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19.往事仍有点不舍，心只想再度听

李缙羽电话打来问朴修信怎么突然一声不吭地走了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朴修信没说有关于千志的事情只简单地说了一句，我回一趟家还有点事情要处理。其他的并没有过多地讲述像是全都不重要地没必要让任何一个人知道。倒是还会说我过段时间会回去的不用担心那么多了。不知是不是说话的语气中透着不对的痕迹让人很容易猜出事情的真相。

        没有想过的话有可能成为一种辩护的方式至少在某一时刻特别容易变为真实。李缙羽想着那夜朴修人独自去找千志要谈论的事。中间确实有发生一些事情可是怎么不觉得哪一点让人想不通。仆修信说过千志要出国的事情是不是已经用最快的速度发生。甚至想不通朴修信为什么突然也离开只是留了一个小的便条。很多事情拿不定熟是熟非的情况成为当下的一个认不清的现实。

        可能没有经历过关于类似于朴修信的事情更多的地围绕着眼前的情形转动。回到学校里看着未变化的节奏从过往中略过的迹象。如此一来整个生活的改变应该还要持续着一下会进行下去。如果找到一个可以认为是真实的理由解决眼前的事实至少还认为找对了方法。没有值得怀疑的部分认为可以面对的人还会有许多。

        那天还是像往常一样看到靳沐鑫带着苍白的脸庞习惯地坐在医院的一个位置。李缙羽靠过去，问他，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靳沐鑫回过头，只是嘴角上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变动，说，我想我还留下多长时间，我一直觉得是不是活得太久，还要一直遭受现在这样的磨难。

        李缙羽把人搂过来，说，不要想那么多，好好地治病，一定会好起来的。靳沐鑫听着李缙羽一直是这样的话一时却不认为是可以治好的一种疾病。清楚明白自己现在的状况除了手术移植以外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就算是手术移植概念都不太高还是会有排异出现。等时间等终结的过程大约还是一个未知数但是死亡是确定好的事件。

        从某个过往的时候算去已经带着侥幸的心灵存活着这么久。靳沐鑫靠在李缙羽的肩上低声地说，你也不用有什么难过，我觉得倒像是在慢慢地解脱，我一直觉得不该认识你，所有的人都不会活在一种纠缠不清的生活中，还要连带着那么多人。

        你看一看朴修信已经借给你多不钱，他到是没有任何想法地借钱给你，倒是像真得变成家人，比我们的家人都够可靠，不过关于家倒是没什么怨恨，他们只是有限的能力，我们刚好出生在现有的普通的家庭，只能过着如此的生活，最后大家都会解脱，不会再有任何伤悲，不过我下一次能见到朴修信的时候，还需要真的感谢他，说完之后靳沐鑫再看一眼李缙羽脸上的表情，真得如此平淡地感觉不出任何有难过。

        若是说习惯一种生活变动着成为另一种幻境总是有一天要走出来。真实地面对所要面对的事情应该不会有难过发生。一直到现在的两个人不断地数算着认识之后的每一天里发生的事情。在学校中学习的服装裁剪的日子里一笔一画地画出一件服装的线条。一刀一剪地剪下来的纸成为一个有效的版面。日子平静着过去的几年时间有幸地完结着生活赋予美好的过程。不拖不欠地马上要走过大学毕业的过程还可以看着新的一天到来。

        日子长长短短地结合在一起串联成异样的风景延续着成为一幅画卷。情况如期的发生着到底也不算是任何新鲜的日子于是透过发生的变化终究还是要看到结果。在看清现实的情况下所以不会带动着希望的突然升腾。每个人预料到的结果便是要抓住一点点希望哪怕只是一道微小的光。这种可行性的结果似乎仿照特有的做法是找到一种方法。

        突然再一次站在这个地方的时候再一次想起那时候说过的话。于是止不住地觉得就差那么几天的时间就可以好转的结果。于是那夜里看着一个人平静地停止了心跳正如此刻的仪器上一条平平的线条划过发出嘀嘀的声音。那张平静的脸庞上是没有带有任何难过的迹象。像初次遇见时候的一张平和着想让人接近的脸一如多年前没有任何变动。

        李缙羽给朴修信打电话过去一直没有接通的可能性。外头冷冰冰的走道上从黑夜到天亮都是暗漆漆的一片。坐在走道的椅子上想着后续的处理方法是什么简单一点安静些不需要太吵闹。要能是因为没有家人出现的情况真的像平静中带着一点点安慰。如同时光停留的那一刻从此再无这个人的声音出现在耳边。

        那一天印象最深刻的日子是4月28日倒是很平常的一天没有任何特别。天还未亮静静悄悄地像是一座城市处在安眠的状态。回去路上脑海里还在想着明天要做哪些事情会不会有点难度。打电话给母亲时讲话声音带点虚弱，说，这么晚还打扰您，一下子不知道要做什么事情，有点迷茫。

        母亲像是被吵醒了，说，这么晚打电话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现在能回来一趟吗。李缙羽有一瞬间想哭可还是止住，淡淡地说，沐鑫走了。母亲还以为这么晚能走到哪儿去，说，天亮了会回来了，那么大的人，不会走丢的，放心好了。

        李缙羽想着天亮后真的会回来吗。一瞬间变得有点期待天空亮起来人会重新出现。可是终于还是像做了一个短暂的梦一点一点地清晰着。终于等于在天亮的时候看清楚现实是真真实实地反映在这个空间中。

        昨夜跟母亲的通话又一次回想起来，李缙羽发了一个简讯给母亲，说，沐鑫去世了，我暂时先帮着处理一下。母亲很快回复过来，说，需要我帮什么忙。

        简单的问候过去其实觉得没有什么可帮的地方就没再回讯息。只是母亲后面转了一点点有限的现金不带有任何留言。大约只用了几天时间处理了这短暂的事宜。他们家人筹集了一点点现金再加上李缙羽的全部在郊外的地方买了一个便宜的墓地。

        家人表示着不怎么难过的样子好似真如靳沐鑫所说的结果。不会影响存活着人的情绪变动反而真正像是脱离出去像是剥离了一身的脓疮。持久地站在一个地方直到所有的人全部离开后反倒是想不起来还有什么要讲的话。如果还有的话可能只是最后那几句还未真正听清楚的几个字。

        他的嘴部动着可是已经发不出声音耳朵凑上去就是几个简短的音节。李缙羽有眼泪从眼角滑过落在他的唇边。不知道他有没有感知到那些泪水经过时候带起来的潮起潮落。反而再多的话已经全部停在喉头上不会脱离身体的部位。

        思想上的动乱如同社会变节的前奏响起总是轰轰烈烈。过后冷冷清清再经历下一拔的沉默不语如同镇压着无力再反抗。这地方在哪儿可能连导航都没办法找到只凭着记忆中的几个特别的物体才能寻得。于是连记忆像是封存起来找不到一丝影子终于觉得已经忘掉得差不多。

        如今再一次想起后些许感触可能真的已经停在过去的时光中。可还会想起朴修信那么高大的一个人站在面前哭的样子无能为力的表现着情绪的变动。不说话离开的人走到远处的时候终于停靠在最后的程序中。即便后来偶有的联系都像是没有原来理由地能站在一起回忆起往昔。

        朴修信离开这个国家的时候跟谁打过招呼吗。可能不会有太多人记忆在曾经这个城市里存在过朴修信的身影。即使像苏海这样从小一起长大的人都不知道朴修信会突然一下子离开这个国家。突然失踪的人太多来不及去寻找最后的答案时候彻底失去了联系。

        像是过期一样的画面变了色泽最后连材质都变掉。如今的人在做什么样的事情忘记得差不多的故事不会再有人讲述。李缙羽最终在某一天倒是把过去清空的记忆寻着一丁半点。连贯的记忆真不多只能记得认识时候的一些简短的画面。说过什么样的话做过怎样的事情零星的一点点真不值得再思量。后来终于连靳沐鑫的忌日都不怎么去了只是停在这个时间点上回想一下原来存在一个这样的人。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跟朴修信的联络也变得更少。只是在一些邮件里讲一遍关于生活中的境况。只是看到邮件的时候已经是往后的好多时日再花一点时间回复又不知道了什么时候。来回拉长的时日间没有固定的时间表格中突然会多出一份来自远方的邮件。不觉得会有任何期待反而更多的只是一点点安慰。觉得这些年过去整个人变得特别平和地过着属于自己单纯的日子。

        生活结束了原来的复杂局面现在平稳地前进。人生安下来后面就是提上日程的结婚程序。前期从纠结的过程中一步一步肯定了自己最后的唯一的选择。直到走这一步确实花费了大把大把的勇气还有些佩服自己。

        成果的转化以及工作的稳定不断地向上发展着走进一个崭新的世界。上班下班利用休息的时间约会增进着两方的感情。没有更多的人知道转变的情形是怎样发生连自己想起来的时候就是突然有一天的画面。对于活着的人一辈子的事情太久要做的内容已经太多生活当然要选择相对安静一些。在某一个路口处到底还是看成有一个人曾经这个城市里待过几年时间。

        隔壁的病床上躺着朴修信一直有朋友来看他说着一些奇怪的话。李缙羽觉得身体好一些的时候去隔壁看一眼。大家都在恢复原来的状态时候已经所发生的事情忘记得差不多。其他的人还是会有说有笑地讲着各类的事情。李缙羽坐下来听着他们的谈话顺便吃着他们带来的饭菜。不论是两个人之间发生的事情还是要进行着接下去种类繁多的内容。

        人全部离开的时候空荡的房间里只有两个坐在一起。李缙羽问起事件的起因是什么，现在是不是已经查到一点原因。朴修信不清楚现在查到哪个地步，说，可能是认识的人，有可能是我们学校里人的作为，连累到你，真的对不起。

        李缙羽也在想着朴修信到底得罪了学校的谁才会落得被如此报复。朴修信又说，吴美丽已经托关系尽快地去查这件事，应该很快会有答案。朴修信一直躺了很多天才可以下地进行活动。脑袋上的包扎的地方从原来一大块拆成现在小小的一块周围的头发还剃了一部分。

        朴修信说，之后我们不要再去那种地方，你如果想赚钱，我让千志帮你，应该会好一点，出了这种事情，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你，同样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千志。突然有些想暂时离开这个环境一段时间不想出现在这些人的面前。在这样的两个人的谈话过程中似乎找不出任何方向感。

        李缙羽没说任何话观察着朴修信的行动带着一点点想法。不知是不是因为太突然的一件事情影响到身体上的健康。心里多少是带着点创伤又或是千志或是吴美丽说了严重的话。朴修信免费着露着笑意，问李缙羽，干嘛这样子看着我，我知道有点对不住你，希望你不要生我的气。

        这些事对我来说没什么，本来我就做这个行业，偶尔难免会出事情，可是你不同，你本来就不做这些事情，现在出了这种事情，你心里肯定很难释怀，其他人是不是对你态度都变了，李缙羽把想过的可能发生的事情全部脱口而出。

        朴修信听过的话以及还未来得及听清的话一瞬间全部升起在脑海中。可以没觉得问题会严重心里不曾想过如此的事情。身体受的伤慢慢会恢复不太影响之后各方面的发展情况。朴修信说，你操太多心，首先你还是好好关心一下自己，你看我现在的样子，没办法关心你，等我养好的身体，你也好了，差不多的时候我再关心一下你。

        说完之后朴修信像是没事人一样笑了几声但是眼神中露出的光泽不对。捕获过去的那一丝异常在李缙羽心里打了一个结。未知的事件好似不太好地一步步地上演着总是找不到合理的办法。犹如突如其来的灾难没有料到的结果却像是一阵风吹散了周围原本平安盛开的花朵。那一瞬间的事情到底有怎样的质变仿佛是无法诉说清楚的一个伤疤留下来无法复原的痕迹还需要经过一场手术达成想要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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