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19、制定好标准，产生什么影响

约定好的事情，我没有告诉任何，我一定可以完全处理好，不会因为没做任何准备，就会有所担心，可能是因为想到会有怎样的结果，所以觉得自己还是一腔热血，轻而易举会做到，天还未亮时，我睁开眼睛看着外室内的一切，确定我还存活着，可以走出这个空间。

        时间刚好停在五点四十分的位置，过会就要起来，未知的世界，不一定真如我所想象的美好，但我还有什么可以选择的方向吗，我并不像其他人一样，拥有可以想要的东西，像是火炏那样，可以随心所欲地选择工作，选择喜欢的人，没人去反对。

        二十号这一天，我收拾好自己，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确实还像个人样，不会觉得问题会太多，现在的时间是六点五十分，计划着七点出门，在八点之前赶到那家公司，在我所要尝试一件新的事物之前，我没有了解这里深层的内在东西，所以我想会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当时我确实是想的有点简单，和预期的不同的一点，我根本没想过的过程是什么，即便我出门之后，看着清晨来来回回的车辆，还有行过匆匆走过时，我都无法体会这是一种怎样的心境，不论是关于我自己，还是关于他人，像是未曾准确认知。

        当然我赶着八点钟到达那家公司的时候，人很少，门口冷清，完全不像这个时间段会有人来上班，我站大厅里，问保安：“一般情况下几点上班，是不是我有点来早了。”保安还以为我是干什么的呢，问：“你有什么事吗。”

        我说：“我是来见这里的经理，他的名字叫金杵，之前有约定过。”保安听了我的话，像觉是发现了一件很好笑的事，他说：“你真没有具体了解过这家公司吗，你确定的时间是今天吗。”我被这样子一问确实有些糊涂，难道我约定的还有错吗，我从包里拿出那张名片，看着上面的信息，然后又给保安确认一下。

        保安小声地告诉我：“这人一般不到中午，是不会来公司的，我在这儿干保安这几年，还真没几次见过他会这么早来，要不然你等一等，说不定今天情况会不同。”

        这样子一想，如果真得不会这么早来，那我只能是白跑一趟了，心里没有什么怨言，只好等着到八点，我然后又给他打了一个电话，那头很久之后接起来，像是没有睡醒的样子，说：“谁啊，一大早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声音中还带着一点抱怨，我说：“我是火燚，今天约好八点钟要碰面的，不知道您有没有时间，我已经到了公司的楼下。”

        他不说话，似乎在想到底有没有这么回事，然后敷衍着说：“你等着，我让人去跟你碰一下。”他并未说什么，只是说会有人过来，终归会是什么样人过来，我还在想现在的时间还来的及吗，会不会影响今天的其他事。

        八点刚到，远远地看到一个人走过来，似乎同样在看着我，应该他要找的人是我，向着我走过来，问：“就是你跟我爸约好的吗。”我想这就是那位叫金杵的儿子，看起来确实不太像，我点点头，没有过多的说什么。他说：“跟我来吧。”

        转身的时候，我大概确定一下，年纪要比我大很多，很普通的样子，说不出来哪儿怪怪的，我脑海里想到的画面，原来是他眼下的两条深深的泪沟有点不同，所以整个人就显现出一种怪的样子，我跟在他的身后，一直往电梯那头走去，保安冲我笑一笑，小声地说：“终于有人来接你了。”我朝他点了点头，跟着人一同进去。

        他很直接地问我：“是我父要签你做我们公司的艺人吗。”我不确定我要不要真做艺人，此刻我才觉得我是要认真考虑一下，我说：“现在只是初步了解一下。”他回过头来，需要抬起头打量着我，左看一看，右看一看，说：“看着脸部没有明显的瑕疵，不过身高太高，你有190吧。”

        我说：“194，家里人都是这个高度。”所以我不确定身影原来是影响艺人的一个因素，所以现应该是他们要选择要不要我，而不是我要选择的时候，他说：“简历有带来了吧。”我从包里把提前做好的简历拿出来，递到他的手中。

        他看了一眼，说：“二十一岁，还在读大学。”我在边上只是应和着说是是是，连续不断地，他又问我：“为什么不把大学读完，再来找工作呢。”这也是我想过的问题，当然我从未想过大学和工作会有那么深的联系，但是有影响吗，我说不上来，我只是说：“家里出了一些事情，才考虑是不是要工作。”我不确定家里出事是不是唯一的原因，但是只好如此地说出来。

        电梯到达了楼层，整个办公区域还没有要来上班的人，看起来真像保安说的，工作人员要到九点才会来。他带着我穿过长长的办公区域，来到一个另一个独立的办公室，这让我想起原来我去的公司的场景，还有后来我去火炏办公室的场景，现在的这个办公室要更大，我进来之后就一直站着，他过去坐到沙发上，把我的简历放在面前的茶几上，抬起头看了看我，说：“坐吧。”

        我走过去坐在他斜对面的地方，他现在才开始像有很多问题要问我，不过他先开口介绍了自己，他说：“我叫金剩四，目前是这间公司的副总，一般我在这间公司的时间会久一些，我爸偶尔会过来，不过次数也有限。”我听着他说着一切，像是我一定有必要了解面前这个人吗。

        他又说：“我本人是新闻学毕业，后来有机会跟我爸一起做了这样一家公司，成立其实没多少年，虽然和我爸一起成立的，基本上都是我负责公司大大小小的事务。”我带着一脸不懂的样子，像是我这种没有见过世面的人，也不需要对我说这么多他的事情。

        我不知道要问他的哪方面的事情，因为不太懂，所以还是挑一些简单的问题，问他：“我们公司主要负责哪些方面事务。”他又重新拿起我的简历，现在终于认真地看了一眼，他说：“你是经济学专业。”我点点头，他却没有告之我公司做方面的事。

        他眼神从简历中抽出，回到到我的身上，说：“为什么想要做艺人？”为什么做，我并不清楚为什么，大概就是那个时候接触了一下，即便不懂，看来可以尝试一下，再说我还有一个做女明星的妈，不过我跟她关系一般，就没有提及说是因为家里有人做这个的。我说：“这一点我并不太清楚，就是想尝试一下新鲜事物。”

        我跟他说了很久，我定时间可能过去了很久，还有我接下来的事情，是不是已经快要迟到了，现在看起来还没有要我走的意思，他才慢慢地说：“我们公司主要有一些艺人经纪合约，电视剧，电影制作发行，娱乐节目制作，偶象练习生之类，虽然看上去业务不是很多，但是我们很重视这方面，你知道现在市场上，当红艺人有多少是我们公司的吗？”

        这个问题确实难到我了，我不太追星，并不会关注这些方面，所以我摇摇头，他也看出我不是很懂这方面的事，他说：“如果你能来我们公司，也不是不行，总归是我的一句话，可是你来，能做什么么，这个还是要计划一下，看人不懂的样子，如果真有机会，还是要为你量身制作一个标准才要以。”

        标准是什么，我不确定，只不过这样子的面谈下来，他是确定可以要我来吗，反正是他的一句话，至少我认为既然都是他说了算，应该问题不是很大，外头上班的人已经有很多，可以感觉到来来回回的走过这间办公室的前面了，影子从玻璃上投影下来。

        门外也在敲门的声音，他看看我，显然也没有什么可问的话，他说：“要不然你先回去，等我们这边计划好了，再通知道后续的事情。”后续的事情是什么，怎样计划，全部在他们公司里，我目前无法得知，我说：“那麻烦你了，如果有什么事情，电话联系就好了。”

        我走出来之后，里面的人站起来，门外已经有很多排着队的人，他们都得仰头看我，我同样也低下头看着他们，所以这样子的反差，总觉得是不是太过突兀了，于是我走去，后面的人，还议论纷纷，说：“这人好高，好像比金总还要高。”

        时间过去太久，接下来的事情，我还要快点才可以赶去，不然有可能会迟到，楼下的保安看到我下来，还笑着迎上来，说：“谈的结果怎样，是不是一切顺利。”我点点头，说：“还可以，现在回去等通知。”他还说了祝福的话，我一心着快点去约定地方，急着走出来，都忘记跟对方道谢，如果还有机会能来这里的话，应该要说一声谢谢。

        我在路口叫了的士，报了地址，还对师傅说：“可以在十点之前赶到这个地方吗？”师傅不屑地笑一笑，反问我：“你觉得可能吗？”他这样子一说话，我还是乖乖地闭嘴了，确实不太可能的事情，所以我内心里的担忧又开始变多。

        希望不要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内心里开始了挣扎，所以一直在看着时间地流动，确实车子速度都不及时间流动的快，望着外头的视线，一次一次地模糊着，感觉到这城市的楼宇每一座都是那么相像，永远无法逃离出去，这无论行驶多么快，还像是在原来的地方徘徊着，所以这一切还是像一些问题的纠结处。

        师傅看我一脸紧张的样子，还问我：“真的是有重要的事情吗？”我点点头，现在我的脸一定不是太好看，也许下一刻到达那个地方，还会有更严重的问题，我清晰地认识到，可是我却无能为力，大概这已经是注定好的一个过程，不论怎样，到了之后，再说重要是什么，产生的影响是什么，无从定论。

        挺可笑的一个过程，为什么偏偏都是集中的同一天，巧合之下，有得会有失，但愿失去的不会太多，得到的也不会太少，所以我还是保佑自己，可以完成眼前的境况，明天完全可以改变，确实是我真实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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