
“我们能知道那条走廊到底有什么吗？”这是罗恩。
“所以你们为什么都对禁区和夜游那么感兴趣？”抓狂的赫敏。
海蒂露出一丝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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