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消失的液体
回到家里，水濑还是被绑在床上。
把绳子解开，带她进了浴室。
“……”
在给她脱衣服的时候雄二发现，水濑的手腕处形成了绳子的压痕。
“麻烦了啊，得去找找拘束器材才行……”
“有没有SM商店？要去市中心才有吧。”
说不定还能找到点特殊用品。
忽然雄二意识到。
“手铐不就行了么。玩具的也可以……”
不，其实还有个更方便的地方。
“既然要找手铐，派出所或警察局才最合适。要抓人的时候也方便。”
“还有枪。”
“毕竟这种世界末日不知道会遇上啥啊。”
（不知道会不会像生化危机那样，丧尸里突变出强大的个体啊……）
（会很麻烦。）
手上的动作不落，顺便摸了个爽快，雄二一边思索。
已经没有什么值得顾忌的场所了。
能派上用场的东西就应该用。
强化自己才是根本。
“今天就在浴室里吧——”
利索地脱光水濑的衣服，把她双手绑在背后，抱进浴缸里。
目光移动到她绝对领域时，在那柔美的曲线里，雄二忽然又想起什么。
“先确认一下今天早上的吧。”
就一边往浴缸里放水，一边让水濑坐在怀里，抬起腿，检查起来。
里面感觉有点湿，搅了搅，拔出了手指。
“……”
水濑对此毫无反应。
“嗯？”
雄二盯着指间，有些疑惑。
指尖上只是粘着些透明的粘液。没有其他的体液。
“果然是被吸收了么？”
再凑近一看，里面也还是同样的情况。
早上留下的东西，并没有外流，现在却不知去向了。
昨晚想着放置不管的话，里面可能会发臭，于是打算给她洗洗。但发现里面已经所剩无几了。
似乎大约半天就可以吸收完。
想想也真是神奇的事情。丧尸不需要进食，就能四处活动。现在还能自动吸收这东西。
白天见到的车站里的社畜丧尸也是莫名其妙。
看来丧尸的生态真有很多神秘之处。
“嘛，算了。”
这样倒省了不少功夫。
“嘿咻。”
……
水濑因为被泡在热水里，而体温有所上升，抱起来感觉就像是普通人类。
里面却又是有点凉凉的。
还真是奇妙的的体验。
雄二心想。
如果在丧尸化前有机会推倒水濑的话，应该就是这个感觉吧。
在湿气萦绕的浴室里，紧贴水濑，全身心来感受她细致的肌肤。
“冷冷的时子不错，暖暖的也很好呀……”
温度适中的水，柔软的女体，让雄二全身都放松下来。
“有这么大的胸部，也难怪你被性.骚扰”
水濑似乎在公司也因为胸大而被调戏过几次。
或许是想以此作为今后的证据，她认真地记录了这些。
虽然从来没被人得手，不过现在都在雄二的掌握之下。
水濑无神地游离着视线。
她的身体虽然柔软，不过肌肤总是凉凉的，感受不到生物的温暖，体会不到人类女性特有的热度。
水濑不会对入侵进来的男人起任何反应。
这始终只是雄二单方面的侵犯行为。
但她也不像人偶般只是个不加反应的娃娃，偶尔会移动视线、抖动身体，有时会和雄二目光相对，有点生物的感觉。
“这到底该算什么啊……”
谈不上活着，但也不能说是完全死了。
偶尔会有刹那间的特异行为。
但总归不是人类了。
雄二还记得，水濑时子生前的样子。
在公寓的走廊侧肩而过时，水濑刘海下的眼睛会略微往下看，用细声细气的声音来打招呼。
有一次，淋了雨，她就浑身湿漉漉地蹲在门口。看那样子就像是惶恐无助的宠物狗。
有时会目及到她一个人吃力地搬着大号纸箱。
总是一身职业套裙，很难见到她的便装。
在休息日里也不见人影。
但是，对于那样的水濑没什么兴趣。
虽说看她可怜出手帮过几次，但是说实话，二人交集并不多。
水濑时子的人生是怎么样的？
雄二不知道也不关心。
她的兴趣、工作、家庭关系、以及在休息日里干什么——
“……”
现在，这些东西全都消失在了她那虚无缥缈的视线尽头。她已经没有了人类该有的情感。
只是呆呆地看着空中。
面无表情。
此刻，她在想什么？又注视着什么？灰色的灵魂是否在哪里俯瞰着？都已不重要。
挖掘某人的过往、探寻已死之人的想法有何意义？
现在，她就在自己身下。
这具留下来的躯体，被雄二用来发泄.欲望。
她还是水濑时子，却也不再是她。
（我这是在干什么啊……）
沉溺于快乐的同时，大脑的另一侧则在冷静地思考着。
现在公寓外面到处是丧尸。
如果了解到的消息都是真的，那人类这个物种正处在灭绝边缘。
（但这又跟我有什么关系？）
（只要我自己好好的不就行了么？）
回想起那对母女在走廊上被丧尸群吃掉的场面，雄二心里更是蒙上了一层灰暗。
（这是个灰色的末世。）
（我什么都干不了。我不是救世主。）
（你们要死就随便死。）
为了摆脱不断涌上来的阴暗想法，雄二变得更为粗暴。
每一次都被水濑完美接纳。
浴池里的水如浪如潮地上下翻涌不停。
……
挺身抱住水濑，雄二满足地呼了口气。
一股大脑麻痹般地满足感。
“呼——”
随后他无力地倒在了水濑身体上。
沉浸在满满的倦怠感中，雄二闭上眼，抚摸着水濑，小声地自言自语。
“这可真是……会上瘾的。”
“……”
这时，水濑的大腿微微松弛了一下。
但雄二并没有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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