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病弱相公帮我虐渣
“这个死贱蹄子又给我偷懒, 今天就罚你不准吃晚饭, 给我管柴房里, 谁要是敢给他送吃的就陪他一起饿着。”
陆时年刚进入新世界还没来得及睁开眼睛, 身上猝不及防就被抽了一鞭子, 猛的一阵哆嗦, 身上四肢还有心肝都是疼的,连带着脚趾头都在直抽抽, 趁势一个咕噜滚到角落里尽量蜷缩着身体保护着重要部位,瞪着两只滴溜溜的眼珠转来转去小心翼翼打量着周围。
此刻站在自己面前的那个锦衣绸缎趾高气昂、居高临下看着他, 浑身还在不断散发着愤怒和不屑气息的女人想必就是刚刚抽他的人了, 毕竟手里三尺多长的鞭子还没有易主呢。
大致扫一眼看过去发现那鞭子似乎和普通的还有所不同,陆时年眯着眼睛仔细辨认了半晌才发现那是藤条编制而成的绳鞭,上面密密麻麻带着细小的倒刺,难怪刚刚就只是挨了一下就觉得疼的不住怀疑人生了。
抿了抿嘴唇陆时年还是知道审时度势的, 这会就是死也不能随意出声,一出声就直接是死。
低垂着眼睑努力做出一副低眉顺目的表情,后背紧紧靠着墙角浑身害怕地颤抖。
倒不是装出来的, 是他真的很疼。
陆时年从小到大虽说是酒吧混出来的,但真刀真枪干的时候他永远都是在后面指挥的那一方, 毕竟他怂,打得过花点钱雇人去打, 打不过的压根不得罪, 身上几乎从来没有受过伤, 前两个世界又是被保护得极好, 哪里受过这等皮肉之苦。
面皮子一直在抽抽,眼睛里挂着眼泪陆时年也不敢随心所欲地哭,只能先尝试着憋气忍疼。
华衣女人怒吼完之后,狠狠一甩,鞭子吧嗒一声落在地上扬起一阵灰尘。
那女人恶狠狠瞪他一眼,抬脚骂骂咧咧地走了出去,陆时年听得不清楚,不过这也不重要。
面前地上还跪了一整排穿着淡粉色的衣裙,梳着两只发髻的丫鬟模样的人听见声音,试探着抬头见那女人可算是离开了,也都是松了一口气,转过脸满含同情地看一眼陆时年,摇摇头也都站起来紧跟着离开了。
原本还想叫住两个问问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可是抬眼便对上他们脸上唯恐避之不及的表情,再回想刚刚自己唯一听见的那句不准送饭的话,也知道如果跟自己扯上关系定然是很麻烦的,陆时年不喜欢给人添麻烦,就像是之前即使他想交朋友,但是朋友父母不同意,他自己就会选择断绝往来,不让别人作难。
倒不是因为他心好,而是因为他更怕麻烦。
张了张嘴还是把及时将未出口的话吞了下去,目送着他们一个一个地走出去,最后走出去的那个还回头看了他一眼,背对着阳光幽幽叹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瞅了一眼外面,动了动嘴唇最后却也只是沉默地将地上的藤条捡起来之后立即离开了,顺手还关上了门。
陆时年:“......”
听见吧嗒的落锁声之后,陆时年终于从角落里挣扎着先出来,尝试着活动了一下腿脚,这才发现难怪身上那么疼。
自己穿越过来是只挨了一下鞭子,但这具身子就不是了。
大大小小的伤痕累着伤痕,甚至现在身上所穿的这套衣服也都被血水黏在新新旧旧叠加的伤疤上,外翻的血肉红红白白一片清晰可见,陆时年稍微一动就会立即扯动伤口,牵扯着心脏,就像是被攥住狠狠揉搓一般地疼。
倒吸一口凉气陆时年立即不敢动了,慢慢滑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凉的墙面随意打量着四周。
一个火柴盒一般的小房子,一扇紧闭的门和天窗严严实实阻挡了外面的阳光,带到适应昏暗的光线之后,陆时年发现这所房子破旧但是充满了古意,倒不像是被可以装扮成这幅样子,而是——它本来就是一个古建筑。
这——大概是又到古代世界了?
房间里没有任何摆设,几乎大半都是柴火和各色各样的杂七杂八的工具等等,想必这就是古代小说中出场最高的柴房了,就是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角色?
但是也来不及他胡乱想,这会脑子疼的都有点不清楚了,陆时年立即叫道:“大腿,上次那个去除疼痛的还有没有了,我要疼死了。”
脑子疼,身上也疼,简直不能忍!
即使是在脑海中说话,陆时年的声音里也带了哭腔,是真TM的疼。
系统检测了一番,半晌之后才出声:“礼包里就只有一份去除疼痛的。”
几乎等了一个世纪,结果换来这么一句话。
陆时年倒也没胡搅蛮缠,抿了抿唇,将眼眶中即将掉下来的眼泪吞了回去,顺便咽下去一大口苦涩的口水。
忍着疼问:“这什么破世界呀,怎么一过来就受虐。”
系统例行公事地先询问:“是否要接受剧情。”
陆时年扫了一眼门外,听刚才女人的意思是自己这应该是被关禁闭了,晚饭都不允许送过来,显然一时半会也不会有人来,点点头:“接受吧。”
对于陆时年来说这是一个新奇的世界,这个世界不仅有男人女人还有一种奇怪的物种叫做哥儿。
哥儿是介于男女之间的一种性别,集合了男女两者的优缺点。
简要地讲,哥儿生的比男人柔弱,但是却比女人柔韧,相较于女人来说同样可以生孩子,但生育率却严重低下,有些哥儿甚至一辈子都怀不了孩子。
陆时年撇撇嘴:“说那么奇怪,这不就是现代社会的双性人嘛,只是我们那个世界双性人案例不多,而且普遍不被接受,换到这个世界就变理所当然而已了。”
系统本能性回应道:“还是有所区别的。”
“不都一样嘛,有男女双器官,有些能生养,有些不能,你说说哪里有区别了。”陆时年之前是接触过双性人的,就在酒吧,一个长相柔柔弱弱的男孩子。
当时他以为是未成年人失足,还想着塞点钱给孩子赶紧弄回学校去,这种地方是干干净净学生该来的吗。
结果发现竟然不是,那个看不出来年纪的孩子是专门出来卖的,而且卖了还不止一年,甚至可以说是那个酒吧的老人了。
那孩子看着他面善,以为他是新主,就随便拉了拉生意,甚至还提前就说好了自己是双性人,别脱了裤子之后被吓到了。
陆时年不是被双性人吓到了,是被他的态度吓到了。
那人对他没有刻意勾~引,也没有故作矜持,真的就只是淡然,甚至还轻飘飘地露出一个柔和的笑脸,在五光十色的彩灯下显得更加纯净。
男孩看着他脸上露出来的讶异神色,以为他是嫌弃,这样的人也不是没遇见过,陆时年这种默不作声没有大骂他恶心的反应已经算是好的了,勾了勾嘴角仰头喝下去手里的那杯酒站起来就准备走了。
也不知道是在男孩脸上看见什么触动心灵的表情了,陆时年一把拽住了男孩的胳膊,看着男孩转过来疑惑的表情,自己也疑惑了。
后来男孩就给他讲了什么叫做双性人,双性人跟正常人有什么区别,也给他讲了自己为什么在这里站了一年的台。
他其实已经二十一了,只是因为体内激素失调的关系看着年龄比较小而已,不过这样也好,有人就喜欢这种调调。
但是他的生意还是不好,毕竟很少有人接受得了一个男人下面有两个洞洞,还有人觉得这是病,会传染,甚至听见他解释过后便打骂着让他滚。
男孩说着说着就笑了,眼睛里盛满了虚无缥缈的光斑,两颊出现两只浅浅的酒窝,霎是可爱。
像陆时年这样听他说话的还是少数,男孩,也不是,姑且称作是男人吧,就讲的稍微多了些。
二十一,年龄不算太大,要是做手术的话还能及时矫正过来,只是寿命稍微短了一点但还是能做几年的正常人的,而且这种手术男人打听过了,不在本国做,要去特定的一个国家,那里虽然其他技术还不发达,但是这种手术却尤其先进,成功率极高。
说着男人就抿着唇笑,品了一口杯子里的酒,眼底都是笑意,说自己什么都打听好了,护照也办好了,甚至连医院都找好了,就只差钱了。
只要钱一到就立即打飞的过去安排手术,出院之后再见到的人跟自己说话的时候脸上也不会出现嫌恶的神色了,也不会叫嚣着自己说自己是恶心的东西或者是不详的预兆。
男人说到最后对陆时年不好意思地笑,他说也不怕你笑话,我现在每天晚上睡觉不是数存款就是看着医院的宣传单,不然睡不着,男人眼神很平静,视线微微上挑尾音上扬,他说。
我啊,都快能默写出宣传单上的那些鬼画符了,不过可真难写。
最后的最后,陆时年还跟他保持了一段时间的联系,也许是最后,也许只是他知道的最后——那个男人没有做成手术。
因为不能做。
不是没有钱。
而是身体不允许了。
钱是陆时年给的,没有多少,腾出来一个月的零花钱,再对他大哥说想要换辆车就能平白周转出手术费不被任何人知道,还能真的换一辆车,他大哥不缺那点钱。
只是男人长久以来频繁的接客生活让他不能做手术了。
做了会死。
男人在医院哭着求医生,死了也要做。
没一个医院敢冒险。
陆时年和男人通过电话,是男人还钱给他。
本来陆时年不要的,可男人说他拿着也没什么用,那么多年自己也攒下了不少的钱,不手术的话自然就没什么用了。
那点钱他正好拿去去旅游,不是什么知名景点,用不到多少钱。
钱没还回来,因为转账的时候陆时年做过手脚,没人查得到账号。
陆时年拉黑了男人的电话,从此再也不去那家酒吧,单方面直接切断了可能会遇见那个人的任何条件,钱——还不回来的。
那钱太重,他拿不起。
那是陆时年唯一接触的一个双性人案例,听到系统介绍脑海中倏地就过了一遍,陆时年惊讶这么长时间了自己竟然还清晰地记得,可能也是当初那段时间自己很迷茫找不到目标,转身却发现比自己还惨的人比比皆是,就这样记住了。
不过现在想起来了还是在心里顺便祈祷当初那男人去旅游的地方不是天堂,毕竟除了那里陆时年还真不知道去哪儿不用花钱。
系统瞧见他脸上若有所思的表情:“你想什么呢?”
陆时年恍然:“没什么。”
这个世界性别是奇怪了一点,但大致背景还跟古代背景差不多,陆时年好歹经历过一次适应的也快。
只是家族大了,到底任务关系混乱,陆时年身上疼脑袋也疼,整理了半天剧情也只看出个大概。
原主名唤苏晴沅,是江南商贾苏家的孩子,只因为生母原本只是苏老爷的丫鬟,他的出生更是苏老爷喝醉之后的意外产物,所以原主从小身份地位就低下,再加上苏夫人的从中作梗,原主在苏家的日子甚至还没有下人轻松。
苏晴沅的母亲倒是命好,生下孩子的瞬间便咽了气,去了不用花钱的天堂,留下自己的儿子在还需要花钱的地狱受苦。
比如首当其冲的一件事——明明原主是一名男子,却被当时苏夫人派去接生的稳婆谎报称生了一个哥儿。
哥儿在这个世界的数量并不多,而且在一定程度上他们完美地结合了男女的缺点,身体柔弱不能干活,孕育率又极为低下,所以除非是有钱人家或者是官宦人家,平常人家只要一旦出生的孩子是哥儿,就会立即被掐死或直接扔进浴桶里淹死。
陆时年扁扁嘴,再怎么看还是觉得跟现代的双性人差不多。
因着苏晴沅被稳婆“变性”成了哥儿,所以苏老爷对他自小就不甚上心,时间长了甚至都已经忘了自己还有这么一个孩子,倒是将苏夫人的独生女苏念慈宠到了天上去。
而苏念慈则是这次陆时年的任务对象。
顾家也是当地的大家族,只是跟苏家有所不同的是顾家走的是士官之路,而且走的还不错,听说顾大官人在朝廷上那是在皇上面前都能说得上话的。
顾家百年基业,乐善好施,当地上上下下提起来无不拍手叫好,比苏家从商的名声可要好多了。
只是一点,顾家有一个长子,常年卧病在床,咳喘不止,似乎还有腿疾,完全不能直立行走。
这病也不知道请了多少大夫,问了多少高人都毫无办法,就在大家都以为这长子命不久矣的时候一个赖头和尚也是有缘,路过碰巧给这顾大公子卜了一卦。
卦象显示顾大公子命里终究有此一劫,若是劫难过去则富贵不已飞黄腾达,但是要是卡在这劫难的坎上过不去,恐怕那就真的只能是天妒英才,想要早早召回吧。
顾大公子的父亲在朝为官,府上的一切事物都是他的奶奶顾老夫人做主,老妇人年岁虽然大了,但是年轻时候也是叱咤过风云的,只是乍一听见这消息显然翻了白眼晕过去,他们顾家不缺钱不缺人,不希望顾公子飞黄腾达,只希望他能平平安安渡过此劫,立即拄着拐杖将那和尚迎进门好生招待,只盼望能有一个渡过难关的解决办法。
谁知那和尚也不进门,看了一眼天边哈哈一笑,掐指一算只是说自己与这公子有缘,便指了一条明路,而这明路便牵扯到了苏家苏晴沅。
和尚微微闭上眼睛再次睁开的时候眼底满是了然的神情,一只手拨动着佛珠,嘴里只是说顾大公子若是想要保住性命,自当迎娶苏家苏晴沅。
只留下一个名字还没等老夫人拦着细问,那和尚却像是用了障眼法似的,众目睽睽之下一眨眼的功夫便移步离开了,愣是没人看见往哪个方向走的。
老夫人瞧着这大和尚人虽然疯癫了些,但的确是得道高僧的模样,死马也要当活马医,将他说的话立即放在了心上。
所幸还知道个贵人的名字,便立即着下人去打听了,老夫人动用了顾家的权利几乎翻遍了全国这才知道,原来苏晴沅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恰恰正是同城苏大商人的孩子。
不过外界只传听着这苏家的女儿苏念慈人美心善,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倒是没听说过苏晴沅。
老夫人细细盘问了知根知底的人之后知道苏晴沅是是个哥儿,心里当下也有些打鼓,只是赖头和尚的话一直盘旋在脑海里经久不息,还是沉闷地敲了敲拐杖,铿锵有力地吐出两个字:提亲。
苏家这边听说之后迫不及待想要把这个烫伤山芋丢出手去,现在的苏夫人甚至一度在后悔当时为什么没有直接掐死这孩子,反而是因为一时的仇恨迷住了眼睛,想要将对他娘的恨意报复在他身上还留着他的一条命,弄巧成拙现在还要时时刻刻担心老爷知道他是男儿身之后该如何交代。
苏夫人嫁到苏家这么多年来,为人泼辣蛮狠,年轻的时候便不止一次阻止了苏老爷纳妾,可是自己却又生不出儿子,甚至最后因为苏念慈的出生严重破坏了身子连女儿也生不出来,导致苏家到现在只有这么一根独苗。
不过要是苏老爷知道他还有个儿子,先不说会怎么处置自己瞒了他这么多年,就说家里的这些财产肯定也是要交给那个贱人的,苏夫人又怎么会甘心。
这边她倒是想着和尚的话又如何能信,猜测顾大公子早就已经难以支撑,就算是嫁过去也成不了什么气候,所以威胁了苏晴沅不准跟任何人亲近以防有人发现他的性别便直接将人嫁了过去。
没想到苏晴沅果真旺夫,进了顾家之后顾大公子的病情竟然渐渐有所好转,苏夫人更是着急了,生怕两人圆房之后苏晴沅是男儿身的消息泄露。
老爷这边还是家事,可是欺骗顾家就够自己死一万回的了。
说来更巧了,当时的苏念慈却是跟顾家的二公子相遇相识相恋了,苏夫人得知之后抓紧一切时机将苏念慈嫁进了苏家,并交代给她一个任务,那就是趁机悄悄弄死苏晴沅,这样事情就永远都不会败露了。
苏晴沅因为在本家一直怯怯喏喏,到了顾家就更放不开了,本来就不得众人的喜爱,在顾老夫人的眼里他只不过是给顾大公子冲喜的工具罢了——但比起苏晴沅来说,还还是更喜欢顾家的,毕竟吃得饱穿得暖。
好景不长,苏念慈嫁过来之后一切都变了——他从天堂柔软的云彩直接坠落到了地狱的炼油锅里。
顾老夫人不知道从哪里听说的现在顾大公子的第一道坎已经度过了,从此之后不会再有生命危险,接下来只要诞下子嗣,做场法事将孩子当做自己的替身,以后就再无疾病缠身。
如此荒谬的说法上过私塾的顾老夫人却是相信了,但是苏晴沅是个男人,别说顾大公子从来没有跟他行过房,即使行一万次房也不可能生下孩子。
苏老夫人又等了大半年,没等到苏晴沅怀孕的消息,却等到了她偷汉子的消息。
苏晴沅偷人是被顾家的下人在晚上发现的,这事关门楣,早早被封了口不准外传,苏晴沅也是被关在了柴房里再不见天日,先收押着留待以后处理。
毕竟老夫人还是有些顾忌苏晴沅的身份,她还记得和尚所说的——苏晴沅是顾大公子保住性命的契机。
可是就在苏晴沅因为这句话可能逃过一劫的时候又有新的谣言传出来,有鼻子有眼地说当初那和尚说的——顾家一定要娶苏家的孩子很可能本来就不是苏晴沅,也有可能是苏念慈,毕竟苏家一个哥儿,一个女儿,再怎么都知道女儿比哥儿要金贵的多。
顾家又怎么能娶一个哥儿,自然是女儿了!
和尚到底是出家人,对女儿哥儿的名字记不清楚也是有的,说不定就是不小心说错了。
苏晴沅已经犯下了大错,与其留下苏晴沅给顾家招黑老夫人宁愿相信传言是真的,更何况苏晴沅嫁进来几乎两年,一点怀孕的迹象都没有,再加上哥儿怀孕本就机率极低,老太太便私下里相信了这种说法,只把希望寄托在了苏念慈的身上。
虽然二公子从小的待遇压根不能和大公子比——大公子是天上的仙儿,这二公子就是地上的泥巴娃娃,但终究苏念慈已经是二公子的媳妇了,这事还得从长计议。
坏就坏在这二公子实在是个太个知情识趣的了,在一听见这消息之后立即上报老夫人愿意让出媳妇,接受不了孙媳妇出轨的老夫人这次思想倒是先进了一次——很容易就接受了转手媳妇这种荒唐事。
谁料到这全是顾家二公子和苏念慈的一场阴谋。
顾家二公子早就受够了在顾家不受重视的日子,伙同苏念慈一起上下隐瞒欺骗了老妇人,毒死了顾家大公子,气死了老夫人,还上报顾老爷将一切过错都推给了当时已经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的苏晴沅,更是私设刑堂屈打成招在苏晴沅意识不清醒的时候让她画了押。
这件事情就算尘埃落定,而作为凶手的苏晴沅自然是从重处理,塞进了猪笼在街面上拖行数十天之后直接沉了江。
陆时年看完一切剧情之后默默不语半天,张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经历了前两个世界他好像就不应该再要求这些世界是三观健全的,可是也不代表他能接受这些世界的三观如此过分的扭曲啊!!
别说上个世界的崔小小最后幡然悔悟有几分是真的,可是起码人家还做了样子,这个呢!!怎么看怎么到最后苏念慈都没有半点后悔的迹象,甚至还以此为荣——斗败一个从小便被圈禁的哥儿还真当自己有多厉害似的。
沉默半晌之后陆时年还是一个没忍住,问了出来:“大腿,我们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呢。”
系统自然知道他问的什么,不屑说:“这是一个女人的奋斗史。”
陆时年:“......苏.......念慈的?”总之肯定不会是死了的苏晴沅的。
系统翻了翻资料:“是,给你的是不完整的,毕竟你要是让苏晴沅死的事情成真的话,我们的任务就算是失败了,其实原剧情中你死了之后苏念慈会找机会做掉顾二公子拿到顾家世袭资格,成为这个世界的第一个女官人。”
陆时年:“......”你才死了,你全家都死了!!
陆时年歪着脑袋眯着眼睛抿了半天的嘴唇才说:“......这个世界是不仅没有三观还没有逻辑的吗?”
系统默了一下似乎也是觉得这个发展有点无厘头,便掐头去尾直接留了重点:“反正你上次不是说只要找到任务对象最在乎什么才最好下手吗,那你这次只要知道苏念慈最在乎的是权力就好了,从这方面下手任务就能尽快完成,剩下的你不用管,也管不了。”
陆时年撇着嘴:“大腿,你很不对劲哦。”
“我有什么不对劲的。”系统反问。
“我记得第一个世界也问过你,你还说不会提示我的。”陆时年记仇,特别记仇!
当时他刚刚穿越完全摸不着头脑,问系统也是一问三不知,不然他也不会最开始的时候决定先走剧情浪费那么多的时间。
系统默:“......那是你自己总结出来的,不是我的提示。”
“噫,还傲娇的不行。”陆时年尝试着想要站起来,但是身体上还是痛的厉害咧了咧嘴巴扶着墙壁慢慢直起身子。
只是——看着面前黑乎乎的小手,陆时年怎么看怎么觉得这好像有什么不太对劲,猛地反应过来收回手差点又直接摔回在地上:“大腿,为什么这双手这么小?”
接着又赶紧看自己身上,衣衫污秽不堪甚至分辨不清楚原来的颜色,布片也不完整也不知道是之前被刮破的还是刚刚被藤条抽破的,这会正松松垮垮挂在身上,但是这一切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为什么他现在明显是一副小孩子的身量。
即使放在古代也绝对不会是能够成亲的年龄,而故事的发展应该是在苏晴沅成亲之后,所以现在——
陆时年心内一个哆嗦,问:“大腿,我们不是都是从剧情开始的时候穿越的吗,怎么我这次过来的这么早,是不是出错了?”
系统反问:“谁告诉你我们都是从剧情开始的时候穿的。”
陆时年梗着脖子半天没说话,没人告诉他,他自己猜的,毕竟前两个世界都是。
上个世界的高中数学他好像还记得一点,这叫什么数学归纳法,但是他毕竟是学渣,应该是归纳错了——啊啊啊,这个世界明显就不是从剧情开始的,现在应该是穿越到了苏晴沅还小的时候——甚至是特别小的时候。
系统很好心给他解释:“我们穿越的时间都是原主选择的。”
陆时年扁着嘴巴:“可是苏晴沅让我来这么早干什么,陪他一起长大,度过一个快乐的童年时光。”
系统:“你等下,我看看备注。”
陆时年点了点脚尖,看着脚上的布鞋几乎跟身上的衣服都是一个颜色,只是布鞋更破,甚至还有半个脚掌露在外面,脚趾甲也是乌黑的,隐约似乎都能看见脚趾甲里面的污泥——头皮都要发麻了,可真脏呀。
一想到这现在是自己在用的身体,整个人都不舒服了,面色发白立刻就想翻白眼,狠狠咽了一口口水压住范围的难受感,连忙收回视线不敢再仔细观察身上的情况。
他害怕太脏他真的吐死过去,那这任务就亏大发了。
没一会儿系统就回来了:“客户备注说明害怕宿主不走心,便想让您先体验他小时候的痛苦。”
陆时年:“......!!!!!!”我嘞个大槽,还有这操作!
系统见他面色苍白有翻白眼的迹象,为难半晌,说:“你先别急,你不是有大礼包吗?”
陆时年仿佛看见了一点希望,要是系统有实体的话他都能立即熊抱上去:“大腿大腿,有什么好东西你快拿出来,你看原主小时候吃那么多苦,我肯定不行的,我现在疼的都要死过去了,你说你要是任由我这么发展下去,我肯定坚持不过今天晚上的。”
系统无奈,打断这个话痨:“行了,你的礼包中有一个时光齿轮,可以拨快时间。”
顿了顿,系统似乎是在寻找如何让文盲简单快捷听懂的词语,半晌后又说:“就是相当于将时间轴转快一点,其实那些事情都是你经历过的,但不是现在的你而是将来的你,不过对于要去将来的你则是过去的你,你懂吗。”
话语间明明白白的不放心,这对于陆时年来说会不会太难了。
谁知道陆时年一口答应:“我知道,你用吧。”
“你知道?”系统惊讶。
“你小看我,我也是看过哆啦A梦的好吗?”陆时年眯着眼睛无语,真是小瞧人,这个小道具他小时候还认真学习的时候就特别想拥有,只要齿轮一转,作业就已经写完了,齿轮再转一次,考试就已经结束了,后来他就不想了——毕竟他有钱了,还不用做事,比拥有那些小玩意快乐多了。
这次系统完全没听懂他说的是什么,只是看一眼他脸上不忿气的表情,顿了顿明智地选择没开口,只是说:“你闭上眼睛准备一下,我现在就帮你用道具。”
陆时年乖巧地闭上眼睛,快走吧。
身上的新伤旧伤各种痛彻心扉,再不走他就真的要疼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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