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16章
“好。”秦永渊感觉自己的声音有些干哑。
他拿出自己的手机，当着谢鸿之的面关闭了卧室的监控。
“真乖。”谢鸿之嘴角带着笑，自家媳妇是真的聪明。
哪怕被他吓到了，还知道摆出光明正大的态度。
“咱们坐下说吧，站着怪累的。”谢鸿之握住秦永渊的手，秦永渊下意识地想要挣开，现在的谢鸿之对他来说实在有点陌生。
不过他还是忍住了。
谢鸿之心里美滋滋，秦永渊这副想要挣扎又不能挣扎的模样真可爱。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邢万延那个大冤种的模样长得还挺好看的。
果然滤镜害人啊。
谢鸿之拉着秦永渊坐到床边。
“你是昨天好的？”秦永渊一坐下就先开口道，秦永渊虽然是在问谢鸿之，但是语气非常肯定。
比起先发制人，他更多地是想要试探，试探现在谢鸿之对他的态度。一个人的认知不是变聪明就能彻底改变的，学习和教育很重要。
但是谢鸿之现在表现得很正常。
可是太正常了，就是不正常。
这不像是一个呆傻的人突然康复应该有的反应。
秦永渊想到那空空荡荡的浴室墙角，他心中有了个很古怪的猜测。
在他们圈子里确实有人相信这世界有个鬼，甚至秦家以前和很多所谓的大师做过长期交易，但是一来秦永渊十岁就被赶出了秦家，根本没有接触这些生意的机会。
二来秦永渊根本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
只是现在的情况，秦永渊实在想不出更加合理的解释。
“嗯，昨天傍晚。”
谢鸿之爽快地答应了，谢鸿之内心对秦永渊的表现很满意，这个时候来知道先试探自己。
秦永渊食指轻轻抽动了下，眼前的人对他没有恶意，反而像是……十分满意他的表现？
“我怕突然清醒吓到你们。”
谢鸿之盯着秦永渊悠悠地说。
“吓到我们？”秦永渊回看着谢鸿之，“你是真的害怕吓到我们？还是害怕被发现不对劲？”
“还有你刚才在干什么？”
秦永渊一口气问出了一串问题。
“我还以为你会问的婉转点。”谢鸿之挑了挑眉。
秦永渊慢慢抽出自己的手，谢鸿之并没有用力，所以秦永渊并没有用多少力气。
“怎么？我不能问？”他又不是个怂货，为什么不问，而且他发现自己面前这个‘谢鸿之’对他很满意。
除非‘谢鸿之’是个没有行事准则的疯子，不然他这么问是不会惹怒‘谢鸿之’的。
“能问，当然能问。”谁让你是我老婆呢。
谢鸿之嘴角带着笑说：“浴室里有个小鬼，我处理了下，我是有点怕会被发现不对的地方，因为我还想要好好做人呢，不过这身体确实是我的身体，我没有占用别人的身体。”
他还记着自己那天正在和皇宫中的小黑猫一块晒太阳。
谢鸿之这么多年不知道和多少鬼打了架，不知不觉就变得越来越厉害了，他白天活动不会有任何不适的感觉，他反而挺喜欢晒太阳的，乌云盖雪的小黑猫，除了爪子以外都是黑的，谢鸿之最喜欢的宫猫就是它。
这晒着晒着那个熟悉的光圈出现了，将他吸了进去。
说熟悉，那是因为谢鸿之看过不少鬼被光圈吸入。
谢鸿之非但没有挣扎反而特别高兴。
终于不用当鬼了！
而且这身体的长相和他上一辈子一模一样。
谢鸿之非常肯定，他没有占用别人的身体，至于为什么他转世之后鬼魂没来得及投胎，谢鸿之也不清楚。
“至于别的，我暂时不想说。”谢鸿之虽然还算欣赏秦永渊，但真没有要将所有事都说得一清二楚的意思。
秦永渊心里咯噔一声，心中的猜测成真，秦永渊静静看着谢鸿之。
“你就不怕我把消息透露出去。”他说。
谢鸿之：“你会吗？”
谢鸿之伸手轻轻摸了摸秦永渊的脸颊。
他做起这个动作来，丝毫不带情/色成分，他只是好奇这张脸的触觉是什么样。
他早就想要摸一摸了，反正现在已经暴露了，谢鸿之就没那么多顾虑了。
别说，手感真的不错，就是太瘦了，没几两肉。
谢鸿之也不怕秦永渊会向谢家父母告发他。
“怎么不会，你说你是谢鸿之你就是？”秦永渊拍开谢鸿之的手，虽然他嘴上这么说，但秦永渊知道他不会告诉别人这件事，如果他把这件事告诉谢家父母，他们或许会感激他，但是感激非常靠不住。谢鸿之可是在他的别墅里出了事，难保谢家以后不会迁怒他。
而且万一谢鸿之没有骗他呢，他就是原来的谢鸿之，那他不就是好心办坏事。
还有一个原因，他不确定自己眼前这个谢鸿之有什么能力。
秦永渊不会贸贸然冒险。
这一点秦永渊很清楚，谢鸿之自然也明白。
“你不会的。”
秦永渊和谢鸿之对视了一眼。
只一眼两人就明白了对方的心思。
秦永渊的脸慢慢红了，是气的，谢鸿之昨天就好了，所以他今天就冷眼看着自己讨好他？
就算秦永渊是自愿的，秦永渊还是生气
秦永渊别开脸，他暂时不想要看谢鸿之得意洋洋的表情。
“别不看我啊。”
谢鸿之有些无奈，他们这是在进行很重要的谈话，怎么能不看他呢？
现在老婆有点不乖。
他伸手将秦永渊的脸掰过来。
“放手！”
秦永渊挣扎了两下没有挣开。
谢鸿之的手就像是铁箍一样，捏的他下巴疼。
“你都不怀疑我是哄你胡乱说的，你那么快就接受这世界上有鬼了？我都想好怎么证明了。”
秦永渊也不想相信，但他实在想不出更合理的解释。
“你说！”秦永渊没能挣脱谢鸿之的手，更气了。
“嗯，我抓的那个小鬼叫张毅梓，被人砸死的，新闻报道应该说的是他被人欺负，被学生砸死了，实际上是他先欺负小孩，别人才反抗的。”谢鸿之笑着说。
“张毅梓？张家长孙？这事我倒是听说过，张家费了不少力气才把消息压下去”秦永渊一愣，连被捏着脸都忘了。
他听到的消息是张家长孙张毅梓带着一帮人去欺负一个三年级的小姑娘。
张毅梓被小姑娘的双胞胎哥哥拼着一口气砸死了。
张家长孙和那个哥哥都没活下来。
他和母亲虽然被秦家赶出来，但他和谢家联姻，勉强挤回了京市的圈子，知道的消息格外多。他虽然自觉不算个好人，但也觉得这种事恶心。
“你把他怎么样了？”秦永渊问。
“捏碎了。”谢鸿之淡淡地说，“我本来就想要他一根胳膊，不过我看他不服气的样子，还是捏碎了好。”
秦永渊抿了抿嘴，被捏着脸也没有再挣扎：“干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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