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 暴怒
西弗勒斯被麦阿斯的蛇尾包裹，闭上眼睛感受着熟悉的失重感；在睁开眼就是他的办公室里，麦阿斯靠在椅子上笑着看着他，带着餍足。
西弗勒斯坐起来腿和胳膊还有些隐隐约约的麻木僵硬，麦阿斯无奈的站起来说道：“西弗勒斯，你的体力和身体可真是差啊。”说着，他弯下腰，给西弗勒斯轻轻的揉捏着腿部的肌肉。
西弗勒斯身体僵硬没敢动，他们的身份……
“别想些有的没的，你的身体该锻炼一下了，西弗勒斯。”麦阿斯吧西弗勒斯的腿抬起来，西弗勒斯难堪的别过头，这个姿势……很容易让人误会的。
“呃，唔……”西弗勒斯突然觉得腿上一痛，下意识的低头，发现麦阿斯揉捏着大腿内侧的肌肉而且力道很大。
“很疼，抱歉，但是手感真的很不错。”麦阿斯继续往上探了一点，嘴里说着抱歉，脸上的表情却实毫无歉意，反而是笑着在西弗勒斯的腿上拍了一下。
“嗯，弹性也很好，西弗勒斯，你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麦阿斯站起来看着西弗勒斯笑着问道。
西弗勒斯没说话，只是把袍子整理了一下，看着麦阿斯一句话都没说。
“你好像被我宠坏了，西弗勒斯，不过听话的小奴隶值得更多的宠爱。”麦阿斯变成了蛇，钻进了西弗勒斯的袍子里，尾巴裹上熟悉的腰，末了还在西弗勒斯的臀上暧昧的划了一下。
西弗勒斯一下子就像过电一样站直了身子，僵硬了起来，过了半晌，才缓缓放松下来。
麦阿斯盘在西弗勒斯的肩头，总感觉少了些什么想起来了，他的烟斗：“把我的烟斗拿过来，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很好奇他要怎么拿烟斗，但是麦阿斯直接把烟斗含在嘴里，歪着头看着西弗勒斯：“再不走就迟到了。”麦阿斯说道。
这节课是给五年级的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上的课，这两个东西都很难应付，格兰芬多看不起斯莱特林出身的教授，斯莱特林嫌弃他是个混血的巫师。
而且这个年纪的男生们什么都开始懂了，也不知道他被伏地魔送给麦阿斯的事情传出去没有，要是传出去了，就更麻烦了。
西弗勒斯进去的时候，每个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西弗勒斯肩上的那条含着烟斗的蛇，怎么有点像斐慈先生的那个烟斗？
“开什么玩笑？就他？”
“他是去年国际巫师联合会提名的魔药大师，那时候斯内普才二十岁！不过我爸爸说他上学时候……”
然后是几声男生都懂得窃笑，还有几个斯莱特林把目光投向了西弗勒斯。
最后的角落里又几个人在窃窃私语，西弗勒斯只能从隐隐约约的几个字眼里判断出这是在说他，西弗勒斯深呼吸一口气，还没发作就听见两声哀嚎。
然后西弗勒斯觉得肩膀一轻，麦阿斯在空中滑翔一段，落在了哪里，蛇尾卷起刚才扔出去的烟斗，含在嘴里后，用尾巴扒拉了俩下那两个格兰芬多。
“他们好像死了，西弗勒斯，我忘了我的烟斗也可以带人走。”麦阿斯变成人形站起来，把那两个格兰芬多拎起来：“需要我把他们埋起来吗？或者扔给食腐动物。”
这个时候呆呆的众人才反应过来，发出尖叫，还有人被吓着逃了出去。
西弗勒斯看着空无一人的课堂，又看了看麦阿斯疑惑地眼神，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撅了过去。
“我开玩笑的，他们待会就醒过来了，西弗勒斯。”麦阿斯把两个格兰芬多丢到地上看着西弗勒斯。
“你待会会有麻烦的，主人。”西弗勒斯的心口隐隐作痛，但是手还是扶稳了讲台，看着麦阿斯说道。
“我觉得你们的学生需要上几节道德教育课，先为人，再育人；整个学校的这样的学生只会多不会少。”麦阿斯拿着手帕擦了擦他心爱的烟斗，夹在手里看着西弗勒斯说道。
“你应该去和邓布利多说，主人，而且道德教育在小学时候他们就已经上过了。”西弗勒斯走下讲台，他可以预见待会邓布利多和麦格被几个哭哭啼啼的格兰芬多拉过来的样子了。
“12岁之前的小孩子是什么都不懂的，道德教育课应该在12到17岁之间进行，难道古希腊人没有告诉你们吗？”麦阿斯看着西弗勒斯紧紧蹙起来的眉头，开口问道。
“或许希腊人更支持您的说法，主人。”西弗勒斯站起来，走到最后面那个空着的桌子上，敲了敲，麦阿斯疑惑的看着他。
麦阿斯闻到一股很特别的情感，他没法分辨，但是莫名其妙觉的恼火，他看着西弗勒斯，突然走过去抱着他，烟斗一挥，魔药课教室的门被死死的关上了，窗户也都封死，拉上了窗帘，这里本来就有点阴森恐怖，现在更可怕了。
西弗勒斯霎时间陷入了黑暗，只有几只幽绿色的烛火在轻微摇曳，还有麦阿斯发着光的，冰蓝色的眼睛。
“我来看看这是什么，莉莉·伊万斯？真是特别的感情啊，西弗勒斯；你就这么那个词是什么？爱她？”麦阿斯突然暴起把西弗勒斯按倒在桌面上，西弗勒斯猝不及防的倒在了桌子上，眼前就是那个贯穿了他整个少年时代的名字。
莉莉·伊万斯，最纯洁的百合花。
“说啊，西弗勒斯，你……哭了？”麦阿斯按着西弗勒斯的脸，黑暗的环境对于麦阿斯的视力没多大的影响，他看见这个沉闷的小家伙，在无声的哭。
这是麦阿斯第二次见看见西弗勒斯哭，第一次是这个莉莉·伊万斯死的时候。
麦阿斯放开手，但是觉得更加暴躁了，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他手里流逝他却怎么也抓不住。
“……你总是在为她流眼泪，西弗勒斯，别哭了！”麦阿斯把西弗勒斯翻过来，嘴里的话听不出多少感情，但是手却在给西弗勒斯擦眼泪。
“主人，你真的不懂人类的感情，爱这个词已经无法形容了。”西弗勒斯突然说道。
麦阿斯却在听到这句话突然暴怒起来，拎着西弗勒斯的领子把他拉起来，冰蓝色的眼睛注视着他，冷的不像话：“闭嘴西弗勒斯。”
他好像突然发狂的洪荒巨兽，倾尽一切宣泄着自己的不满，他死死的掐着西弗勒斯的衣领，但是始终都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良久，他放开手：“没人会记得刚才的一切。”然后消失在了西弗勒斯的视线里。
西弗勒斯突然觉得脑袋一痛，下意识的闭紧双眼在睁开是刚才的课上，那两个格兰芬多又开始聊天了
“开什么玩笑？就他？”
“他是去年国际巫师联合会提名的魔药大师，那时候斯内普才二十岁！不过我爸爸说他上学时候……”
“由于卡萨先生和克雷德先生的胡言乱语，格兰芬多扣二十分。”西弗勒斯冷漠的声音在众人的耳边。
西弗勒斯的脑袋有昏沉，总感觉忘掉了什么，但是又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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