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接风洗尘，塔尼尔与刘婉柔
“不用，一会儿就好了。”沈墨嘴上这么说着，冲白行简招了招手，“父君坐我怀里，像上次一样。”
白行简却伸出双手揪住他的衣服，执意要帮他。
“你现在这个年纪，有邪火很正常，发泄出来就好了。不要憋着，时间长了也不行。”他顿了顿，脸色绯红地说：“况且今晚你也帮了我，我还没有试过用嘴。不若今晚试试，兴许感觉不差。”
白行简这么说，倒没有存太多旖旎的心思，完全是出于礼尚往来的情谊。沈墨今晚既然帮了他，那么他理所应当该帮回去。
在德贵君的坚持之下，沈墨不得不妥协。
事后，沈墨脸色酡红地点了点嘴角，提醒道:“父君，这里有一点。”
白行简抬手一抹，尴尬道：“这东西若是在体内，兴许我还能生孩子。”
沈墨替他清理掉脏东西，拉他入怀，说：“扶勉宫那晚之后，父君有没有喝避子汤？”
白行简倚在他怀里慢慢躺下：“喝了。”
吃了一粒避孕药。
哥儿这种体质真的很独特，身体额外有一小洞，用于做ai和顺产，他都不得不感叹，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沈墨静静地搂着德贵君，说不上来是高兴还是难过。如果可以，他好想要一个和父君的孩子。
“父君为何这些年一直无嗣？”
白行简记得看剧情的时候，关于德贵君刚进宫的经历，任务手册里提过一嘴，道：“早些年流过一次产，我身子比较虚，从那以后就很难有孕了。”
沈墨拳头微握，下巴抵住他的额头：“为何流产？”
白行简想了想，道：“不小心在雪地里滑了一跤。”
大概这一跤也不是不小心滑的，虽然任务手册里没明说，但白行简知道，十有八九是宫里某个妃子干的。
“父君的身子，是从那时开始不好的？”
“嗯。”
沈墨握了握他柔软细嫩的手，说：“父君以后还想生孩子吗？”
白行简毫不犹豫地说：“不想。”
听说女人生孩子很痛苦，他并不想体验。
“为什么？因为很难再有孕，还是因为……父君去世的那个孩子？”
白行简此刻有些困了，打了个哈欠，说：“没，只是不想生。”
“哦。”沈墨在他唇上印下一吻：“睡吧父君，辛苦你了。”
“没有。”说着又是一个哈欠，“夜深了，你也睡吧。”
白行简闭上眼，沈墨踏实地搂着他，心满意足地睡了。
……
第二天淑贵君被贬的消息传遍了皇宫内外，连前朝都知道了，淑和殿此时不复往日的门庭若市，主位上沈迟正安慰着哭啼不止的父君。
“迟儿，是父君无能，拖了你的后腿。”文殊韵还在懊悔痛哭，沈迟拍了拍他的肩膀，开口道：“没关系父君，且让他们嚣张几天。皇卿就皇卿，这件事是我考虑不周，连累了父君。”
“你去宣德宫，当真看见沈墨与德贵君私通？”
文殊韵含泪点头：“千真万确。”
沈迟摩挲着下巴，“我看沈墨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定然是十分喜爱德贵君，要解决他，还得从谢允下手。”
文殊韵：“你想怎么做？”
沈迟：“先不着急，我已经跟外公传了信，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让我回京。之前粮草被劫，我还得编一个合适的理由回朝，最好用苦肉计。”
文殊韵握住他的手：“下手轻些，之前在北疆受的伤还没好利索呢。”
叶九当初带人追捕叛徒，虽然他戴了面具没被认出身份，但明眼人看出他是为首者，全力缉捕，幸亏有外公的接应，否则他不可能全身而退。
沈迟：“放心，我有分寸。”
……
果然如沈墨所说，老皇帝第二天下了赐婚圣旨，摆宴为塔尼尔与懿昭公主送行。
宴会进行前，老皇帝照例进行了一番慷慨激昂的发言。之后宴席上众人轮番敬酒，塔尼尔来者不拒，娶了美人又收复了失地，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
“煜王殿下。”接受众人轮番敬酒的塔尼尔从座位上站起来，一旁已经封为公主的刘婉柔也同样站起来，两人携手走过去。
德贵君不在，正百无聊赖喝酒的沈墨，听到塔尼尔叫他，正襟危坐，上身直立，拱手：“塔尼尔可汗。”
全场的焦点都集中在这里，包括皇帝。
“今日，我塔尼尔在这里承诺，只要殿下有命，我鞑靼部必然为殿下鞍前马后，万死不辞。”
刘婉柔也道：“如果不是殿下帮我伸冤，只怕还不知道有多少女子葬身那北疆城主之手，婉柔能有今日，全赖殿下英明。”
二人深深鞠躬，向煜王表达最崇高的敬意。
沈墨知道，他们这么做是在向众臣表态，提高他在朝中的声望和地位，怕他丧失继承权后受人欺负。
鉴于煜王明确表示过放弃争夺皇位，塔尼尔才敢这么做，否则一顶拉帮结派、结党营私的帽子扣下来，殿下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塔尼尔鞠完躬后，从怀中掏出一包东西，他蹲下来倒在沈墨前面的地上。羽毛、兽牙、骨串、奇石、珠玉，洋洋洒洒铺了一地。
不光沈墨，众人都傻了眼。
连老皇帝都忍不住好奇地问：“塔尼尔可汗……这是？”
塔尼尔解释道：“此次北疆一役，匈奴人心俱失，原本的属地大部分被鞑靼部占领，我们鞑靼部已经取而代之成为草原上领地最大、实力最强的部落。”
“这里一部分是当初被投毒牛羊部落送来的信物，另一部分是投诚鞑靼部的部落信物，他们都听说了煜王殿下铲除身为草原一霸的匈奴和以少胜多的兵家奇迹，要我务必将这些信物交到殿下手中。”
“有了它们，草原各部殿下可以畅通无阻，还会受到最高礼遇。”
老皇帝听了，心中不但没有忌恨，反而对自己的这个儿子生出几分钦佩。毕竟沈墨现在已经放弃兵权和继承身份了。
当年先皇用武力征服草原各部，各部尚且心有不服，年年骚乱。现今区区平定一次部落叛乱，沈墨竟然收服了大部分草原部落，而且是心悦诚服。
英雄造时势，他自叹弗如。
难道，
真的是他错了？
或许沈墨，才是最好的太子人选。
朝中众臣自然心中也有一番考量：经过与匈奴一役，煜王与北疆各部关系可以说是相当融洽，如果他没有放弃继承权，那么他一定是齐王最大的对手。
“蒙汗王与诸部厚爱，此次能重创匈奴，一来仰仗父皇出兵，二来有赖大理寺卿付大人的支援，三来是将士们浴血奋战，以命相抵。本王受之有愧。”
沈墨实话实说，老皇帝听了却很是顺耳，付长卿却道：“我怎么听说，是煜王殿下用计精妙，料事如神，才得以在匈奴增兵的情况下将其击败。”
神威侯眉头一皱：“增兵？军机处的情报称匈奴总共不到五万人，何来增兵一说？”
付长卿惊讶地看向皇帝，他前几日回了趟川渝，并不知道皇帝还没有公布此次战役情况。
他道：“我听押运归家的仆役说，他们走时听北疆百姓都在传，匈奴大军增兵三万，兵临樊城下围困煜王。”
“塔尼尔可汗刚刚说的‘以少胜多’就是这个意思。难不成，煜王没有上报？”
沈墨没说话。
众臣面面相觑，他们中其实除少部分武将知道外，大部分人都只关注沈墨封狼居胥，居功至伟，至于战役怎么打的他们压根没注意。
老皇帝轻咳了一声，是他让沈墨和将领们不要声张。
“此次墨儿能够平安归来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至于军情有误之事，朕已经命人彻查，本想等有了结果之后再公布。”
因为此次军机处失误，文丞相曾来宫中找过他，鉴于往日的情面，他本想将此事压一阵避避风头，却不想竟被付长卿捅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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