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30、空的空间无法保留的一幕

我在等着胡皮开口对我说的事情还有哪些，所以带着一点点期待，又希望跟现在所见的到场景是不同的样子，可是我始终带着内心里的不完美的态度，或许我可以转身离开，一样选择消失，跟眼前所见到的一切没有任何关系，所以当我听到他的话时，其实那些甚至一早就做的坏打算，现在完全像是想起来了。

        胡皮说：“我们你看到的情况也就是这样子，其实更大的影响，还是你家，我不知道现在你家是什么情况，总之你还是要知道后果，到时容易接受一下。”我浮现在脑海中的场景，却还是那么自然地升起，我说：“我知道，会做好心理准备的。”

        带着这样的准备，所以我一直待在公司里，跟着其他人一起打包东西，每一个箱子装的满满的，顾意问我：“这里没事的话，你的工作还可以保的住，楼下的事情忘了吧。”我确实是想忘记，不用他说也要这么做，但是其他人也会如此吗。我说：“你看到现在的情况只是一部分，说不定受影响的还有我家里的情况，现在火炏和火焱不知道去了哪儿，万一家里真出问题，我该怎么面对。”

        顾意说：“你放心，说不定火炏和火焱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他们已经在找解决的办法了，等他们回来，说不定会好起来。”我还能相信什么，此时此刻，所见所听，一切已经成定局，不论是他们谁，应该不会有好的办法。

        我和顾意一起打包着仓库里的东西，各种服装道具，装了好几箱子，之后还能用到吗，不太清楚，袁来和鲍雄在另外一边打包，陆续地整个他库存已经被清空了，看着空空的他为里，一切都有一种说不出口的语言，大摄影室里有雷咖打包一些拍摄的器材，要全部用泡沫纸包好，装箱的时候还要用隔撞隔板垫在里面，速度有一点慢，只有几个人在帮忙而已。

        差不多打包好的时候，已经有好多人上来等着把所有的东西搬离此处，我终于可以跟这里告别了，原来只在这里几个月时间，突然间说变就变，毫无征兆，楼下一片漆黑，大厅里只可以借着外头的光，隐约看清楚一个轮廓线，我和顾意往外面走，不见了往日的情景，所以的事物落定在一个点上，我回头看过去的时候，还看到最顶层的灯亮着，其余的楼层暗漆漆的一片，过不了多久，一切都会落幕。

        我跟顾意说：“今天去我家吧，火炏和火焱都不在，房子里有些空。”他看看我，说：“如果真的家都没了，你是不是要去你妈那儿。”两个人从这儿走出去，穿过密密麻麻的高楼，路上行人却寥寥无几，似乎像是预示好一切发展的方向在哪儿，还要说的话挺多，但是总是不知道要从哪儿讲起。

        一路上我们再没有说任何话，这路途虽然不太远，而坐在车里，我看着穿过这城市的一侧，熟悉的路途，要到达的地方，在停车的地方，看着眼睛的一切，这是第几次站在这个房子面前，说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样的想法，顾意站在这房子的前面，抬起头看向里面，不敢相信地说：“这是你家，这么大的房子吗。”

        当然现在还是我家，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不属于我，这个时间要在很久之后才可以确认，我看着他的样子，露出一点笑，说：“进来吧。”我打开大门，里面的场景出现在视线里，可以清楚看到里面的一切，光照着的路面，今天整个院子里的灯全部亮起，不常见的一面，在我的记忆里，变得特别，走过去的时候，我停下来，站在这院子里。

        我说：“很少会开这么多的灯，有些特别。”顾意的视线转动一周，像是把这空间一切都收入眼底，他说：“这么多灯打开，应该很浪费电吧。”我不知道到底会浪费多少电，从来没有关心过，看着他的样子，觉得可能他的生活跟我不同，所以会活的开心一点。

        房子门开着，我希望火炏和焱还是会坐在固定的位置上，门口齐叔跟我说：“怎回来的这么晚，晚饭吃过了吗。”我说：“公司有一点事，所以耽误了些时间，还有晚饭吗，我带朋友回来了。”齐叔点点头，转身进去，而我等着顾意走过来。

        他小跑着过来，站在我的身边，我说：“进去吧，还有晚饭吃。”我带着他进入到房子里面，而我没有落下的动作，还是站在父亲房间的门口说：“我回来了。”这一刻他照样没有说话，跟我出去的时候一样。

        顾意指了指门说：“你父亲在里面。”我往大厅里走去，他跟过来，我说：“我打过招呼，父亲如果说话了，我就可以进到他的房间里，如果不说话，我就可以做其他的事情了。”他在站大厅里看着一切，眼睛始终没有停放的地方，似乎一切都是新鲜的，他接着说：“你们家这个大厅比我家都要大，厉害了。”

        我指了指那些沙发，说：“主位置一直是火炏坐的地方，每次我回来的时候，就会看到他坐在那儿在看报纸，侧面的第一张是火焱坐的位置，再过来一张，可能是给我预留的位置，另一面的大沙发，是给客人坐的地方。”顾意指了指那边的沙发，说：“那我是可以坐以从这边了。”

        阿姨已经在餐厅里把饭菜准备好了，我说：“先吃晚饭吧，一会儿再带你参观这个房子。”我一直坐的位置没有变，只是让顾意坐到对面的位置上，两个面对面地坐着，而餐桌的主位置，还是会空着，留给没有回来的人。其余空的位置还有其余没回来的人，我说：“吃饭之前，我们都要站在等着火炏坐下来，我们才可以坐下来。”

        他眼睛里露出一些不可思议的表情，好像在说，你们家的规矩怎么会这么多，我说：“这个桌子，只有我们三兄弟，有时候齐鼓会来，坐在你边上的那个位置，父亲因为身体的原因，齐叔会准备专门的东西。”我还指了指那头的空位置，让顾意看一下这个位置是属于谁。

        我示意他快点吃吧，他拿起筷子说：“你从小就生活在这里，是不是已经习惯这样的生活了。”我笑一笑说：“我妈不要我，把我送到这里，那都是很小的事了，也记不清楚了，可是觉得这样的生活终究好像不是我的。”他边吃东西，又边抬起头看我，而我还是像平日一样，吃饭吃菜，现在因为是有他在，所以才会说一些话，如果火炏在的话，这餐桌上不应该会有其他的声音。

        顾意见我不说话，光在吃饭，他也没有再说话，两个人默默地把面前准备的菜吃完，我才说：“每次吃完饭，要火炏离开餐桌之后，我们其他人才可以离开，你看现在火炏不在，我自由多了。”我起身离开这偌大的餐桌，之后阿姨会收拾好，不需要操心。顾意说：“其实这几年我们认识，我还真不知道你们家这么有钱。”

        我苦笑一下，说：“你今天也看到了，公司已经破产了，火炏和火焱不知道已经逃到哪儿了。”这时候齐叔走出来，说：“小炏今天来电话，说这几天他在外头处理事情，说不用担心，家里如果有事情，等他回来解决就好了。”虽然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回来，既然他已经说过了，我想他会按自己说过的方法来解决所有的事情。

        齐叔之后去了父亲的房间，这个时间安排父亲休息了。我又对顾意说：“楼下父亲的房间，隔壁的房间里住着齐叔，方便照顾父亲，后面还有阿姨的房间，这边还有一间书房，平时我和火焱都不会用的，很早之前父亲会在里面处理一些事情，后来父亲年纪大了，很少再出房间了，就留给了火炏用了。”

        平时我不怎么会推开这间书房的门，现在推开，看着里面的情况，正入口朝着墙的位置是一面大书架，上面全部堆满了书，不知道这些书是父亲的，还是火炏的，我记得小时候这个上面的书还没这么多，现在像是装满了一样，各式各样的书。顾意进来之后，又一次像是见识到了不一样的地方，不禁的还是张大了嘴。

        我说：“不要那么惊讶，这种书，不一定他们都会看完，可能也是装装样子。”顾意抬起头看着最上层，说：“上层的书是不是要把那部梯子推过来，上去拿呢。”我抬起头，同样看过最上头的位置，其实我并没有爬上去过，不确定在上面拿东西是不是一件难事。

        这里面书架，书桌，还有一组沙发，还零零总总地摆放着一些其他的东西，至少从我小的时候，看起来变化的地方总是没有，顾意说：“我可以试着坐一下那书桌吗？”其实我没有任何意见，就让他过去坐一坐，过把瘾。他过去坐在那儿，摆摆样子，整个人的样子并未变化，他还把手机递给我，说：“给我拍张照片，看着像不是做老板的人。”我给他拍下的照片，其实我没有体验过做老板是什么样子，至少现在我们都不是。

        从书房里出来，我说：“你还要坐的沙发，可以去坐坐看。”我看着顾意走过去坐在沙发的位置上，之我过去坐在属于我的那个位置上，他说：“你们真的是安排的明明白的，是不是会特别注重这些。”我同样也在想象着，这到底是谁留下来规矩，是否还经继续延续下去，直到未来的某个时代。

        所以后来才形成这种习惯，直到多年前我来到这个地方，慢慢地才学会这些无聊而又麻烦规矩。顾意说：“看起来你学习的天赋还不错，这么多年还能坚持下来。”其实我并无他法，只能按照家人的意思，如果可以选择的话，大概不会来到这里。我说：“你感觉这里挺好，是不是觉得很适合这里呢。”

        他看着我不说话的样子，我觉得还是挺好玩的，于是这空的房间里，产生了一点不一样的东西，我看不清楚，但是我想或许仅是这一刻，根本没有办法何留下来，至少在那一刻起，我觉得有的人想要适应，而有的人不相适应，所以我们都是矛盾的个体，反反复复都在尝试着同种类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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