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1、孩子，名字，都有准确的记录
所有理解的程序还是很简单，既不如想象中的对话展开的情节，也不像我这般地去面对一个人，所带有的感情色彩，一切像是完全不存在的感受，我们简单地看过对方，大概确认无恙之后，在其他人都还未来的时候，已经把所有的问题处理完整。
她跟我说话的方式并没有改变，依然还像当初带有的情感，那种情感在我看起来已经变得特别廉价不值一提，但我还是听着：“孩子你可以带走，还有一些资料，一并都给你装好了。”我看着睡在婴儿车里的小孩，那么小小的一只，有一种没办法靠近的感觉。
人真的是太复杂的动物，对待感情并不会专一，如此看起来，现在的蔷蘼一样，对孩子并未正眼看过，好像并不是属于她的孩子，竟然不会给任何一个眼神，而只有我盯着孩子，看着一切像是一个不完整的我，继续接受一个不完整的小孩，把它带入到一个不完整的家庭里，体会着下一场的人情冷暖。
我拿着她给我的资料，说：“我先带着孩子走了，现在刚你家人不在，不用产生不必要的麻烦。”她点了点头，表示认同我的方法，也没有因为我要把孩子带走，她就会多看一眼，确实没有这样的动作产生，当然我理解她。
突然想到我妈，那时候把我送去火家的时候，差不多也是如此的态度，对我的感情淡薄，扭头走掉之后，即便在那种时候，我已经完全理解了她的用意。现在这一刻，虽然孩子还不懂太多，或者也是一件好事，至少不会带有任何感情存在，不论是大人，或是小孩，感情如果一旦多起来，很容易让人产生不恰的表露。
于是我把孩子包好之后，带离了这里，大概医院现在还没有那么多人，没有人把我当成不正常的人，我带着孩子出到外面，一切像新的开始，光照灿烂，温暖地落定在每个人的脸庞上，至少在对我的感情上，我虽然付出的不太多，也不会很完整，但我已经在投入到一件事情中，下足了功夫。
最后每个人都会走，不论用什么样的方法，而我的故事虽然还是一片平淡，但还不至于一片暗淡，这一路上确实挺长久，没有人告诉过我会发生怎样的事情，要用怎样的方法去对待，解决问题可能还停留在最原始的状态中，以至于我到现在为止根本没来及规划任何前路。
要到达的地方在那儿，我抱着小孩，坐在车子里，沿途看清楚每一片拔地而起的建筑，有一段时间我还可以去上班，在一个工作的地点时，见过的人，还参与过的一些工作，现在想起来那短暂的一幕中，至少有带有一点期望存在。
可是不论我要走到哪一步，看清楚每一个脚步印下的痕迹，还会觉得一切都会有更多的可能，尝试着去学习，去另外一种环境中看不同的内容，确实认清楚每走一步，别人会用更多的心机，一步就会到达，反而回归到自己的位置上，却是要一步一步往前走，要走更多的长路才会到达。
车子停到家的时候，停在路边的时候，我还在想象着眼前的事物，却发现这孩子确实挺安静，一点也不折腾，我低下头来看着他的脸庞，还有眼睛一眨一眨的样子，这样一个活生活的生命就在我的怀里，他啃着自己的小手，口水沾满在手上，我用手轻轻地拨开，他眼神一直放在我的脸庞上，像是我们可以一直对视着。
带着一堆东西回来的时候，确实不太方便，还是按门铃让里面的人出来接我。现在等着外头的我，还是要等着里面的人出来，可能是时间等太久，里头也没有人回应我，所以我继续门铃，迟迟的才会有回应我。
我带着一点点怒气，说：“出来帮我拿一下东西。”那头是齐叔应对我，可是他应该听出我声音里带着怒意，也没有回我匆匆地跑出来，向着我这边的位置过来，大概我听到有声音，却没有任何心情去关注那个方向上走来的人。
外头的阳光现变得特别大，好像随时会灼伤皮肤，我把东西放在门前，抱着孩子躲在一个阴凉的地方，里面的人走出来，看在我站在一旁的位置，拿起门口放的东西，朝着我走过来，说：“你等了很久。”
齐叔有点抱歉的意思，但我也没再说什么，点点头，说：“我先进去了，你把东西拿回来就好了。”这一路往前走，照射在阳光下，还是让我忍不住地加快一点点步伐像是跑回到房子里，却不太清楚这房子里的其他人到底在做什么。
楼下空荡的位置，安静的像是一座无人居住的宅子，但是被打扫的干净，连空气都像是被打扫过，里面充满淡淡的清香味道。齐叔在后面进来后，把东西放在一边的柜子上，说：“要我来照看小孩吗。”
我看一看还抱着的孩子，现在我还不知道小孩叫什么名字，我把孩子交到齐叔手中，把放在柜子上的东西翻了一遍，找出那一份资料，从上面可以看到留下来关于孩子的信息，都有做过详细的记录。
男孩子，名字那一栏只写了一个“轩”字，以及还有出生年月时间之类的信息，所以孩子的名字就叫“火轩”，可能他们已经提前想好小孩的名字，只不过现在到了我们家又是一个男孩，看起来一家人全部都是男人了。我把东西重新收拾好，齐叔手中抱着孩子，我看着小孩不哭不闹的样子，总觉得一切安静的太可怕。
我让齐叔把孩子和东西都拿到楼上去，交给火焱，只是我现在重新坐下来，一切像是真实存在，没有半点虚假，到底还是会经历这一步，在我脚下，一步一步到达一个边缘，还有经过很长久的时间，孩子可以长大，可以学会说话，然后再去上学。
一步一步地完成每一件对他有利的事情，到底我要做的是什么，想来想去，现在阶段还是什么都做不了。火焱从楼上急匆匆地跑上来，像是要跪到我面前一样，脸上还带着不安，说：“你怎么不提前告知我一声，说要把孩子带回来，我现在什么都没有准备，小孩子需要的东西，现在什么都没有，怎么办。”
他像是完全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所有准备的东西我也没有想过，火焱也没有想过，现在只能临时再出去一次把需要的东西买回来。我安然于此的样子，像是并不是我的孩子一样，淡然地说：“你带着家里的阿姨一起过看一看，阿姨应该知道小孩子最需要什么，现在开车过去。”
我究竟在做什么，想象中的世界并不完整，只能说出这样子的话。我看着他的动作，带着紧张，又带着不安，从我面前离开的动作也不利索，阿姨此时待在后面的房间里，火焱朝着后面过去，是叫阿姨跟他一起出去购买东西。
眼前的一切像是变了样子，但是这像是不属于我的事情，冷漠大概是我眼中唯一的色彩。我起身走到后面去，看着火焱的表情，显然我也说不出任何内心真实的话，仅仅说：“路上小心一些。”他看着我的时候，有一瞬间是陌生的，可是又说不出来在哪里，他边等着阿姨边跟我说：“不要想太多，虽然是你的孩子，但是你还是要多去关心一下。”
往后是不是真的会多关心，不由地我听着自己跳动的内心，强烈地诉说着对我的不满，我找个借口：“我先上去看看孩子。”逃离了他的注视，我并不想被火焱看穿，因为我还未完全准备好，只是等准备好之后，或者还来得及。
楼上火焱的房间里，齐叔在看着孩子，我看着一切，或者齐叔照看小孩子已经有自己的一套完整的流程，在这个家里他待的时间最长，看着火炏，火焱还有我长大，我知道对于我们来说，他也付出了很多精力，只不过现在我的孩子，没有再麻烦齐叔，反而是让火焱帮着照顾了。
我走过来，齐叔看着我，说：“还是我来照顾吧，我有经验，你们三兄弟，也是我一直照顾着长大的。”我还是不要再麻烦齐叔了，人年纪大了，照顾小孩也是一件很吃力的事情，对于我来说能力没有，但是好在还有一个火焱，我说：“齐叔，还是下去休息吧，我来照顾就好了，火焱他们出去买小孩子需要的东西，一会儿就回来了。”
齐叔也露出不放心的眼神，看着我，说：“我下去跟你父亲说一声，他应该还不知道吧。”我没话，确实还没让父亲知道，不知道他知道后会怎样，先前告诉他的时候，还觉得应该把孩子带回来，现在想一想，我当时的想法也是那样子，而现在确变得不同了。
父亲或者不会有所改变，毕竟我们家已经有太久没有增添一口人了，现在时候刚好，整个过程也恰当，我看着躺在床上的小孩子，趴在他的边上，似乎也有太多的话要讲一遍，不晓得他可否听得懂，小家伙对我也有一种好奇，紧紧地盯着我看，到此刻为止，我确实还没有见到他哭的样子。
我轻轻地逗着他的样子，不知不觉，还像是那么美好，日子总是要过下去，不论怎样的情况，虽然我们还不至于到那么落魄的阶段，好在还有很多人帮助，可以完全好好地生活下去，我逗着他说：“我就是你的爸爸，现在认识我了吧。”小家伙的手胡乱地抓着，到底想要抓住什么，也不知道。
我用手碰触他的小手，他还是乱抓一通，最后只好抓住我的手，那一刻没有放松的意思，好像他一直认识我一样，在我面前可以肆无忌惮，所以我想着未来长大，跟我的关系一定会很亲，毕竟我是他的父亲，也是我把他带回来的，过程确实漫长，在人生的路途上，看来孤独的只是我自己的前半生，下半生应该要好一点吧，我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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