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全军覆没

这几日也正好是朱凌的轻闲期，除了王承恩，鲁王和那个王仰光每隔几天给自己上报他们所做的事，其余事情便是与众大臣商量如今局势的对策。又加上斥候派出无数，确认了山东北面一带确实没有闯军。

        朱大典亲自率五万大军收复了济南和东昌，但也仅仅局限于此，毕竟若是再向前推进，万一中了埋伏岂不是自投罗网。因此，在朱凌的要求下，便是收复两地既可以，没有急着去收复整个山东。

        而鲁王这边也有很大的进展，之前把名声打了出去，而且加上今年贼寇特别的多，导致各个地方的伤亡也不小。对于受伤的人来说，酒精无疑成了一个救命的东西。五十两银子，真不贵！至少在性命前来说！

        鲁王也是个奸商，限制一些富商的购买，对那些一直并且大量购买的人实行加价。美其名曰控制产量，实则就是为了抬高价格。

        之前他更是私下派出许多手下扮演成盗匪，去专门打劫那些购买了大量酒精的富商。这样一来，不仅让他们可以在从自己手里买，自己也可以直接那这些东西再卖出去。一进一出，不知少了多少成本。

        而王仰光负责的说书人和戏子，不仅可以为朝廷宣传，更是可以打听到多方面的消息。比如今日得到的消息便是:华魁的战死，以及那一支八百人的朝廷钦赐盗匪被杀。

        消息先是传到了王承恩这里，当听到这个消息时，他险些晕倒在地上。接着面色苍白，目光无神，那种种样子把周围人吓得不敢出声。

        “快！快去禀报陛下！”

        王承恩手指着朱凌所在的大殿，颤抖着，内心充满了不甘与绝望。这一番表情让周围人也是很不理解，不知道公公为什么会因为这一支盗匪的灭亡而感到如此悲伤？竟然还要告知于陛下？

        见周围人并无动静，王承恩在众人的搀扶下勉强起身，然后勉力说道:“咱家去禀报陛下！快搀扶我去面见陛下！”

        而此时的朱凌正在研究如何应对马士英大逆不道的行为，一旁的王家彦和史可法同样在一边为其提供着建议。几人也是讨论了两三个时辰，虽说大致方向相同，但还是有一些细节并没有得到统一。

        “陛下，臣还是认为得在内部瓦解他们，这样可以避免不必要的损失。”王家彦这句话已经重复了许多次，他并不是不敢做些激烈的事，只是比较谨慎罢了。在乎的人和事也多，不免束缚了他很多思想。

        倒是史可法有些激进，直接说道:“陛下不亲自御驾亲征，不足以平百官之心，不足以安定百姓之心！如今我朝已是内外祸患，若还是这般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岂不是让他人小看我大明？臣建议，这一次马士英他们的所作所为，已经欺辱到了大明的底线！”

        闻言，王家彦不以为然，反倒怒怼起来:“照史大人所说，宁愿多花些银子，多死些人，多耽搁些时间？你真当以为那马士英是个什么货色！区区一个跳梁小丑要弄得我大明一起起飞狗跳吗？”

        见王家彦这般争锋相对，而陛下也并未说什么，史可法当即说道:“有些银子是必须花的！人死不死那是天意。而时间，王大人照你这么说，控制了应天府和太子百官的叛臣都不值一提的话，难道非要将刀架在你我，甚至陛下的头上，才算汝值得平叛吗？”

        “我的意思是告诉你，与其在这件事上下如此大的功夫不如好好如何打败建奴，如何剿灭贼寇！而不是如你所言他们不值一提！”

        “后方同样重要！如今山东大半已重回我大明疆土，我们切不可操之过急，必须慢慢发展，徐徐图之！这样方能进退皆可，不至于落得个大败！”

        “你慢慢发展，徐徐图之，难道不也是给了贼寇徐徐图之的机会吗？”

        见二人的言论交锋已经到了如此激烈的一个程度，上面看戏的朱凌也不好再看戏了，当即呵斥道:“够了！”

        听到陛下呵斥，二人只是向对方冷哼一声，转过头去不再搭理对方。

        “二位爱卿说的都有道理，但也都有问题，谁也不是完美的。”扫了眼他们后，朱凌只能先打着圆场。毕竟这二人也都算是朝廷的国之栋梁了，让谁受了委屈他都不愿看到。

        “前几日我命朱大典向各个府州县贴出刘泽清的画像，悬赏此人。但都没有任何线索，我怀疑他是否跑到了南方，或者是不是去了山西河南一带？二位爱卿如何看刘泽清此人去了哪里？”

        “南方。”王家彦率先回答。

        “河南。”史可法紧接其后。

        眼见二人又要互掐，朱凌正要再次呵斥时，正好王承恩及时赶到，这才化解了一场危机。

        “陛下！”

        一声可怜的呼喊声传了进来，三人只见王承恩满脸悲伤地走了进来，他们自然是有些疑惑，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才让宫里最大的宦官这般样子。

        “王承恩，你这是？”朱凌看着他不忍问道。

        “陛下！”王承恩正要诉说，突然看到王家彦和史可法也在，立即停下了。

        看了二人一眼，朱凌也猜到王承恩所说必然是私下建立的武装一事，当即说道:“两位爱卿都是自家人，你自可说出来。”

        “华魁战死，八百人全军覆没！”

        闻言，朱凌不由张大了嘴，满眼之内皆是震惊！内心之中更是升起一股悲痛之情，之前好好的，如今怎么就突然全军覆没了？若是遇到危险，当地应有官府相助，况且山东并没有上万人的盗匪，怎么就？

        而史可法和王家彦二人却一副茫然，不知道王承恩所说华魁是何人。

        “两位爱卿，那华魁原是之前被范弦超和司马敬如击溃的盗匪，被抓了起来。为了剿灭其他地方的盗匪和做一些不能摆在明面的事情，朕组织了一支八百人的盗匪。让他们去做朕的御营军不能做的事情。”

        朱凌长叹一声，眼中浮现出了沧桑。

        “万万没想到，他们竟然几天的工夫便全军覆没。”

        突然，朱凌双眸又出现怒气，许是内心充满不甘与怒火，随即起身道:“去给朕好好查查到底是怎么全军覆没的！朕要那些盗匪还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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