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33章旋风破境藏智金刚乘
海空立在空中，背后双翅缓缓扇动，面对着来自东方的太阳，他也感觉乏力。
“亏你能注意到。”海空看向护盾内的杏小如。
“如果这里是幻境，应该会有什么方法可以脱离幻境的。”杏小如说道。
“我们的身体没有被伤害，证明施术者应该也在这个幻境世界中。”海空扫过护盾中的百姓，忽然运起妖力，逼向护盾。
“海空！”杏小如叫住他。
“解开护盾，对方可能就在其中。”海空闷声道：“你在里面很危险！”
“若解开护盾，便中了对方的计谋了！”杏小如轻声解释：“痛觉，既然是幻境，只要让自己清醒便可。”
海空迟疑了一下，还是运起妖力，朝自己打了一拳。
来自西方的阳光，看来幻境解除了。
“小心！”杏小如突然喊道。
海空迅速反应，下意识转身一脚，朝着视野盲区踢去，后方果真有敌人，后者闪过一脚，术式发动，一道紫色符咒射向海空，海空闪过，符咒打在护盾上，缓缓消散。
“嗯，本想在你们解除幻境松懈之际下手，没想到这么难缠。”
来者身着褐色长袍，服装像是大离装扮，眉毛紧皱，表情严肃，眼神略带审视地看着海空。
梦魇尊者挂钟人。
“遇到硬茬了。”海空拉开距离，护在护盾前方。
“走。”海空小声告诉杏小如。
杏小如知道眼前敌人不好应付，自己身处这里，会拖累海空，于是便是坚决地运起佛法，将护盾移动起来。
“没有那么容易。”挂钟人迅速冲上前，海空飞过来阻拦，妖力运转，一道风刃袭向挂钟人。
那梦魇尊者却是身形灵动，稳稳闪过，运起魔功，反是术法催动，牵制招式袭向海空。
“晚钟灵，罩！”
一口褐色巨钟从天而降，将海空困住。
挂钟人顺势逼向护盾，运起魔力，又是一击：
“晚钟灵，梦魇！”
一掌袭去，紫色魔力倾巢而出，然而护盾却是散发金光，将这幻境隔离了出去。
“难以想象的厚度。”挂钟人诧异地看向杏小如：“原来刚才能成功将你带入幻境只是侥幸，这护盾居然如此奇妙。”
“别光顾吃惊吧！”海空运起佛法，挥起一掌，将钟击碎，妖力再显，妖法展现：
“狂风之刃！”
风作刀，无形刃，接连刮向挂钟人，后者运起魔功，术法催动：“晚钟灵，护！”
褐色大钟罩在挂钟人头上，那风刃接连击打在大钟上，居然也硬生生击碎开来。
海空顺势运起佛法，借风刃掩护，逼到挂钟人面前，抡起一掌：
“佛法，慈悲手！”
挂钟人顺势迎住，双掌相接，震起尘土一片，法力波动一道接一道，挂钟人所处的位置陷入一个大坑。
海空见压制住对手，运起妖力，便要绝杀，此时挂钟人却是眉头舒缓，紧接一笑，褐色大钟自天降临，幻境施展。
“梦魇！”
海空一掌抡空，看着完整的地面，知道自己又处于幻境之中。
“海空！”杏小如从旁边按住他的肩膀。
“你！”海空还未反应，杏小如便是一刀刺来，深入海空腰部。
“大意了！”海空迅速闪身，强行用妖力止住伤口，左右四顾，并没有看到护盾，杏小如和百姓们也不见踪影。
海空运起密宗秘法，与杏小如的佛法共鸣。
“你没事吧！”耳边传来杏小如的声音。
施展幻境，施术者也会在幻境世界中。
海空放心一笑，道：“你没事就好。”
“你被困在幻境之中了？”杏小如缓缓说道：“我的眼前只有一口褐色大钟，那个人和你都身处其中。”
“放心，你先离开，不要被魔教的人发现了。”海空轻声说道：“我能应付。”
“你多加小心。”杏小如的声音变得小声且无力。
“喂，□□。”
“怎么突然这么正经。”杏小如不解。
“你到底有没有破过戒？”
“算有吧。”
“那我就满足了。”海空笑着切断了佛法的连接，杏小如的声音在耳边散去，海空只听到最后那几个字，杏小如应当是说了：
“未断私情。”
“你要与我拖延？那便是放弃追杀百姓了。”海空看向这个虚伪的世界。
“当然，又不是只有我一个尊者。”挂钟人的声音传来。
“先破你幻境，再来杀你，”海空运起妖力，再对自己打了一拳，幻境解除，挂钟人的身影缓缓浮现。
“对自己下得去手，很厉害。”挂钟人运转魔力，提防海空出招。
海空看着空荡荡的林子，知道杏小如已经离去，便运起法力，欲要展翅飞向天空，利用高度作战，此时挂钟人却是一笑，另一个挂钟人从海空身后闪出，一掌将海空拍在地上。
“刚才幻境只是试探，你还未真正了解，梦魇尊者的可怕之处。”挂钟人运起术式，逼向海空。
“真真假假，没想到还在幻境里，在这他是王者。”海空运起妖力挡住攻击，一边挥拳，便要打醒自己，然而一拳挥出，周围并没有改变，依旧难分辨真假。
“没用的。”无洋法师忽然出现，缓缓走到海空面前：“只有在幻境中自杀，你才能完完全全走出挂钟人的幻境。”
“师父……”
“不能自杀！”杏小如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海空犹豫了。
“受死！”此时挂钟人从无洋法师身后出现，隔着老住持的身体，施展术式：
“晚钟灵！震！”
大钟敲响，如地震冲击，海空犹豫迷茫，对招式完全不能抵挡，正面接了一击，飞了出去，已经是经脉受损，妖力流转缭乱。
“全是幻境！全是幻境！”海空缓缓举起手，凝聚妖力，要以自杀来解除幻境。
“师父也是虚化的，万一是假的，我岂不是”海空盯着手掌，犹豫不决。
挂钟人当然不会放弃这个机会，逼上去来便是拳脚相向，海空内心被扰，抵挡不流畅，瞬间便落入下风，挂钟人运起术法，魔力展现：
“晚钟灵！撞！”
褐色大钟迅速旋转，逼向海空，后者急忙运起妖力：
“风刺！”
无效抵挡，风轻易便被击散，海空再运佛法，护盾更是不堪一击，大钟迎上，将海空震飞出去，倒在地上，伤上加伤。
“不能犹豫！”海空急忙挥起一掌，欲要拍碎自己的脑门，此时却又是一个声音：
“海空！不能！”
“杏小如？”海空瞪大眼睛，迟疑了一下。
“海空，听□□的，不可。”
这是无洋法师的声音。
“幻境！”
海空无视掉这些，妖力流转，一掌拍下，幻境解除，周围的杂音也都消失。
脑袋隐隐作痛，如此真实的痛觉，海空擦掉额头的汗水，长舒了一口气，却还是心有余悸。挂钟人的幻境从一开始靠痛觉解除到现在靠自杀解除，若还有更上乘的幻术，岂不是连自杀都无法逃脱。
“一层又一层的幻境，这便是东魔教尊者。”
海空握紧拳头，妖力催动，挂钟人现出真身，背着手走向海空。
“有勇气，但是你还未能完全脱离我的幻境。”
“是嘛。”海空看向四周，地面完好无损，未见大坑，果真还未脱离。
“再来！”
海空运起妖力，又要自杀。
那挂钟人却是冷冷一笑，一副计谋得逞的模样。
这时，一只手却从旁边伸过来，一把按住海空。
“什么！”
海空和挂钟人同时看向来者。
“凶煞！”
来人正是凶煞，后者整了整自己的衣服，冷冷看向挂钟人：“他可不止会创造幻境世界，单纯地对某个地方使用一些障眼法，也是可以做到的。”
“哼。”挂钟人冷笑一声，收起魔力，那刚才完好无损的地面，果真露出一个大坑。
“这是真实世界”海空睁大眼睛，手不停地颤抖。
真假难辨，如何取胜？海空刚才差点真正杀死了自己。
“等等，那我秃鹫兄弟呢？”海空看向凶煞，后者耸了耸肩：“放心，没事，眼下先解决这个麻烦。”
“西魔教的护法凶煞嘛。”挂钟人不屑地扫了凶煞一眼：“加你一个，不多。”
“杀！”
海空和凶煞同时冲上前，只见那挂钟人将脚一踏，褐钟降临，再次唤起幻境。
“根本无法接近他。”海空咬咬牙，十分不爽。
“那就在幻境世界里把他解决了。”凶煞说着冲上前去，运起魔功，对着挂钟人便砍。
“来得好！”挂钟人术法祭出，护罩抵住凶煞，不料凶煞忽然透身，略过护盾，一刀刺来，那挂钟人内力深厚，硬是靠魔力挡住一刀，挥起一掌，打向凶煞，后者再透过，化为实体也来一掌。
挂钟人抓住这化为实体的机会，身体硬受凶煞一掌，同时又是一拳送出，反将凶煞打飞出去。
“嗯技能很难缠，但修为差距，不可撼动。”挂钟人笑道：“想要在这幻境中杀我，几乎不可能。”
“你在干什么！”凶煞吐了口黑血，看向海空。
“你身上有毒。”海空说道：“虽是不严重，但若强行催动魔功，恐怕”
“我问你在干什么！”凶煞擦去嘴角的黑血，站起身面向挂钟人。
“我想起一件事。”海空皱起眉，缓缓说道：“之前同人围剿疯魔时，曾经见过疯魔对抗幻术的手段。”
“那个疯子？”凶煞诧异道：“你在想这些不切实际的？”
“帮我争取时间。”海空说道：“师父给我这个法号，是告诉我“大海”波涛汹涌，我在那里征战过，但已经是过去，现在上了岸，入了佛门，曾经的那片大海已经虚无，脚踏实地，实事求是。”
“你们的大道理我不懂，你有把握，我便信你。”
凶煞丢下一句，运起魔功：“幽灵斩！破势！”
斩击袭去，挂钟人抬手一挥，便凭空消失。
“这也太”凶煞咬住嘴唇，死盯着挂钟人，在这个幻境中，挂钟人简直就是造物主。
“这是我最高级的幻术，钟灵梦魇世界。”挂钟人缓缓说道:“一切法力都能被我转化为幻术，而你们的攻击，便是虚无。”
“身为术法高手，就看看你体术如何了。”凶煞迅速逼上前，挂钟人怎容他近身，术法催动：“晚钟灵！甲龙震天！”
褐钟分裂，组成一道铜墙铁壁，迅速撞向凶煞。
后者魔功催动，身体透过这钟墙，冲到挂钟人面前。
“还没完。”挂钟人冷冷丢下一句，猛地向后躲去，同时术法再催，凶煞背后那钟墙瞬间散开，化作一个个褐钟，朝凶煞飞奔而来。
“你这诡异的功法虽是难缠，却极耗法力，看我这无穷尽的轰炸，你能坚持到几时。”
凶煞知道自己法力不如挂钟人深厚，用魔功先穿透了几次攻击，看向海空，后者已经运转得差不多了，挂钟人虽是操纵万千褐钟，却也及时发现了海空的不正常，迅速分出几个褐钟朝海空奔去。
凶煞迅速察觉，流转自己全身魔力，纵身奔向海空。
“没用。”挂钟人催动法力，利用幻境优势，瞬间传送至凶煞面前，挥起一掌：
“绝命一击，你的丧钟已经敲响。”
“晚钟灵，千钟醉，流连驰空！”
“来真的？那丧钟给你自己敲去吧！”凶煞见那术法来得强悍，根本不是先前的招式能比，迅速运起魔力，再次透身，这一闪，也顺势透过挂钟人的身体，抓住这一瞬，凶煞再运魔力：“护法自有护法之用。”
一语落下，凶煞双手化刃，使出幽灵斩绝学：
“幽灵斩，魔道十字归幽冥！”
斩击挥出，呈十字划去，挂钟人来不及阻止，那斩击已经击中飞向海空的那几个褐钟，海空此时运转完毕，看着眼前斩击留下的黑色残影。
“这是！”
挂钟人瞪大眼睛，看着那黑色残影，刚才那道斩击，硬生生将这幻境劈出一条裂缝。
看海空似乎要加入战斗，挂钟人不再迟疑，回身一肘，将凶煞击倒在地。
“晚钟灵，千钟醉！月影婆娑寂寞催！”
术法再催，对准凶煞，后者猛地转身，躲过一招，体力透支倒在地上，期间却是迅速从衣中摸索出什么，挂钟人没有看到，见打不中凶煞，立刻便出第三招，直向海空。
“晚钟灵，千钟醉！禅心佛悟！”
“你也配谈佛！”
海空运起妖力，对着那疾驰而来的术法，猛地将双手一撑。
“佛法！金刚显像！”
“妖法！白鹤玄天！”
两道法力注入海空体内，随后
“我虽妖邪之身，却心向佛陀。”
“海量玄风！”
话音一落，一道金色风场从海空体内爆发出来，迅速扩散，挂钟人的术法，瞬间便被瓦解。
“你要撑爆这个幻境！”挂钟人心头一紧，迅速催动魔力：“晚钟灵！千钟！”
魔力流转一半，却见凶煞忽然从地上爬起，冷冷朝他笑了笑，随后透支法力，将自己的身体再次化作透明。
这一次，凶煞的身体化作透明的瞬间，一道火焰从他体内喷发出来，挂钟人没有预料，防不胜防，正面被击中，整个人直直飞了出去，运转的招式也停滞了。
“绝火丹，吃了能让人的身体顷刻化作火焰。”
凶煞刚才便是摸索此丹，偷偷吃下后强行压制火焰在自己身体内，待透身一刻，火焰释放，成功阻止挂钟人的抵抗。
海量玄风迅速扩散开来，吞没了凶煞和挂钟人，整个环境迅速膨胀，变形，最后彻底被染成金色。
海空回想着那个疯疯癫癫的苦水之王，在面对幻境时狂笑不止，犹有余力，强悍的魔力迅速将幻境撕裂开来，残暴，但很有用。
海空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盘坐在地，双手合十，回想着师父的教诲。
“到了这种时候，居然才能平静下心，思考自己的过错了。”
“师父与杏小如都对藏智老呃藏智法师十分钦佩，我入寺的时间，这位法师已经被花流云取代，对他的印象一直不好亦是正常，算是一些遗憾，对这位老法师有些亏欠。”
“老弟没有和那个魔教的人一起来，是安全了？还是”
“师父弟子愚昧，未能尽心佛理。”
“杏小如，□□师妹啊……”
“怎么？”杏小如问道。
“她嗯？”海空睁开眼睛，见一个金色的杏小如站在自己面前。
“喂！这可是禁术！”海空喊道：“你怎么敢！”
“嘘。”杏小如做了个噤声的动作，随后朝他挑挑眉：“师父让你好好修炼，看看你现在，要打败挂钟人，海量玄风可不够用。”
“你要如何？”海空站起身，却发觉自己的身体轻飘飘的。
杏小如愣了一下，缓缓回过头，透过金色的风场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凶煞。
“绝火丹，他没有活命的可能了。”杏小如轻声道。
海空：“”
“挂钟人还在尝试抵抗。”杏小如笑道：“你要撑不住了。”
“他还有后手，这个幻境还不是最高水平，他在尝试将幻境提炼至更高等级。”海空加紧催动法力，让金色风场流动得更快。
“放心啦。”杏小如拍了拍海空的身体，然而手放开的瞬间，海空缓缓浮了起来。
杏小如立刻将他按住。
双方短暂的无言，杏小如回避的海空的目光，后者则斟酌了一会儿，开口道：“那个，或许，我该为藏智老法师的事情给你道个歉。”
“师父”杏小如看向海空，笑道：“不，这几年我也觉得师父有些陌生，还好是假冒的，师父依旧是那个师父呢。”
“与我相比如何？”海空问。
“懂得隐藏自己的智慧是大智慧，盲目表明自己的智慧只是小智慧。”杏小如缓缓化出一个木碗。
“□□”海空将她的手缓缓拿开，自己迅速朝天上漂浮而去。
杏小如急忙拽住他，将他拉回原地：“还□□，我都说了那只是小智慧了。”杏小如笑道：“你刚才那个问题，我要隐藏在自己的智慧中。”
“那你把我拉回来作甚？”海空张开双翅，似乎是要强行飞向天空。
“最后一件事了，我保证。”杏小如一把拽过海空，迅速咬住他的嘴唇。
最后一个木碗留给你。
杏小如说完一句话后迅速将木碗塞到海空手里，并放开海空，后者却并没有像刚才那样飘起来。
“轻，轻得像风，但是什么重量才能对抗风呢？”
木碗在海空手中注入佛气，迅速便融入这幻境之中，刚才还在扭曲膨胀的幻境，忽然反向收缩起来，迅速变得皱巴巴的，最后化作一股能量，朝着一个中心聚集起来。
那个中心，便是挂钟人。
“这一股能量，足够撑死他了哎呀，弟子不该乱提“死”字，不该破戒，不该破戒”杏小如手忙脚乱地双手合十，默念了几遍，像犯了错的孩子一般笑着看向海空，可是那里只剩下一片金色的光点。
走了连个招呼都不打。
大兴善山金刚乘寺庙内，百姓们聚集在一起，面色苍白，眼睛死死盯着门口，似乎还没有从魔教的恐惧中脱离出来。
杏小如盘坐在庙门口，护盾已经解除许久了
金色的光芒注入杏小如体内，后者缓缓睁开眼睛，看向眼前的黑衣女子。
“一位尊者的死亡，好像不能触动你，你甚至没有阻止我。”杏小如看着那个黑衣女子。
“立场不同，这就是你为什么不阻止那只白鹤的原因。”女子缓缓开口。
“海空本不用牺牲”杏小如伸手一抚，托住空中一缕微风：“但挂钟人不会放过这些百姓，他不死，百姓就要遭殃了。”
“你认为我会放过他们。”女子冷冷瞥向庙内的众人。
“这个回答我也要隐藏在自己的智慧中。”杏小如笑道。
“也？”女子用她那双无光的眼眸扫过杏小如：“百姓安全了，你们成功了。”
“听一听吧，看看这场战斗。”杏小如指着后方姗姗来迟的东魔教成员。
女子立刻便道：“报告战况。”
“教皇陛下，本次行动，七虎中孙卢涯，天佑长田，善川，千胜里大人战死，夜天行，花流云大人失踪，只有池寒羽一人存活，现在不知去向。”
“纠正你一下。”黑衣女子说道：“花流云，死状太惨，分辨不出，非是失踪；夜天行，陷入沼泽中，已经身死，至于池寒羽”
女子深吸了一口气，看向杏小如：“那个秃鹫，在那种状态下的确很强，一人抵住大片军队，挂钟人确实失算在这，让这些百姓安逸于此。”
“背后还有越过玉江的大片东魔教士兵，百姓安全还未可知呢。”杏小如笑道。
“陛下，伏死尊者和梦魇尊者”
“知道，你退下。”黑衣女子摆了摆手，缓缓走到杏小如身边，也学着盘腿坐下。
“女施主，我刚才在庙里拿了点东西，我觉得你替我保管也不错。”杏小如说着，把一个玉碗递给黑衣女子。
冯玉过玉江上游以西的地带被称为西漠，古为绿洲，因为其五方神灵木神勾芒失踪，从而导致绿洲化作荒漠，这个普普通通的玉碗里，蕴含着最为纯真的木神之力，世上绝无仅有。
“它好几年才能分散出来的残余力量，都在这场战争里被用光了吧。”
“你说那些木碗？”杏小茹抿嘴一笑，点了点头。
双方沉默许久。
“我知道你们在找什么，但能不能用得到，还要看你自己。”杏小如拍了拍她的肩膀，又无力地垂下。
“大师，法号？”
“这个问题？隐藏在我的大智慧中，不告诉你。”
“那便称你藏智法师。”
“你还不如叫我明”
……
杏小茹忽然顿住了。
“嗯？”黑衣女孩微微侧脸，疑惑地打量着她。
“行啊，就叫我藏智法师吧。”杏小茹想了许久，如此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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