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当然不行
然后江晨像没听到一样，他快速扣动扳机，连发三枪，一枪打断了卓尔的左手手腕，另外两枪分别打碎了卓尔的两边膝盖骨。
卓尔仰面倒地，惨叫不已，加上之前他被江晨折断的右手手腕，现在他的四肢已经全部被废。
这对于一个曾经的享誉天海的拳手来说无疑是来自精神与肉体的双重折磨。
卓尔的目光呆滞的望着漆黑的天空，身上剧烈的疼痛仿佛在他绝望的神经下都已经被麻痹。他现在只想静静的等待死亡的到来，因为那把手枪这子弹是他亲自装填，一共有九发，现在恰好剩下最后一发。
“你杀了我吧！”卓尔闭上双眼，嘶哑地喊道。
“呵呵，你刚刚不还在求饶吗？现在我给你这个机会，说出一个我不杀你的理由！”然而江晨却摇了摇头，仿佛良心发现一样，重新把玩起了手枪，漫不经心的说道。
江晨的话让卓尔死寂的双眼忽然亮了起来，如果能够不死，有谁会刻意去寻死呢？反正他身上受的伤都不是致命伤。只要能够送医及时，没准还能恢复得当了。
卓尔突然想到自己留在废产区外的小高大头，那种求生的念头便愈发强烈了。
“当真？”左耳的疑惑中流露出惊喜之意。
“那就要看你提供的信息够不够价值，换回你的小命了！”江晨放声大笑着，仿佛一个海妖在诱惑着迷失大海的船员。
卓尔咽了咽口水，他艰难的抬起头看一下江晨，略微思索了一下，费劲地开口说道：“顾长卿是一个肚量极小，睚眦必报的狠人，他沉迷于武道，从小就喜欢拜那些成名的武者。所以他的身手颇为不凡，三五年前与我交手也是平分秋色！早知道，我当时就已经是天海有名的……”
“当然了，我这点能力在你眼中根本就微不足道！”卓尔看到江晨的眼神越发不善，知道自己的废话有点多了，赶紧小小的拍了一个马屁，捡起了重点，“但是自从顾长卿不知从哪找到了一家名为一拳拳馆的地方练拳，他的身手就突飞猛进的厉害，只用了短短的几个月，我连他的十招都过不了。至于现在他的身手如何，我就不太清楚了，因为我很早之前就已经没有资格和他练拳了。”
“一拳拳馆！”江晨沉吟一声，心中暗暗记住了这个地方。
“您看……这个信息……可以吗？”卓尔小心翼翼的问道，他的眼中充满着期盼，希望自己的回答能够让眼前这个杀神满意。
同时卓尔的心中也是懊恼不已，后悔自己平白无故被牵扯进了顾长卿与江晨的纠葛，现在落得个命悬当场的结局。
“当然！”江晨笑着点点头，拉长了声音。
卓尔如释重负，大松一口气，然而紧接着他的耳边就传来了江晨的一句转折——“不行！”
砰！
子弹穿过卓尔的脑袋，在他的双眉中间留下了一个血窟窿，鲜血咕噜咕噜向着外面不断的涌出。
卓尔的脸上还停留着劫后余生的欣喜，但他的生命却已经快速消逝。他至死也不明白，江晨与他以往接触的所有人都不同，他就算说再多的理由，最终也难逃一死。
因为江晨是一个杀手，他只要出手，就不会给自己留下任何的尾巴。
夜晚，万籁俱寂，一座废弃的工厂孤零零地矗立在黑暗之中。厂外一盏昏黄的路灯投下微弱的光，仿佛是这片荒芜之地唯一的生命迹象。
小高静静地蹲在路灯下，嘴里叼着一根香烟，默默地注视着前方的黑暗。突然，一声清脆的枪声划破夜空，回荡在寂静的空气中。尽管早已有心理准备，但小高还是不禁浑身一颤。
"这是第九枪了吧……应该结束了!" 他喃喃自语道，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惋惜。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可怜的家伙惨遭杀害的场景，心中暗自感叹："这小子真是太惨了，居然敢和那些有权有势的大人物争抢女人，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正当小高沉浸在思绪中的时候，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工厂旁的巷子里传来。他猛地站起身来，目光紧紧锁定着那个方向，口中低声念叨："老大，终于出来了吗?"
看到巷子里逐渐清晰的身影，小高脸上露出兴奋之色，迫不及待地迎上前去。然而，就在他迈出几步之后，突然感觉到一种异样——那道身影似乎与往常有些不同。
"等等，你是谁?" 小高心头一紧，脚步戛然而止。他瞪大眼睛，仔细打量着眼前越来越近的模糊人影。手中原本紧握的匕首也不自觉地攥得更紧，透露出满心的戒备与警觉。
然而那道身影脚步不停，从容的从巷子中走出，昏暗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仿佛沐浴着神性的光辉。
“是你！”
小高看清了那张脸正是江晨，惊愕的叫出声，反应过来以后，吓得他怪叫一声当场扭头逃窜。
既然走出来的是江晨，那么很显然，卓尔已经死在了里面，他想不通为什么拿着手枪的卓尔清空了弹夹，也没有搞死江晨。
难道这个江晨真的是个怪物？
就在这时，江晨动了，只见他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小高的身后，伸手轻轻一拍，一股波动的力量从他的掌心中传递到小高的后脑。
小高只觉得一股震动的怪力，在自己的脑袋里回荡，搅的他的头颅如同要爆开一样。随后两眼一黑，缓缓扑倒在地，在他临死前昏沉的脑海里，终于意识到一件事情。
难怪，那位少爷要借刀杀人！
“啊！”
深夜时分，万籁俱寂，突然传来的一声尖叫划破夜空，响彻云霄。
江晨慢慢地抬起头来，眼神冷冽如冰，目光落在了废弃道路旁的绿化带。只见在那半人高的灌木丛后面，隐约有一个人影蹲在地上，被黑夜所笼罩着，看起来十分模糊不清。
江晨一步一步朝着那个方向走过去，但奇怪的是，这次他的脚步声轻得仿佛完全不存在一般，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你别过来！”
就在这时，一个充满恐惧和颤抖的声音从绿化带后面传出来，虽然听上去有些害怕，但其声线却格外悦耳动人，令人不禁心生怜悯之情。
然而，这一次江晨居然真的停下了脚步，静静地站在原地，与声音的主人仅相隔一条马路而已。
他深深地叹息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开口说道：“你的面具不错，但是那张面皮太过廉价拙劣了！”
“林月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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