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5、火炏受伤了，整个过程淡然

由此看起来，至少我还在想是不是想法有点多，不过确实经历的事情多了，一下子看到了不同人不同的命运，还好我们还没有到那么差的地步，内心中多少有一丝丝庆幸，无论要去往哪儿，到底带着自己所理解的地步，无论对于我自己，还是对于火炏或是火焱，接下来还要有自己的日子要过，我想他们都会和我一样，为了生活总要过得去，似乎该努力往好方面着想。

        我现在待在这个地方，看着周围的一切，总是不晓得要说的话是什么，只是保持着安静，和父亲打呼的时候，我也不敢看他的脸，或者我是害怕被父亲看到脸上的异常，所以才会低着头，他说什么，我只是回答是或不是，其他不会再多少，父亲见我不多说什么，又让我出去，之不过我还是想让他知道，我们要马上搬离这里。

        那晚我睡的不太好，不知道是第几次如此了，还在想着各种各样即将面对的事，无奈的是我竟然一点头绪都没有，其实没有出事之前，我还会想一想问题，事情一旦出现，在面对的时候，脑袋里总是一片空白，讲不出有何种方向，可行的方法，所以才觉得自己此时此刻既睡不着，又毫无办法，只好想一些从前的事情，接二两三不断涌现出来的画面，小时候，长大的时候，还有我妈出现的画面，每一幕却无比清晰。

        直到楼下发现响动声的时候，我不由地坐起，难道是火炏和火焱都回来了吗。突然间我下地拖着鞋子往出去跑，外头一片黑暗，我开了楼上的灯，从扶梯这边望下去，看着楼下空旷的大厅里站着的人，心里总是认为不应该出现的场景，为什么偏偏现在出现，于是我沿着扶手一直走到楼梯处，再往下走几阶。

        此时刚好大厅的灯亮起来，齐叔发出来的声音，都响到了我边：“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受伤了。”我听到受伤的事，赶快从上头像是往下跳一样地来到大厅里，看着眼前的人，整个人脸上都是血，额头还破了一个大口子，还在不断地往出来冒血，有些血滴在西服上，里面的衬衫上也全部是血。

        我的脚下都有些发抖，像随时会倒下去一样，我朝齐叔喊道：“快去拿药箱，再给医生打电话过来一趟。”现在已经很晚了，火炏站在这里的时候，我始终不敢相信，他居然会受伤，我走过去，看还是没看过，我本来想让他上楼，回房间，不要打扰到父亲。

        可是话到了嘴边的时候，完全的说不出口，只有他从我身边经过，走过的每一步，好像都有血滴落下来，一条长长的一串从门口开始，再到他刚刚走上楼梯，我看着他走上去，还是追着上去，然后跟在他的身边，在他前面给他把房间门打开，看着走到里面黑漆漆的屋子里，也不打算开灯。

        我站在门口，还是把手放在开关处，按下去的时候，发现声音，房间里亮起来，齐叔上来看着我站在门口的样子，说：“先进去吧。”我跟着齐叔一起进去，站在火炏的面前，终于像是再一次看到了他不同的一面，整个过程好像都没用过很久，现在确认，其实他跟我们没有任何区别，也会有难过的时候，同样还会受伤。

        不到一会儿的时候，房间里就弥漫了一股血腥的味道，我从洗手间里拿了一条湿毛巾出来，递给齐叔，说：“先给他把脸上的血擦一擦吧。”本来齐叔已经拿着毛巾要给他擦，没想到他眼睛带着凛冽的光，看过去的时候，齐叔手里的动作停下来，没有再继续。

        他回头在盯着我，所以我还是明白了，又重新把齐叔手中的毛巾拿回来，然后蹲在他的面前，开始把他脸庞上的血渍全部擦去，眼看着整个毛巾上全部带血，我让齐叔再去换另一条毛巾过来，当务之急，还是要给他的伤口止血才可行，齐叔把毛巾给我，然后换了一块新头，终于把他的脸擦干净了，可以看到脸上有几处位置也有瘀伤。

        后面齐叔打药算打开，拿出纱布，我折了几下，贴着他的伤口放下去，又拿胶带贴了几个，不一会儿，纱布又被染红了，我说：“先把衣服换一下吧，上面全部是血。”他站起来，我才给他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齐叔把洗好的毛巾拿在手中，一直站在边上，我们谁都不敢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把衣服脱下来，看着身上也有一些伤痕的时候，我想他是不是去找齐鼓，然后打了一架，才会这样子。我拿着毛巾给他把身体从前到后，由上到下全部擦干净，终于身体上没有了血渍，再拿一些药水一点一滴涂在受伤的地方，每涂一下，他的身体不由地抖动一下，好像药水浸到伤口上，有点刺痛感。

        我问齐叔：“医生快来了吗？”齐叔说：“已经在来的路上了，我下去看一看，说不定已经到了。”等我给火炏把身上的伤都涂好药水，给他拿了衣服穿好，其他的衣服我带到洗衣筐中，我说：“头上的伤口一直在出血，我想还是等医生来处理。”我把带血的毛巾拿到洗手间里，洗干净，直到上面没有血渍，也没有血腥味的时候，才挂起来。

        等我出来的时候，他照样坐着，没有表情的脸上，还是那个进候的他，我说：“是不是去找齐鼓了。”他低着头，声音里带着点沙哑，像是哭过一样，说：“你一早就知道，是不是。”我点点头，在很早前我就问过齐鼓，可是没有想到会来得这么快，他说：“为什么不早点说，这样子我还可以想办法去挽回一点损失。”

        我知道他会有办法，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总之他确实是有很大的不甘心，我现在确实不知道说什么会好，仅仅能做的是站在他的面前，一切结束，还是没有结束，我说：“你现在不要想那么多，先把伤养好。”

        他说：“现在去联系火焱，让他马上回来。”我再一次点点头，然后我走出去，去取我的手机，再给火焱打电话，没想到这次他很快就接听了，我说：“你快点回来，家里出事了。”他像是知道出事，并没大的反应，简单地说：“我会回来的，你等着。”

        挂了电话，火焱到底在做什么，他也没有说，我也不好问，转身我又回到火炏的房间里，他的动作没有变过，我站在他的面前，还在想着医生怎么还不来呢。

        时间过去的太久，医生来的时候，还是风风火火地闯进来，说：“快让我看一看，是不是伤的很严重。”齐叔跟在后面，进来之后说：“医生到了，快点帮着看一看吧。”

        医生做事情也是雷厉风行，放下行囊，跑过去，动作利索地把刚刚包着的纱布撕下，撕的时候火炏脸上的表情还是有点扭曲，纱布被丢在一旁，上面已经沾满了血，他看了看伤口，叹口气说：“伤的也不严重，不过难道看到你会受伤，真是罕见。”医生回头看着我们，说：“不严重，上点药包扎一下，再打一个破伤风针，就好了，你们也不用那么担心，死不了。”

        齐叔上前说：“那就麻烦白医生了。”医生给火炏重新上了药，包扎好，然后再给他打针，之后便跟他说：“最近还是不要忙工作了，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对你恢复好些。”

        把火炏安顿好之后，其他人都下楼了，我最后出来，说：“听医生的话，最近好好休息。”能对他说话总是很有限，直到看着他躺下，我才出来关好门，里面没有声音，想一想现在他会不会安稳一点休息。

        楼下，医生坐着，齐叔已经给他备了水，放在面前，我从楼上下来，看着医生很玩味地盯着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医生说：“我还以为是你们兄弟三个打起来呢，结果受的伤，看来不是，有点失望。”

        我坐在医生的对面，说：“确实让医生失望了，之后可能还会有让您更失望的地方。”医生不解地看着我，说：“看起来失望的事情还不少，不过你们三兄弟什么时候关系变得这么好的，原来不是都不怎么看对方，也不说话么，难道是我有记错吗。”

        其实他并没有看错，我一直认为现在我们的关系也没有改善过，此时我看着大钟上的时间，已经指在了凌晨三点钟，没想到医生还真有时间，这么晚还没有回去的意思，还有心情坐在这里，面对着我，还继续端起水杯喝水。

        持续的时间一长，他首先是坐不住了，他对齐叔说：“帮我准备一下客房，我住下来，早上再给火夫叔叔做个检查，好不容易来一趟，最近都没怎过来。”齐叔看一眼我，似乎在征求我的意见，我没什么意见，只好准备让他住下来。

        医生对我一笑，说：“那就打搅了。”或许这仅是最后一次，他出现在这儿，我说：“你开心就好，招待不周，还希望医生谅解。”医生站起来，走到我的面前蹲下来，说：“干嘛一直医生医生地叫着，多见外，之后叫鱼哥就好。”

        我觉得不太舒服，至少我认为他没有必要这样子，我起身说：“白马鱼，请你做好你的本职工作。”反正那个时候，就是特别的不客气，管他是医生，还是其他人，心底本来事情就多，还来招惹我。

        他也起身站在我的面前，虽然他个子还比我矮半个头，但是他不会抬起头来看我，他说：“看起来生气了，还以为你不会生气，之前还是那么可爱的小孩，没想到长这么大，时间还过的真快。”

        后面我没再理会他，齐叔忙着把地上的血渍全部清理干净，我上楼之后，这一层变得特别安静，我还是轻轻地推了火炏房间的门，里头还留了一盏灯，微弱我灯光发出暖色调，人静静地躺着，看起来真的不像是有事的样子，重新关起门，就这样子何持安静就好了。

        白马鱼就站在我边上，还悄悄地说：“睡了。”我不作声地往自己的房间走去，他在背后发出咯咯的小声，喝在小，但是还是听清楚了，于是我还在想，这样的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做医生的呢，直至我想到，原来他一直会来给父亲做身体检查，确实时间不长，他家里安排他过来，接手这个工作，才慢慢地熟悉，只限于工作上的事情，其他的并没有真正的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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