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闯祸、狠角色
路灯下的小道显得十分寂静，夏油杰和家入硝子都去过五条悟的公寓，他们往东边走去，两个半醉不醉的酒鬼跟在后面。
栗本望:“悟，你看，这里有一片空地哎！”
“好，你看我给你放个烟花。”五条悟的指尖聚起了咒力。
突感不对的夏油杰阻止道:“等等，住手！”
一团闪着蓝光的咒力在空地上爆炸了，空地上出现了一个半径五米的大洞。
五条悟吹了吹手指:“怎么样是不是很厉害？对了，你也表演一个，就是那个叫做寂静岭的领域。”
栗本望拍着胸脯:“好，那我就——”
街道上白雾乍现。
家入硝子一个手刀劈在了栗本望的脖子上。
栗本望身体一软昏了过去，夏油杰顺手接住。
五条悟戳了戳栗本望的脸:“喂，你怎么睡了说好放领域给我看的呢？好过分——好吧，那我再放一个更大的烟花——”
家入硝子的手蠢蠢欲动，她也想往五条悟的脖子上来一下。
夏油杰沉痛地摇摇头:“硝子，你要把五条悟扛回去吗？”
家入硝子叹口气，松开了手。
“妈妈，那边传来了好大的动静。”
“是不是有什么东西爆炸了？”
家入硝子和夏油杰对视一眼，家入硝子拽着醉醺醺的五条悟，夏油杰扛着晕过去的栗本望，他们飞速逃离了事发现场。
第二天早上的阳光格外刺眼。
这里是哪？
栗本望捂着刺痛的脑袋，他迷茫地睁开眼睛，他感觉自己腿上有什么沉重的东西压着。
他低头一看，哦，是横着睡的五条悟把腿压在了他的腿上面。
他艰难地把压麻的腿移了出来，五条悟动了动，他翻了一个身，也睁开了苍蓝色的眼睛。
在同一张床上醒来的两个人面面相觑。
夏油杰推开门进来:“你们两个醒了啊。”
栗本望开口道:“昨晚我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吧？”
五条悟打了一个哈欠挠挠头发，不在乎道:“就是喝了点酒而已。”
夏油杰拿出手机，点开了一段新闻视频:“昨天晚上九点半左右，东京市区的某处空地上发生了一起爆炸事故，现场留下了一个半径五米的深坑。爆炸原因至今不明，记者采访了附近居民，居民说只看到几个少年和一对母子经过此处……”
夏油杰收起手机，倚在墙上:“有奖竞猜，你们两个猜猜是谁干的。”
事后翻脸的两个人互相指向了对方。
他们选择性失忆了。
夏油杰笑着说:“一个差点放了苍，一个差点放了领域，真好，你们都有美好的未来。”
事到如今，也只能硬着头皮当作不知道了，但愿夜蛾老师不看新闻。栗本望如此祈求。
两个人蔫蔫的，家入硝子咬着一片面包探头进来:“你们两个怎么还不起栗本，你今天上午还是还要去见咒术高层么？”
栗本望从床上弹了起来，冲向了卫生间洗漱。
过了五分钟，一脸水渍的栗本望又冲回来:“现在几点了？”
家入硝子说:“八点半多了，你还是让城川监督来这边接你吧，电话号码我发给你。”
栗本望拿着手机去客厅通话了。
看着栗本望慌慌张张的样子，五条悟发出了幸灾乐祸的嗤笑。
夏油杰绕到床的另外一边，把自己的手机递给他:“悟，其实夜蛾老师已经来过电话了，昨天晚上留下的咒力残秽还没有清理，你也去给夜蛾老师回个电话吧。”
五条悟掀起被子蒙住头。
可惜夏油杰已经按下了拨通键。
夜蛾正道的声音通过电话传来:“五条悟，你怎么睡得着的？我睡不着！昨天晚上窗、辅助监督、高层那边都在不停地给我打电话……”
五条悟伸出手指按下结束通话。
八点五十分左右，城川监督的车子停到了五条悟公寓楼下，栗本望急急忙忙坐电梯下去了。
其他三个人都得回高专接受夜蛾正道的指导，夏油杰和家入硝子达成了“出卖五条悟”的共识，成功让五条悟的打扫卫生惩罚加到一个月。
栗本望让那帮眼高于顶的高层们多等了半个小时，高层们又听闻了昨晚栗本望和五条悟搞出来的新闻，对这个特级起了几分忌惮。
他们把栗本望的搞事和迟到归为自大傲慢。
其中有人提议，先放出几个特级咒灵测试测试他的能力，也能挫挫他的锐气。
于是，栗本望一来就被要求与特级咒灵对战。
他也不会什么花里胡哨的术式，面对面容丑陋、体型庞大的特级咒灵，他直接开了一秒钟的领域。
在场的咒灵在一秒钟之内全部消失了。
这场本以为势均力敌的战斗，前前后后也没有超过一分钟。
高层们窃窃私语:
“跟五条悟一样……是个刺头啊……”
“哼！一出手就开领域，不就仗着自己是个特级，故意落我们的面子！”
“可恶，此人颇有城府心机，叫人暗中盯着他。”
栗本望站在中央，听着黑暗里沙哑的声音不阴不阳嘲了几句，他面无表情，让高层们心中提高了警惕，叫人带他出去。
其实栗本望根本没有听出高层的意思。
他又不好意思露出自己的呆滞，只能维持着“我懂我都懂”的高冷范儿。
譬如一个老头说他:“你空有力量不自控，哼，早晚也想如两面宿傩那般创造天灾吗！”
栗本望:两面宿傩这是谁
另外一个老头接着话挑拨离间:“你要说他是目前最强的，五条家可有些不同意了，他们的神子可是几百年才出一个的六眼呐。”
栗本望:神子六眼这又是谁
那些阴谋论的高层们唇枪舌剑叭叭一堆话，栗本望只觉得迷茫，属实是对牛弹琴。
等栗本望坐上了城川监督的车子回高专，根本不知道他已经在咒术界高层心目中变成了一个喜怒不形于色、自大狂傲、狡诈凶恶的狠角，恐怖如斯。
这些误会是很难被解开了。
高专里的落叶无风自舞，嗖地一声从栗本望的耳边闪过。
两个幼稚的dk正在树下拿着大扫帚互相攻击，不用多想，夜蛾正道派他们打扫卫生演变成了打击对方。
掐架的两个人收手了，夏油杰拍拍身上的灰尘，五条悟直接问道:“那些老橘子跟你说什么了”
栗本望说:“我觉得他们好像不把我当人。”
五条悟眯了眯眼:“他们侮辱你了？”
“倒也不是，他们说了一堆我也没听懂，又是两面什么，又是六眼的。”栗本望郁闷地摸摸自己的脸，“拿我和这些比，我长得也不奇怪吧？”
夏油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哈哈哈……这倒也是厉害，两面宿傩和那个六眼都是出了名的恶人，你做了什么事情”
恶人五条悟伸手去拽夏油杰的刘海。
夏油杰跳到一边，召唤了几个模样奇怪的咒灵往五条悟的脸上扔。
栗本望把自己的经历复述了一遍。
五条悟:“你就直接开了领域足够吓吓那些老橘子了，挺狂嘛，小鬼！”
栗本望实诚地说:“我除了这个也不会其他的啊？”
这话保真，他的高专学龄才半天呢。
这种天气站在外面实在是热得很，五条悟和夏油杰丢下扫帚，带着栗本望一起去食堂吃饭了。
今天栗本望点了天妇罗盖饭和加了鱼肉的味增汤，每个人还可以领一份布丁。
吃饭是最容易让人获得快乐的事情。
栗本望的幸福感迅速提升，夏油杰的表情也十分平和，除了一个特殊的人。
“哈没有喜久福那青森苹果派呢？水馒头都没有你开什么食堂啊大叔。”五条悟恶劣地抱着胳膊，站在窗口前嘲讽。
好脾气的食堂大叔一脸无奈。
五条悟的声音很大，但他的拳头也很大，其他用餐的学生脸上露出了那种咬牙切齿又无可奈何的恨意。
读懂氛围的栗本望小声问道:“悟到底干了什么啊？我看大家都挺恨他的。”
“当初食堂大叔说开甜点自助要征得其他学生的同意，五条悟就拿着那张申请表把所有人的都找了一遍。”夏油杰咽下一口汤，“有的人乖乖同意了，有的人被强制同意了。最后，还是夜蛾老师出面把悟拦了下来。”
栗本望明白了:“咒术高专苦五条悟久已。”
食堂的大门被推开，家入硝子和一个穿巫女服的女生走进来，女生指着五条悟训道:“五条悟，不要在这里大呼小叫的！”
五条悟丝毫没有把对方放在眼里:“什么嘛？是歌姬啊，几天不见你又矮了。”
庵歌姬气得跺脚:“你以为谁都像你那样打了激素啊！要对二年级的前辈说敬语！”
食堂的其他人用目光默默支持庵歌姬声讨五条悟的壮举:加油，你可以的！
五条悟:“歌姬，你又弱小又爱生气，以后真的会没人要的。”
一击致命。
庵歌姬气得手抖，家入硝子连忙拦住她:“好啦好啦，歌姬前辈，我们是来吃饭的，别跟他一般见识。”
今天，又是五条悟在东京咒术高专里飞扬跋扈的一天，其他人在心底给五条悟记上一笔新的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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