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Indulge？15
前方传来打斗声，不用看你都知道对战的双方是谁。
距离道路开阔地带还有十几步，短短的十几米对你来说举步维艰。
——不要怂，上啊，不管是谁都不会影响到你出刀的速度，改变既定的走向，接受事与愿违
——【你真的做好准备了吗，那可是杀过你一次的人，你有把握赢得了十几年后的他吗】
你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走进开阔地带——
g的白色死神有马贵将碾压式的攻击着金木研。
你从地上捡起拳头大小的石块，用力的投掷过去——
有马贵将瞥了你一眼，石块精准的落在他的额头上，他手中ixa变化来的骑士□□却没有任何动摇的贯穿金木研的赫眼。
“为什么、为什么没有恢复——”金木研痛苦的嘶吼，“不、不——”
“英，我快要撑不下去了……大脑好热，快要融化了……”
你甩掉刀鞘，随时准备冲上去。哪怕这是飞蛾扑火——
“……白眉熠熠，白须悬垂，铺陈茅草叠，簌簌覆屋外，穆然虾夷织……”金木研跪倒在地上，喃喃自语的念着诗句以保持大脑的清醒。
“好美的诗。”有马贵将抬起头，忽然和你对视，眼神里是对你的漠视。
你警惕的看着他，刚才那个表情，看他有点疲惫啊……
“这是北原白秋的……”金木研下意识的回答，他勉强自己站起来，为了不辜负永近英良的心意，他一定要冲过v14
“啊……是吗……”有马贵将忽然说，“外面下雨了呢……”
金木研重新调整姿态，如落入蛛网的蝴蝶一样进行最后的挣扎。
“这里是v14，喰种无法在此在进一步。你——无法通过。”有马贵将另一只手抬起，早就准备多时的【鸣神】对准金木研。
时机已到。
金木研冲过去——
【鸣神】发动——
刀刃变成锁链甩过去缠住金木研，把他从【鸣神】的攻击下拉回到你身边。
“嗯？”有马贵将终于是把你放在了眼里，“普通人？”
有马贵将上下打量你一番，最后目光定格在你手中随意变换形态的锁链上。
“原来是你拿走了那把未完成的库因克啊。”
“啊……对不起……”金木研也看到了你，没有面具，没有笑容，几个小时之前刚刚作别，现在又重新相遇，“今后……我无法……对不起……”
“既然是普通人，那就离开喰种身边，否则，定为同罪。”有马贵将手中的【鸣神】对准你，他神色淡漠，执行起任务来相当干脆利落。
“雪弥……你离开这里……走啊！！！！”
你早就说过，他或许会是那种夜深人静时独自反思是否正确的家伙，但绝对不是会对目标心软的人。
“我啊，这一生，还算是蛮惨的。”你拖着锁链向前走去，顶着随时就会启动的【鸣神】，将金木研的怒吼抛在身后，内心惶恐至极，表现的嚣张跋扈。
“无父无母，遗弃街头，收养又被弃养，孤儿院还是喰种开的餐厅，你看，只有这么一位愿意对我好的人，还因为一些有的没的原因被恶意变成这副样子。”
“……”有马贵将面对你辩解的遗言没有任何动摇。
“我啊，早就没什么好失去的了，这次，不如就让我在失去什么之前，先被失去吧？”你和有马贵将仅有几步之遥，这个距离他用不用【鸣神】杀你都易如反掌。
“想杀他的话，就再杀我一次吧，前辈？”
“……”不知为何，有马贵将看上去更加疲惫了，他缓缓地收回【鸣神】，“原来是你啊……由美希。”
“……您记性真好，过了这么多年仍旧没有忘记这个名字。”你露出受宠若惊的表情，“还是说，作为您清理的第一名人类，我足以让您刻骨铭心？”
“不过现在，我的名字是雪弥，如果非得需要一个姓氏的话，就叫我金木雪弥吧？”
“……”有马贵将没有说话，在你死之前他就是这样的性格。
不过没关系，在这个只有三个人的舞台上，哪怕只有你一人也能尽善尽美的演出。
有马贵将重新举起【鸣神】，他忽略过你，直接瞄准金木研。
“这可不行。”你走到【鸣神】近前，“我说过了吧，想要杀他，就要先杀我哦。”
“由美希，让开。”他本来就没有什么表情的脸，此刻更显沉默。
“您说过，这个世界会变得更美好，可是您看，过去了这么长的时间，就连一个从0开始的婴儿都变成能直面自己恐惧的合格的大人，这个世界还是和之前那样不堪入目。”
锁链收回变成长刀，你抬起手臂，刀尖对准【鸣神】，“【父亲】也想见识见识您的厉害呢。”
有马贵将把ixa扔到你身边，他那里还有【鸣神】和幸村1/3。
“捡起来，与我战斗，胜利者将得到赦免。”
你弯腰，抓住ixa——甲赫制作成的库因克果然沉重，你甚至觉得他是在故意报复你。
“……”奈樱子一分钟之内看了十好几次手机，表情越来越焦躁。
独眼的枭在天台上大杀四方，搜查官一波一波的从下面赶上来送死。
“店长……”古间圆儿担心的看向躺在那里昏迷了的芳村功善，“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时机未到，她正在状态，谁上去也是去送死。”上杉无抬手看了眼时间，“我动手的时候，你带着他们跟好我，【怨狐】——【怨狐】？”
上杉无扭头看向奈樱子，奈樱子指着手机疯狂朝上杉无暗示。
“【面具】【时间】【联络】【狂犬】”
“周围好像有【青铜树】的其他成员出现了。”入间萱睁开眼，看向上杉无。
“你盯好多多良，其他人不用管。”上杉无再一次看时间，“……【狂犬】……先不管她。”
“呼……咳咳……噗咳咳——”
ixa你根本用不起来，【父亲】从中折断。
面对你，有马贵将甚至都没有用【鸣神】，幸村1/3的刀背毫不留情的敲断你的四肢。
你看着有马贵将走过你身边，拿起地上的ixa，站到金木研脑袋的位置。
“不——不能！有马贵将！！！！！”
ixa贯穿金木研的另一只眼睛。你眼睁睁看着，无能为力，赫子施展不出来，肢体无法移动，比起上次一闪而过的死亡带来的创伤，这次亲眼见证的绝望轻而易举的摧毁了你。
“啊……哈哈——哈哈……有马贵将……”
有马贵将抽回ixa，溅射出来的血迹染红他的衣角，两个库因克重新变回手提箱。他折返回你面前，脱下风衣盖在你身上。
“不如……一块杀了我……”
他垂眸，静静的看着你。然后蹲下来，合上你的眼睛。
眼看独眼的枭即将团灭g，有马贵将忽然杀出来与其对上。
“他是从哪里出来的。”上杉无看着出现的有马贵将，一瞬间就将你忽然终止的通讯联系起来。
“听声音，是从v14那边过来的。”入间萱说。
“【怨狐】准备好，趁他们战斗的时候，带走【古董】，去v14。”上杉无回头看了一眼奈樱子。
奈樱子接到讯号，尾赫从身后伸出来，抓住入间萱和古间圆儿。
忽然明显起来的喰种的气息，让那边奋战的人群注意到他们。抓住这个时机，上杉无释放羽赫，直线冲向芳村功善，在靠近他时鳞赫释放抓住他，前进的道路并未终止，上杉无笔直的从高楼上跳下去。
“还给我——”独眼的枭尖叫一声，放弃与有马贵将的战斗，转身朝着上杉无追去。
“【怨狐】！”上杉无被枭的羽赫刺中胳膊。
有马贵将紧追着枭不放，【鸣神】的雷电擦着枭的头顶落在上杉无前进的路上。
奈樱子跳到其他搜查官面前，尾赫一卷，把他们全部清扫下去，反正后面的家伙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这些人掉下去摔死。
“从这里到v14，最快就是从你左手边走，这边声音比较小。”入间萱说。
“【收到】”奈樱子看了一眼上杉无离开的方向，选择了一个不与他重合的路线跑去。
好不容易甩掉穷追不舍的枭和次次攻击都与枭有偏差的有马贵将，上杉无和奈樱子在v14入口处汇合。
“啧。”上杉无拔掉胳膊上的羽赫碎片，他这样的狼狈姿态难得一见，不过好在目标到手。
上杉无松开身后包裹成球的赫子，芳村功善从里面掉出来。入间萱和古间圆儿连忙扶住他。
“走吧，这段路就没有任何人来打扰我们了。”上杉无率先走进v14。入间萱和古间圆儿搀扶着芳村功善走在中间。奈樱子殿后。
“那个……你们好？”永近英良头上别着面具，用肤色不一的笑容面对进来的逃生团体。
“这就是我们今后的【主理人】了，”上杉无转身朝着身后三人介绍，“你是……”
“啊哈哈，我是永近英良。”永近英良看着跟在上杉无身后、他曾经见过的咖啡厅的员工和店长，看着他们略带迷茫的眼神，永近英良模棱两可的说，“首领在前面。”
“你带着他们先回去。”上杉无对着奈樱子说，“我随后就到。”
“【了解】”尾赫再度缠在三人身上，这次缠绕的格外严密，让他们看不到外面任何的东西。
“别忘了带上【主理人】。”上杉无提醒。
“？”奈樱子回头看看摸头憨笑的永近英良，用眼神询问他要不要一块走。
“我还是和你一块走吧，要不然……算了，我也没有立场来评价什么。”永近英良走到奈樱子身边，看了眼v14的方向，然后就被赫子全方位包裹了起来。
上杉无走进v14，在他的授意下，奈樱子两眼一闭，欺骗自己什么都没有看到，风一样的窜过去。
“……我们该走了。”上杉无蹲在你面前，伸手撩开挡在你眼前的发丝。
“……”你没说话，只是一直看着倒在不远处生死不知的金木研。
“他没有死，但我们不能带走他。”
“……”
“【青铜树】或与有马贵将有些联系，如果你不能成长起来，恐怕无法对抗他们。”
“……”
“……这就是你的想法吗？哈……我明白了。”上杉无站起来，“你有权利去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这一次可以，每一次，你都可以。”
“……”
“我先走了，今后行事，请多加小心。”
“……对不起，先生……”
“……我……或许我……我应该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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