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她是舔狗（47）
夜晚, 桑德利亚西苑a幢，9-1寝室。
客厅的沙发上，莫黎懒懒撑着下巴。
她穿着黑金色西式复古睡衣两件套，真丝缎面的材质, 上衣的深v领完全暴露出锁骨, 那片皮肤白腻如玉, 欺霜赛雪, 下身是阔腿裤的款式, 腰间同样材质的腰带系出盈盈一握的腰身。
又飒又性感。
越柏半跪在地上, 为她挽起裤腿, 然后将她的脚放入盛满温水的木盆中。
这是少女欺辱他的新方式，让他为她洗脚。
明明可以去房里，可莫黎偏要在客厅, 当着所有室友的面，让他跪在地上，让他低下头颅。
雷欧见到, 没法说什么，招呼路易回房间准备打游戏。
路易跟着他走，同时拿出光脑, 将黛西让同为alpha的室友为她洗脚的可愤事情发给诺玛, 寻思好好败败自家姐姐对黛西的好感。
艾登也装作没有看到, 去了浴室洗澡。
“咔——”寝室大门被晚回的莱诺斯打开, 他一眼就看到了沙发处的两人。
清冷淡漠的银发alpha视线悄然落在木盆里少女浸在水中的双足上。
那双脚小巧精致，瘦削白嫩, 皮肤下隐隐可见泛青的血管，齐整圆润的指甲透着淡淡的粉色，像是珍珠一般的细腻可爱。
越柏掬起一捧温水, 浇在她的脚腕上，水波凌凌，美人的玉足更显清透，脚弓的弧度流畅漂亮，荡人心魂。
莱诺斯沁凉的眸子微动，又迅速垂下眼睫，若无其事地关上寝室的大门。
他走回房间，经过莫黎和越柏的时候目不斜视，只是在即将进房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两人一眼。
他沉默地想，黛西的脚真好看，让他也想跪在她的脚边。
沙发上，莫黎垂眸看着阴郁寡言的青年，突然抬起湿漉漉的右脚，将其压在他的单薄的肩膀上。
“给我擦干净。”
水渍浸湿了越柏的衣衫，他握住她的脚腕，将她的脚移到自己的大腿上，然后用毛巾擦拭着。
莫黎懒怠地看着他，突然瞧见自己接近脚腕的小腿面上多了一抹血迹。
她用脚推蹭开越柏的长袖，然后在其下看到了已经包扎起来，却依旧止不住泌血的伤痕。
自己小腿上的血迹，就是那纱布吸裹的血已经饱和，血只能往下流到青年的手腕，然后在他为自己擦脚时蹭上的。
“又去打拳了？”莫黎联想到他下午军训提前三个小时就走了，怕是请假去医院看望母亲后，就跑到了地下拳场。
“嗯。”越柏应声。
他不想在刀尖上舔血，可是他需要还黛西的钱，还钱后还要养活他和母亲，这样高昂的费用，以前在便利店的兼职已经不适合他了，只有打黑拳来钱才又快又多，反正他年轻，就算受了伤也能尽快恢复。
莫黎看着自己蹭上的血不悦，“脏狗，以后回来把身上的血洗干净。”
“我很抱歉。”
越柏将她腿面上的血擦干净，为她穿上拖鞋，又如是对待她另一只脚，全程沉默又细致，没有丝毫在大庭广众下为另一个alpha洗脚的尴尬和屈辱。
莫黎俯身靠近他，左手将他的刘海往上捋，让他隽秀阴郁的眉眼露出，“你好像完全没有羞耻心。”
越柏黑的近乎纯粹诡谲的眸子定定地看着她，面无表情问，“黛西小姐不高兴？”
莫黎微微歪头，似苦恼道，“是的，我是个变态，我想要看你痛苦，看你愤怒，但你对我做出的任何伤害都无动于衷，麻木又冷漠的样子，让我实在是感到挫败失望。”
青年就像一滩死水，她再怎么往里投石头，也溅不起丁点水花来。
越柏与她对视半晌，而后问，“但如果我轻易的就愤怒发疯，黛西小姐也不会痛快吧。”
莫黎微微眯眼，近距离打量着他。
青年被她抓着头发，被迫仰头看她，眉眼不见丝毫耻辱，只有无尽的冷漠麻木。
明明在顺从，但是不见丝毫驯服的神色。
——一种消极的叛逆。
让人想要打碎他的傲骨，让他这双眼睛盈满奴性的乖巧与依赖，听他这沉默寡言人亲口吐出炽热下贱的请求。
莫黎笑了，“是的，对于一个有破坏欲的人来说，你让我很兴奋。”
少女另一只手捧上他的右侧脸，拇指指甲慢慢划开他那已经结痂的、被自己亲手鞭打出的伤疤。
她看着那重新溢出的浓稠红色，笑着道，“我这五千万，花的很值。”
青年又不说话了，他微微垂下睫毛，灯光在他的眼睑处投出了一片阴影，像具灵魂空洞，没有思想的木偶。
莫黎放下了他的刘海，后背靠回沙发，亲昵地嗔道，“真希望有一天你能被我虐到恨不得杀了我。”
越柏黑曜石一般的眸子没有丝毫移动。
他不喜欢少女，她自大、傲慢、刻薄、暴力、神经质，在被她这样反复侮辱后，他就更讨厌她了。
但讨厌归讨厌，他不会与她为敌，毕竟少女的钱是真真实实帮他解了燃眉之急。
当然，也仅仅如此了。
时间稍晚，莫黎按照昨晚与岚泽等人约定好的时间进入了游戏舱。
【已选择★★★★副本——花魁道中（古东瀛背景）】
【副本人数7人：[莫黎]，[lan]，[宏达世界]，[老帽]，[路一]，[出售专业区各类资料]，[暗夜王者]】
莫黎听到游戏系统最后播报的名为暗夜王者的id微微挑眉。
雷欧立马解释：“反复挂机就是这点不好，容易中途被别的玩家插一脚。”
“听这id，怎么像个小学生。”路易四周看了看，没有看到那个什么暗夜王者，又问，“多了一个玩家，怎么系统播报我们还是七人？”
杨宏达说：“胖子没有来，他最近忙着减肥，晚上都要夜跑的。”
“哦。”路易点头。
岚泽说：“那我们现在讨论一下自己认为的杀人凶手吧。”
大家交流意见，却发现经过一天的自我思考后，他们意见分歧更大了。
莫黎见讨论不出结果，便道，“要不再去查验一下尸体？”在现有供词不足以确定凶手之时，还是得从尸体本身入手。
众人自然不会反对，尸体还被奉行保护在了出事的茶楼，一行人便来到了事发地点。
莫黎站在焦尸前，戴上手套准备检查尸体，余光就瞥见一个男人从远方走来。
那人剑眉倒竖，眼若流星，鼻梁挺直，一头狼尾鲻鱼头酷帅潇洒，左边的单耳上带着银色圆柱形耳坠，英俊非凡。
只是众人的眼神却有些难以言喻。
因为这人穿着一身奔丧式的纯黑西服，肃穆端庄的模样，好像只待司仪说完流程，就会向墓碑献上白玫瑰一般，而且他在游戏里天气是大热天的情况下还打着一把黑鸦鸦的雨伞。
不能说不装逼，只能说过于中二了。
而暗夜王者似乎一点都没有感受到其他人的无语，他以慢八倍的速度缓缓地放下黑伞，同时，随着他放伞的动作，激昂热血、歌词大意为赞颂救世英雄的歌曲响彻整个茶楼。
老帽嘴角抽搐，“哪里来的背景音乐？”
雷欧揉了揉自己惨遭高音蹂躏的耳朵，“他用的道具卡。”
老帽就更无语了。
“聒噪。”暗夜王者听见两人的对话，傲慢地斥责，他将黑伞像剑一样背在身后，抬起下巴，“是你们召唤的本少吧。”
路易道，“不，是游戏分配的。”
雷欧忍不住笑出了声，“我觉得你原先那句说的很对，这人八成是个小学生。”
解密游戏可以调整年龄，随着年龄调整，身高体重也会随之变化，这暗夜王者看着成年了，但雷欧觉得他真实年龄只有十岁。
暗夜王者没有丝毫理会他们的嘲笑，注意到众人的站位都围绕着已经开始查验尸体的莫黎，他问莫黎，“你是老大？”
莫黎没有理会他，暗夜王者面色一沉，拔伞指向莫黎，“竟然敢无视本少？你要为此付出代价。”
“你这孩子倒什么乱呢？”雷欧一把将暗夜王者指着莫黎的雨伞抢过。
“谁允许你碰本少的东西了，小崽种！”暗夜王者说着就要使出攻击卡。
雷欧怕打起来影响莫黎，“你答应我不闹，我就把雨伞还你。”
这时莫黎动作一顿，岚泽问，“发现什么了？”
暗夜王者瞧见两人的动静，往尸体那边伸了伸脖子，在看到流脓的焦尸后嫌恶地干呕了一声，“这种东西，真是污了本少的眼。”
他回头睨了一眼雷欧，答应他之前的请求，“可以，本少免去你的惩罚，不过你要将副本之前的进度汇报给本少。”
雷欧将雨伞扔给他。
“这具焦尸是死者大名，我们经过调查，现在确定了三个嫌疑人，分别是大名的未婚妻，大名的表妹，大名的死对头将军。”
“至于他们之间的关系呢……大名有了未婚妻，但是却和自己表妹相爱了，表妹逼他和未婚妻退婚，大名一直犹豫不决，所以表妹勾引了大名的死对头将军。”
“大名这才下定决心要退婚，也因此未婚妻对他多有怨恨。”
“而将军喜欢上了表妹，他成了表妹和大名调情的牺牲品，也十分不甘，曾经在背地里说出要烧死大名的话。”
“表妹没有杀人动机也有人证，放火的可能性最小，而未婚妻和将军都有杀人动机，事发当时也没有人在他们身边，两个人的嫌疑都很大。”
“我们现阶段目标就是找出谁烧死了大名。”
暗夜王者一边听，一边忍住恶心看向莫黎查验焦尸的动作。
莫黎捏开大名的嘴巴，示意岚泽，“你看，死者口腔里没有任何灰烬，他在茶楼失火前就已经死了。”
杨宏达和老帽等人正要问莫黎为什么这么说，就听见暗夜王者用“你们是白痴吗”的语气道：
“如果一个人在火场里，肯定会不断吸气，那么他的口腔里就会吸入灰烬，但现在死者口腔里没有任何灰烬，就说明他是死了以后才人搬来这里，然后放火毁尸灭迹。”
雷欧等人齐齐看着他，觉得这小学生中二归中二，但还有两把刷子。
暗夜王者以为这些人怀疑他的话，“你们这是什么眼神？本少可没有胡说，就在昨天，我宰了两头巨型星兽，一头是烧死的，一头是被射死的，他们口腔里的灰尘就有区别。”
巨型星兽？
这帝星除了边境，哪里还有巨型星兽。
而边境都是一些重要士兵和官员，这小学生怎么可能生活在那里。
原本没有怀疑的众人现在突然觉得暗夜王者的话有些不可靠。
倒是莫黎看了他一眼，道，“不错，就是他解释的那样。”
暗夜王者对着无比诧异的雷欧等人道，“听见没有，本少的话是正确的。”
他扫了一眼莫黎的id，“莫黎，你比他们要聪明，但跟本少比起来还差的远，一个队伍只能有一个老大，本少要做他们的老大，你最好识相点，把老大的位置交出来。”
这话听在莫黎耳里，就是蚊子在嗡嗡嗡，她根本不管暗夜王者，气的暗夜王者有些跳脚。
雷欧他们也没有哄孩子的兴趣，专注于新的发现。
岚泽道，“这里不是大名死亡的第一案发现场，大名是被人杀死以后搬来这里，然后再放火烧尸的，凶手想营造一个假象，让我们误以为大名是因为茶楼失火而被烧死，可是他为什么这么做？”
“是啊，杀了就杀了，还搞这一出，不是浪费功夫嘛。”路易说。
莫黎也感觉奇怪，她回想起上一场挂机前的探查过程。
首先，她确认了死者的身份，然后她访问了大名的下属，邻居，找线索，找嫌疑人……
等等，确认身份？
莫黎视线落在焦尸的断指上，当时是因为她在这具焦尸上找到了勾玉和刻有十二瓣菊花的太刀，再加之奉行说大名左手没有小拇指的话，再次印证，得出这具尸体是大名。
可是……谁说一定呢。
莫黎对着离她最近的杨宏达道，“你去茶楼周围找一找线索。”
杨宏达摸了摸后脑勺，有些懵懂，“具体找什么呢？”
“脚印，头发，泥土，石头，什么都看一看，找一些不该出现在这茶楼外面的东西。”莫黎说。
杨宏达依旧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按照莫黎说的走了。
莫黎对着满是疑惑之色的众人道，“呆会儿跟你们解释，只是个猜测罢了，现在我需要一些细沙。”
“好。”老帽率先答应。
岚泽和雷欧便看了他一眼。
老帽轻咳一声，“我走了。”
岚泽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有些怪怪的，老帽一直以来对莫黎，好像都过于积极了。
雷欧将他若有所思的神态收入眼底，眸色闪过一丝嘲弄。
哟，这才开始发现不对劲了？一天就知道盯着他，兄弟挖墙脚都不知道。
不过也好，这两个人看起来现实里也相熟，他都不用出手，直接等着老帽暴露心意，lan解决老帽就行了。
他这般想着，就听见莫黎问他，“你那里还有火术攻击技能的道具卡吗？”
雷欧看了一下自己的道具槛，“没了。”
上次在往生河畔副本，莫黎烧坑蒸骨，他九张火术攻击道具卡全折那儿了。
“我这里有。”岚泽突然道，他手掌一翻，手心就出现了一叠火术攻击道具卡，“够了吗？”
“够了。”莫黎接过勾起唇角，笑容红艳绝绝，娇艳欲滴。
岚泽也无知无觉露出个笑来，等到他反应过来时，又迅速将这笑压了下去。
雷欧酸的不行，就岚泽这喜欢又不表现出喜欢，吊着别人始终不确认关系的渣渣，哪里值得莫黎对他温柔以待。
他恨恨剜了岚泽一眼，岚泽回以清清淡淡的目光。
莫黎没有注意到两人暗里的交锋，她将攻击卡不留丝毫缝隙地铺在之前焦尸躺地的位置，地面很快被烧的通红，一股子奇怪的油腻味道传了出来。
“什么味儿？”雷欧皱了皱鼻子。
“尸油的味道呗。”暗夜王者道，“人烧死的时候，身体可是会流出很多尸油的，这一加热，当时凝固在地面的尸油不就化了嘛。”
雷欧听着有些反胃。
“呵，胆小鬼。”暗夜王者嘲讽了他一下。
“你不觉得难闻吗？”雷欧觉得这小鬼就是在强撑，这人之前见到焦尸的时候发出的干呕他还记着呢。
“本少已经给自己结了封印。”暗夜王者说着，双手做了个极其繁复的姿势，似乎是在加固这封印一般，“我现在整个人充满了磅礴的力量，不惧任何邪祟的侵袭。”
雷欧：……
如果不是认出暗夜王者做的手势，是自家五岁小侄子看的热血动画片里主角的标志招式，他就要信了。
这人果然是个中二少年。
这个时候老帽抱着一袋细沙回来了，“接下来怎么做？”
“等等，地已经烧红了，我先把这些火术攻击道具卡给拿走。”莫黎用了一张风术攻击道具卡，将铺在地上密密麻麻的火术道具卡给吹到了一旁。
但风术攻击道具卡始终是攻击作用，效力较强，有一张裹杂着烈焰的火术道具卡被吹向了莫黎的脚边。
岚泽见到，瞳孔收缩，就要上前，却见站在他前面的老帽扑向了莫黎。
老帽关心则乱，都顾不上用道具保护莫黎了，直接一脚将那飘来的火术道具卡给踹开了。
他的鞋面被烧焦，脚背的位置火辣辣地疼，却询问莫黎道，“莫黎，你有没有事情？”
岚泽瞧见老帽眼底毫不掩饰的关心和慌乱，眸色微沉。
原来不是错觉，他这个兄弟，是真真实实对莫黎有意。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是昨天，前天，还是……第一次见莫黎开始。
在明知他和莫黎关系的情况下。
老帽没有注意到身后岚泽暗沉的目光，他还在灼灼地看着莫黎。
“没有。”莫黎对着老帽道。
“那就好。”老帽笑了笑，这才用换装道具卡换了双鞋子。
莫黎拿过他抱着的细沙，抓起一把往地上均匀地洒着，老帽不懂她的用意，却也想照着她行为帮她，将手往沙袋伸去。
但还未等他触碰到沙袋，他身后的岚泽就上前一步，抢先做了他要做的事。
老帽下意识看了岚泽一眼，只看到岚泽毫无表情的昳丽侧脸，他不知道岚泽是什么意思，收回了手。
雷欧将两人的举动收入眼中，神色漠然。
等到莫黎和岚泽洒完沙，路易又看到莫黎拿出一张攻击力极小的风术攻击卡。
他问，“这到底是要干什么啊，搞的我心里怪痒痒的。”
莫黎扔出道具卡，一阵轻风吹过，地面上的细沙现出了一个人形，形状赫然就是焦尸之前躺地的姿势。
她正要开口，一直沉思、终于反应过来的暗夜王者抢答，“本少明白了。”
随着他话音落下，“嘟嘟嘟……嘟嘟嘟……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诡异悬疑音乐响起。
众人朝他看去。
男alpha不知道什么时候用了道具卡，拿了个皮椅翘腿坐着，头上还多出了一顶压的极低的黑色西装礼帽。
他扶着帽檐，眉眼完全隐没在阴影里，流畅的下颚线棱角分明，左耳的圆柱形耳坠摇晃出银色的流光。
带着金属质感的声音配合悬疑音乐的节奏，“先把焦尸所在的地面烧红，让焦尸流出的尸油遇热产生粘力，然后把细沙洒在地上，让尸油黏住细沙，这个时候只要吹开那些没有黏住的细沙，死者死时的形状就会呈现出来……”
他像咬扑克一样咬住了一张道具卡的一角，而后，一群幽灵凭空出现，围着他兴奋地跳起怪异的舞蹈来，这些幽灵一边扭曲着透明的身子，一边还合唱着背景音乐。
所有人：……
莫黎攥住拳头，直接上前一脚将这中二少年的椅子踢翻。
还没有等到音乐结束、和幽灵一起喊出解密成功口号的暗夜王者：……
“胆大妄为的蠢货，你要为你的冒犯付出代价！”
暗夜王者摔倒在地上，西装礼帽也歪了，起身就要和莫黎干架，却被莫黎以绝对性的压制瓦解了无谓的反击。
男alpha脸朝地趴在地上，清瘦的少女反剪住他的手臂，大腿紧紧压在他的脊背上，让他动弹不得，然后又抽出他叼着一角的道具卡，将道具卡撕碎全塞进了他嘴里。
幽灵和背景音乐戛然而止。
暗夜王者含着碎纸，扭头看向压在自己身上的莫黎，双眸怒火燃烧。
该死！他竟然打不过这个omega！是的，打不过！！
啊啊啊啊啊，气死他了！！
莫黎侮辱性地拍了拍他的脸，“你很吵知道吗？再放音乐，我就弄死你，让你直接下线。”
暗夜王者瞪着她，沉默不语，一脸“本少宁死不屈”的表情。
莫黎看着坚韧的男alpha，直接拿出刚才没有用完的火术攻击卡往他身上贴。
“等、等等等等！！”道具卡离自己身体只有一毫米的时候，暗夜王者迅速叫住了莫黎，“本少……”
莫黎轻飘飘看了他一眼。
他十分不情愿地改口，“我不放音乐了。”
“你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吧。”
“叫声老大来听听。”莫黎说。
“你欺人太甚！”暗夜王者咬牙，“没有人能够做本少的老大！”
莫黎神色不变，只是重新拿起火术攻击卡。
暗夜王者瞧见，快速囫囵道，“老大……”
“大声点。”莫黎睨着他。
暗夜王者的眼眶都红了，磨着牙，喊道，“老大！”
莫黎这才起身放过了他。
雷欧和路易看着莫黎这欺负疑似小学生玩家的尖锐模样，莫名想到了寝室里那个不被他们两个待见的室友。
下一刻，两人迅速将黛西就是莫黎的恐怖想法摇出了脑袋。
雷欧：不可能，黛西可没有莫黎聪明。
路易：不可能，黛西可没有莫黎友善。
两人再次看了一下莫黎，长相不一样，性别也不一样，再次确定：
我梦中情人/游戏好友绝对不会是黛西！
莫黎修理完暗夜王者，重新看向呈人形的沙面。
打量了一圈后，她的视线落在沙层比其他地方厚的头部，“这头部位置黏到的细沙特别多，死者应该是头部受到重击，失血过多致死，他的血加上尸油产生的较大黏力才会黏住这么多的沙子。”
她又看向相同情况的断指部位，“焦尸断指这里也沾了很多细沙，这具尸体的断指应该是现被人切下来的。”
“也就是说这具焦尸不是大名，凶手又是砍下尸体的手指又是放火把尸体烧的面目全非，都是想让我们误以为这具焦尸就是大名。”岚泽道。
“对。”莫黎点头。
“哦～事情变得又趣起来了呢。”暗夜王者阴恻恻地笑了起来。
莫黎扫了他一眼，他的笑声迅速消音。
这个时候，被莫黎派去找线索的杨宏达回来了。
他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摊放在莫黎的面前，“都是在茶楼外面找到的，我不知道哪些有用哪些没用，干脆就一起拿回来给你看了。”
莫黎在那一堆碎屑渣滓里面翻找，而后拿出了一颗痴头芒。
这小拇指大点的绿色卵形植物边缘有许多不规则的锯齿，两面还有贴生着糙伏毛，多生长在树边和路旁，在农村地方极其常见，一不小心就会沾上人的衣物。
“这个痴头芒是你摘的还是在地上捡的？”莫黎问杨宏达。
杨宏达回答，“是在地上捡的，那片地方都没有看到这个痴……”他照着莫黎说的名字叫这绿色的小东西，“痴头芒，嗯，周围都没有，我觉得稀奇，就拿回来了。”
莫黎拿着痴头芒出了茶楼，找了一个路人npc问哪里有这种痴头芒。
路人npc回答，“东边的那个煤山有很多这个呢，每一次我从那里回来都会沾一裤子。”
莫黎便对着岚泽等人道，“我们去煤山瞧瞧。”
一行人前往煤山，然后分头搜查起来。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间就是一个小时，众人辛苦搜证的时候，就听见暗夜王者兴奋的声音，“这里！快！过来！”
莫黎等人向他走过来，就看见他脚边的躺着一个带血的石头。
“不止，还有这个，也是在石头边看到的。”暗夜王者将一把带血的柴刀递给莫黎，沾沾自喜道，“这下见识到本少真正的能力了吧。”
莫黎没有理会他，她查看了一番证据，“这里应该就是焦尸死亡的第一案发现场，死者被人用石头砸中头部致死，而后又被砍下拇指，以方便烧焦后伪装成大名的模样，至于砍下来的断指……”
她说着，突然感到有东西在硌她鞋底她抬脚一看，俨然就是她正准备寻找的断指。
“噢，在这里。”她戴上手套把断指捡起来。
“有这根断指，就再次印证焦尸不是大名，那么这具焦尸是谁？大名的尸体又在哪里？”雷欧觉得这案子真是越来越复杂了。
“再去看看三个嫌疑人吧。”莫黎分配任务，“我和lan去查表妹，路一和资料帝去查将军，宏达世界和老帽去查未婚妻。”
雷欧想和莫黎一起，但是莫黎既然这样已经分配好了，他也不好打乱计划，便道，“好吧。”
其他人也自然不会反对。
没有被cue的暗夜王者问，“那本少呢？”
“我以为你不喜欢被人安排。”莫黎说，“毕竟你那两声老大叫的不情不愿。”
暗夜王者因她的话再次回想起当时的难堪，梗着脖子道，“本少要和你一起去查那劳什子表妹。”
“随你。”莫黎不想管他。
没有被拒绝，暗夜王者重燃中二之魂，勾起唇角道，“那让我们一起结束这个游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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