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张熙和：“……咦？你居然记得我。”
雍容：“在你后面车里看你对着油枪一脸懵逼样儿看了快十分钟想不记得也挺难的。”
“你没看到后面有车么？”
“不会加油不知道过去敲敲窗让人下来帮个忙么？”
张熙和：…………
于是你就傲娇的在车里坐了十分钟，等着我去敲窗？
张熙和都能准确还原出雍容当时的心态：
——前面那妹子好像不会加油，这风里雨里的，我去帮个忙吧。
——不对，怎么看着那么眼熟？
——窝草，这是考场里当我面排除我正确选项的那个人？
某人放下要去开门的手，冷漠脸，抱臂。
——真蠢，油都不会加。
——你来求我啊，求我我就大发慈悲帮帮你。
——你不求我我肯定是不会下去的，放心。
——都五分钟了，加油站没工作人员不知道找后面车主帮忙，是不是傻？
——窝草十分钟了，她可能是真傻。
——是在下输了。
于是不情不愿地下了车，冷脸傲娇地接过油枪……
等等，脑补的好像有点偏，怎么莫名有点萌？
快醒醒！
张熙和突然想起前阵子有个在网恋的小粉丝找她谈心，张熙和还一本正经地告诉人家：你知道网恋为什么那么火，见光死为什么那么常见吗？因为你在跟你自己脑补的人设谈恋爱呀～要多美好有多美好，能不沦陷嘛？脑补要不得！
所以……她这是把雍容脑补的要多萌有多萌？
张熙和打了个冷颤，伸手拍了两下脸。
清醒了。
雍容被张熙和突如其来的动作给吓到了，几乎是下意识地空出一只手去抓她手腕。
好像没说什么吧……
怎么把人刺激成这样了？
雍容：“怎么了你？反省用脑子，不用手。”
张熙和轻咳了一下，稳了稳心态：“有蚊子。”
雍容：“这地方蚊子都绝迹多少年了？”
张熙和：“是哦，好奇怪！”
雍容趁着等红绿灯，在车内扫视了一圈，又狐疑地看了一眼张熙和。
张熙和淡定地轻轻搔了两下脸，转移话题。
“老板，明天我要去上班吗？”
雍容：“Boss没跟你说？”
张熙和：“没有。他只说让我来吃饭。”
雍容：“上班，八点半早会你准时来。”
张熙和：“还没入职，听早会不太好吧，都是公司机密。”
雍容：“你是想说，还没入职，上班不太好吧。”
张熙和：………………
老板你太聪明会没朋友的。
张熙和：“当然不是，能听早会学到东西，我特高兴。”
雍容：“我怎么没看出来？”
张熙和：………………
张熙和二兮兮笑着：“你再看看。”
雍容看了一眼，回过头看路：“跟哭似的。”
这话儿怎么往下接？
老板你太有眼力了？
张熙和想了想，又换了个话题：“那我明天需要准备什么吗？”
方向盘一打，车稳稳地停在酒店门口。
雍容：“唔……做个宏观经济分析报告吧，结合国家政策、扶持重点，做个全方位分析。”
张熙和：“哦好。”
雍容：“去吧。”
酒店保安早帮张熙和打开了车门。
张熙和：“好，明天见。”
自迩投资休息区。
雍容回来的时候，Boss瘫在沙发上抽着烟看手机。
雍容：“准备好了？”
Boss抬起头一脸疑惑：“什么准备好了？”
雍容：“没跟交易员沟通细节？”
Boss：“没啊……”
这么说着，Boss突然坐直了身子：“你说什么？明天真要涨停开盘？”
雍容：“不然呢？”
Boss：“开什么玩笑，盘面还没清理干净呢。”
雍容：“不用清理了，趁着时间不算晚，让那边看美盘、期货夜盘的歇歇，。”
雍容看了一眼表，九点二十五。
雍容：“通知他们九点半开会。”
Boss：“怎么突然这么急，不是，你真把小姑娘的话听进去了？她加了多少个群我都信，可那并不会影响什么，她说可以买就有人买？今京科技业绩那么平庸，盘面那么差，有几个敢追的？就算有，我们过两天来个急跌，不怕他们不出局。”
雍容拿出手机不知道在弄什么。
Boss：“说正事呢，手机放下。”
那边雍容不但没放下手机，还把手机举到了他面前。
Boss不解。
雍容：“让你看手机。”
Boss往雍容手机屏幕上扫了一眼，问：“这是什么啊？”
屏幕上一个直播平台app 的页面，上半屏幕是黑的，平台的logo下面，橙色的字写着：主播还在休息ing，很快就回来～
下半屏幕是聊天室。尽管屏幕黑着，还是有人在问：“主播什么时候开播？”“主播今天还播吗？”“主播一般什么时间开播？回答我的股票涨停板。”“主播随缘播，祝福收下。”“这两天播的挺频繁，她换地方睡不着，没准儿今天还通宵。谢谢老哥祝我股票涨停板。”
屏幕中间还有人在刷礼物，刷1314的玫瑰。
“真爱啊，人不在还刷，这粉的太低调了。”
“兄弟这点礼物的速度，单身多少年？”
雍容：“你看粉丝数。”
Boss看了一眼雍容，一位一位地数：“个、十、百、千、万、十、百万，呦，这是谁啊，粉丝不少啊，七位数啊，厉害了。”
Boss抬起眼：“看不出来啊，最近玩上直播了？挺潮啊！这是哪个网红，长啥样儿，有没有照片？”
就在Boss甩出一连串问题的时候，屏幕上平台的logo和那一串小字不见了，转而变成了“主播懒癌少女开播啦，大家快来围观吧～”
没过两秒，屏幕上出现了一张笑吟吟的脸，下一秒就被霸了屏的弹幕遮住了脸。
Boss：“？？？？？”
Boss：“这姑娘有点眼熟。”
Boss伸手关掉弹幕，又看了一眼，猛地回头，一脸震惊：“张熙和？？”
“不是吧？张熙和？？？？？”
短短几分钟，直播间人数已经飙到了几万。
雍容在屏幕上点了一下，把弹幕打开。
密密麻麻的弹幕中隐约能看到“主播6666666你之前告诉的300xxx今天又涨了五个点”、“老婆你说的那个我买了，今天万绿丛中一点红啊，舒坦”、“懒癌今天再推一只吧，我今天终于把仓位腾出来了，有钱买股票了”、“主播今天在群里推了啊，你们不知道？”、“23333没看见的不告诉他们”。
雍容面无表情：“你对人家的号召力有什么误解？”
Boss又看了一眼直播间人数，此时已经飙到了九万多，眼看着就要变六位数。
Boss“唰”地从沙发上爬起来，抄起旁边的办公电话，“啪啪啪”连按了几下：“喂，江阳，通知一下交易部马上开会，秦绍辉在不在，让他也来。对了，让他联系一下郝志洲。对对，你们准备一下，我和雍容马上就过去。”
放下电话，Boss舒了一口气。
Boss：“小姑娘真是刚来就送了咱们一份大礼啊。”
Boss端起茶杯喝了口茶，突然道：“你怎么知道的？”
雍容：“知道什么？”
Boss：“知道人家小姑娘这么有人气。”
Boss“砰”地放下茶杯，一脸震惊：“不会你也是人家的粉丝吧？”
雍容：“你想象力这么丰富怎么不去当编剧？”
Boss：“那你怎么知道的？”
说话间一个交易部的小伙子顶着一头鸡窝从楼上跑了下来，看到Boss和雍容的时候还怔了一下。
“不是开会吗？”怎么还悠哉悠哉的聊天？
雍容：“我们马上过去。”
Boss：“你等等。”
“嗯，怎么了？”
Boss：“我问你个事儿啊，你看直播吗？”
“直播？我夜盘还看不过来……再看直播，除非我想一头天然奶奶灰。”
他自己做的期货，夜盘都到过半夜，极耗费精神。
Boss：“我说你还做期货呢？别做了，时间点儿太不友好。”
“上瘾。我先过去了啊。”
Boss：“去吧去吧。”
Boss转向雍容：“看看没人看直播的，真不是我想象力丰富，来吧，坦白吧，是不是早就关注上人家姑娘了。”
雍容：“扯淡。”
Boss一脸不信：“那你怎么知道的？”
雍容：“跟颖川投资负责人吃饭的时候，他说的。”
Boss：“他是我们熙和的粉丝？”
雍容：“……你怎么那么八卦？他做庄的股票跟咱们的今京科技一样，被人家看出来了，只不过他没咱们这么走运，他建仓都还没建好，消息就被爆了出来，大批人买入，盘面一团糟，逼得他不得不赶紧往上拉一拉价位，出货走人。那场交易下来，算上交易佣金对敲成本，还小赔。”
雍容：“他说他还纳闷，怎么突然出了问题，后来去了这只股票的股吧，发现好多人喊‘老婆威武，刚买就涨，小赚了几个点’之类的，他顺着摸到人家的直播间，吃饭的时候指给我看了。”
Boss：“我们熙和不少拉仇恨啊……”
雍容：“拉仇恨？太年轻。他说他进去了准备破口大骂的，结果一看，居然是个小姑娘，就没好意思。后来私聊人家，发现人家的确有本事，他做的这个庄的确问题有点大，这一问学了不少，已经化身小迷哥了。”
Boss：“……回头我也看看她直播。”
雍容：“看归看，别说。省得人家直播的时候不自在。”
Boss：“放心，懂。”
雍容：“开会了。”
Boss：“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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