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18、动静，停止，身处在何种环境

楼上的房间里，许久没人住，还是打开窗户通风换气，静止在一个时间段里，在平静中度过，不会因为外界的俗事变得内心有所波动，至少认为生活的过程，是在每个不同的人的选择之中进行下去，所以在内心的深处带着愿望，空间经过通风之后，终于带着点人气，像是回归到正式的状态中。

        要选择一件事情，我可以理解，但至少在我看到的现实情况之下，在突然降落下来的地方，所以许多不确定的因素，是不是会有潜在的后果发生，从某个时候开始，外头平静的空间里，消失了一种味道，所有人停止了动弹，仿佛在这片区域，曾经发生过大动乱。

        在了解之后，我脑海中浮现了许多场景，说不清道不明，混乱的画面，我无法用语言来描述，还好，这种感觉不会持续太长时间，我担心的是火轩是不是就在他们边上，对一起是否起到过早的教育，内心是不是有太多无知的阴影产生。

        我坐在小客厅的沙发上，等着他们出现，这样我就可以把火轩接过来，重新洗礼一遍所处的环境，净化一遍幼小的内心。或者是我做得不太多，离开得太久，这中间是不是已经发生过太多类似的事件，沉浸在环境中，以至于会以为生活的场景本是如此，因为是第一眼看过的情形，成为深刻的记忆。

        这种希望是不愿意看到的，我以为是自己做的太差，如果我可以继续留在这个空间里，不再去关心外界的事情，是否会好很多。原来我自己的想法，已经在很久前已想过，是时候做出选择了，因为要走的路太多，停下的时间太久，终于想象一下现在自身所处的环境是什么，影响又是什么。

        外头的世界跟我有什么关系，所以我确定自己要做的事之后，停下了手头上的工作，完全想要脱离那个圈子，不仅是别人劝我的话，同时是我自己正视内心的一个过程，简短的时间去想象一番，我觉得适合自己，只要自己不会长时间的离开，就会继续在这个圈子里，就算只迈入一只脚，还算未离去。

        似乎里面的人出来后，还没有意识到我坐在这儿，缠绵的景致，入眼的瞬间，觉得这样的火炏确实让人陌生，我从未见识到的情景，我还是动了动身子，发出一些轻微的响动，需要让他们注意到我。

        结果是注意到我，但是两个人在微小的时间差内，调整好自己的表情，一个人面色立马消散了所有情绪，另一个人微笑着向我打招呼，说：“你回来，也不说一声，是不是在这儿很久。”或者是他发现我已经知道他们整个做过什么样的事情，即便在我表现得特别镇定的表情上，还是会透露出一丝丝情况所指的样子。

        我无意于纠结这种事情，人之常情，总会有走过那一步的时候，我说：“我来带火轩的，这段时间麻烦你们了。”火炏没再看我，迈着平缓的步子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也许他当我不存在一样，而雨降听了我的话，说：“火轩这孩子，不怎么闹腾，还挺好带的，我带来给你。”雨降没什么尴尬，所以一切就是最正常不过的事了。

        其实，一直在想着，火炏是不是会搬离这里，重新去弄一套房子，可以尽情地过着二人世界，不需要其他人来打扰，刚好我又起火焱，正是如此，所有的人不会再打扰到彼此，各自安好，过着不需要别人知道的生活。

        雨降把火轩带出来交给我之后，又回到了房间里，我抱着孩子回到房间里，不一会儿敲门的声音响起，雨降说：“我把火轩的东西带过来了。”我把孩子放在床上，过去开门，外头的人带着东西走进来，把东西搁下之后，面对着我说：“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再叫我。”我点点头，把东西重新拾着放在一定的位置上。

        他转身要离开的时候，我就说：“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我真的要感谢他，在我看着火轩，又慢慢地长大了一圈，小孩子长身体确实还是挺快的，如果我再晚回来几天，说不定我都有点不认识。他脸上的笑露出来，没有消失过，说：“一家人，说什么这种话，都是应该的。”

        他是属于我们家的人吗，我始终没有找到确切的证据来证实这个结果。只好注视着他离开我的房间，房间被重新关起来，恢复到刚刚的状态，所以我的内心依旧不觉得他是我们家的人，可能的话，某一天他还是会离开，再也不见。

        我的想法只是属于我，并不代表火炏是这么想，我得把精力放回到火轩身上，对他说：“我确实离开得太久了，没有好好照顾你，有点对不起你。”或者他不懂我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表情上只有属于小孩子的天真的笑意，我趴在他的边上，讲述着自己的工作，还有心情如何，可能是因为没有可以诉说的对象，才会对着一个孩子说这样的话。

        说出一段话，心里再次被腾空，下一段心事在何时会来填满内心，确定不了时间，我认真地去应对着生活的每次无奈，但是工作的事情，短期之内不会再找到我了，我跟他们明确地表示过，自己不会一直接太多的工作，一年就做一个工作，已经足够，余下的时间，要照顾家里的老人和小孩。

        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没有人去处理家里的各种事情，变为另一种样子的时候，觉得原来齐叔还在的时候，一切安排得有条不紊，如今少了一个人，而顶替的人没有，只有暂时由我来做这样的事情了。

        回归到家庭的感觉，在我看起来，并不陌生，一切变得自然进行着，从某个地方看起来，大概正是因为有我，这个家还保持着现有的样子。如今看起来，要走的人即便怎样都不会留住，比如火焱，差不多已经在外头过着属于自己的生活了。火炏现在还没有动作，说不定已经在计划着了。

        我依旧会留在这里，看尽最后的人生起落，纷纷扰扰，最后再做余下的打算。

        在我接到我妈的电话时，我都不懂得她突然间又有什么样的事情，原来都是我联络她，没想到现在反过来是她来联络我，我接起电话，首先是她的声音响起：“这个周末，带着火轩来一趟我这里。”这是她第一次让我去她那儿，这么多年来，我从未去过她那儿，不知道是不是突然良心有所发现，希望以此来挽回一点人情味。

        我只是嗯了一声，再说：“地址发给我好了，我周末会过去。”既然要去，她说了这样的话，我并未想过拒绝，虽然她帮了我不少，带着一份感谢的心情上门，或者可以说出一些感谢的话语。

        这么多年，我不知道她住的地方在哪儿，是不是还是我记忆之初的那个位置，但随着时间越来越长久，我差不多已经忘在那儿了，如今城市变化的节奏太快，很多东西已经不再属于原来的位置，所以那个地方差不多已经变成其他地方，不再属于她，更不属于记忆了。

        她还跟我确认一遍时间，以防我会忘记这件事情，不过我没再说任何话，她便挂断电话，我想我应该知道了这件事情，既然答应下来，不应该会忘记。

        确实不太理解她的所作所为是什么意思，宁愿想还是维持在原来的样子，做做样子，不挺好的吗，为得突然要改变一种态度，让人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不该不发生的事情，这些年每个人过的都很好，该打扰的人突然会跳出来打扰一下，那种短暂的过程，过后会忘记，不会忘于心上，可是没有想到现在的日子，转变一个方向，遇到不同的一面。

        给火轩喝奶，对他说：“这周末要见奶奶了，会不会很开心呢。”他顾着喝奶，并不会听我说这些无聊的话题，没任何意义的事情，人生就是这样子，每一天不会有意义，无聊地应对着各种各样的人，事情不少，实质性要解决的方案，没有计划的步调，只能等着发生的过程，及时地想出应对的方法。

        第一天回家，不像之前一样，回到家第一时间要好好地休息，将这几天的疲惫一扫而空，现在的情况，不管是好还是坏，都没有人会在意，一个简单的人，不会理会别人的看法，也不会考虑外边发生了什么，只顾着自己的家会变为什么样子，和一开始的时候，会有什么不同。

        渐渐地成为自己关注的一部分，只是自己的生活的这个小空间，对于我的工作，对头的人会有说法，那跟我没关系，各类的八卦从来不是我的兴趣所在，这个圈子里又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只是对那些大公司有所影响，谁会被替换下去，填补上来的人又是谁，新鲜的血液不停地更新这个圈子的方方面面，谁都无法做主。

        从相同的起步出发，最后谁在这一路上一直走下来，谁在中途退出，全是自由的选择，我看得很淡，所以还在想自己这样子走走停停，什么时候才可以完整地走完这条路，所以我的故事要结束，与不结束，在这个一念之间作出决定。

        问题总是相同的，不论在经过哪一个地方，有些看到的地方，却很清楚，不论对方是谁，那时候的我，一直以为活着，活下去，就会看到明日的光，原来离的那么近，一直想起当时的自己，站在那道门前，知道里面坐的人是谁，没有事情地坐着的态度，眼神里目空一切的样子，我只是经过的一个瞬间，会不会发现我，让我做什么，没有任何关系，而我唯一的想法，简单的活着，不论在哪个空间里，有谁出现，像是一道影子。

        现在这个这个家里还有谁，火炏，雨降，父亲，而我再看一眼火轩，所以这人生是怎样的千百种状态，在艰难的岁月中，一步一步地走过来，最后分道扬镳，各自远航，我要去往哪儿，在哪个时段内会被顶替掉，由谁来安排一下，借助一道外力，或者会有动力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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