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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孔雀最后不得不下令所有人不得攻击这些蛇,让这些蛇在这里安生地呆了半天,直到下午管家带人买来大量的硫磺,还生了不少火堆,才把这些蛇吓走。

  从此以后,孔雀山庄的每个人晚上睡觉都会在房间里洒满硫磺。

  虽然她们并不喜欢闻这味道,但是至少,能安心睡觉。

  这件事让孔雀又联想到了凤凰山庄。

  十二月十六日。

  孔雀山庄的侍女们一起床,就发现自己竟然睡在地上,不仅落了枕,起来脖子生痛,而且有几个竟然睡在了池塘里,虽然没有被淹死,却也差不多被吓死。

  米缸里的米竟然全部变成霉米。

  酒窖里的酒一打开,居然全都成了臭不可闻的臭水沟里的水。

  猪栏里的猪和鸡笼里的鸡忽然一夜之间全被毒死了,厨房里已无可用的菜。

  孔雀早上起来一看,她竟然没有衣服可穿了,她的衣柜,和其他房间放着的衣服,将洗和已洗的衣服,都被剪成了碎片。

  更可恶的是,她有裸睡的习惯,现在竟然无衣服可穿。

  她已经气到极点,可是她并不是那种无理智的人,所以在换上丫鬟送来的衣服后,就开始写信,信自然是写给翔天烈的,她要问问他,这件事是不是他做的,难道一点不顾及当年同窗学艺的情分了吗?

  所谓人约黄昏后。

  信里约的就是当天的黄昏,苏堤,扶柳岸。

  现在已过了黄昏,月已上了柳梢头。

  翔天烈却还没有来。

  孔雀却也没有走,她有把握,他一定会来的,无论如何,这个人并不是一个无情的人,就算不看她的面子,也该看她父亲的面。

  她的父亲老孔雀与翔天烈的父亲曾是故交好友。

  现在两个老头子都已死了,交情应该还在。

  扶柳岸。

  月光轻柔。

  凤凰和翔天烈并行着,漫步在长而直的堤岸上。

  轻涛拍打着长堤,轻得就好象凤凰的发丝。

  她的头发已然转黑。

  蛊虫被裴若尘引走,凤凰的灵力又苏醒过来,但是只剩下了四层。

  她只希望,裴若尘能凭着体内那股奇怪的力量,逃过这一劫。

  她解开了束发的缎带,让晚风吹乱她的头发,发丝飘扬,飘在翔天烈的脸上,脖子上,让人的心里暖暖的。

  翔天烈轻声道:“凤儿?”

  凤凰享受着眼前的美景:“什么?”

  翔天烈道:“我们是夫妻,对不对?”

  凤凰点头。

  翔天烈忽然一把拿起她的手,挽在自己的胳膊上:“是夫妻挽着手没什么不对,是不是?”

  凤凰没有挣脱,她看着月下的苏堤,静立的拂柳,忽然曼声低吟:“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

  孔雀就立在前面一个大柳树下,她不仅看见了这两个人成双成对的过来,也听见了她吟的这句词,她忽然觉得如此应景,如此凄凉,如此寂寞!

  可是她是骄傲的孔雀,她怎么能低头?怎么能在他人面前显示自己的落寞。

  她堆着笑走上前了,声音甜美:“烈哥哥,你终于来啦。”

  她的眼睛,仿佛根本没有看到凤凰同来了。

  凤凰也没有做声,悄悄地挣脱被挽着的手,却不料翔天烈挽得很久,根本挣不过,不由瞪了他一眼,他不是要会旧情人么?干嘛死皮赖脸地拉着她一起来。

  翔天烈看着她的样子,心里涌起一点轻轻的、淡淡的、甜甜的惆怅,只有丈夫抓到吃醋的妻子时才会有这种奇异的惆怅。

  他瞧着她:“你在吃醋?”

  凤凰冷冰冰地道:“放屁。”孔雀是什么东西,值得她去吃醋?她只不过不待见她们两个再见面而已。

  翔天烈的一根手指已抚上凤凰的嘴唇:“女孩子说粗话,可不好,我的凤儿向来温柔,怎么能破坏形象呢?”

  孔雀看着翔天烈没有搭理她,居然当着她的面打情骂俏,不禁跳起脚来:“烈哥哥。”

  这一声叫得有些大,翔天烈终于注意到了她:“你是谁?我认识你么?不要叫得那么亲热,这个称呼我要留给我家小凤儿的。”

  他居然正眼也没有瞧她,反而戏噱地看着凤凰胀红的脸。

  这简直是冤枉,凤凰可从来没这样叫过他,每次喊他的时候相当无礼,连名带姓的一起叫。

  孔雀向来都有百折不饶的精神,越是艰难,她越是有斗志,她似乎完全没有看清形势,反而走上前,亲昵地一把挽住翔天烈的另一只手:“烈哥哥,你怎么能装着不认得我呢,我一直牵挂着你呢,现在看来,你的毒已解了,真是太好了。”

  这脸皮,真的比城墙还厚了,。

  翔天烈袍袖一甩,已经把孔雀甩开,还退了两步:“我是应该感激你,若不是你把我关在密室里,那般折磨,鞭打,凤儿也不会出手救我,也就不会有今日与凤儿的重逢。”

  如果当日不是看他受这么大的苦,凤凰原意不过是把药让焰偷偷地送进去给他服了就走的,她答应过给他解毒,自然会作到。只是,解了毒之后,她就打算远走高飞,周游列国的,那传说中的修列国,应该是俄罗斯的前身,她还想去见识一下。

  翔天烈应该庆幸,他在孔雀山庄的时候,过的不是沉浸在温柔乡的生活,所谓因祸得福罢了。

  孔雀讪讪然道:“我不是故意的,我当时只是嫉妒你对这个女人这般念念不忘,烈哥哥,你应该知道一个女子,怎么可能容忍自己深爱的男子去爱上别人呢,原谅我,我只是太爱你了。”

  这个人,居然这般能讲得出,凤凰都又些刮目相看了,她终于抽出了自己的手,闪立一边,翘起嘴角,抱拳于胸,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翔天烈没有忽略凤凰的小动作,不过面前这只孔雀是必须要先解决的。

  他挑眉看着孔雀:“你找我来,有事?”

  孔雀看着他,忽然眼圈红了,无论她做什么,但是对他的感情却是真的,她几乎用上了哀求的语气:“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翔天烈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凤凰,凤凰无所谓地点了点头。

  翔天烈就跟着孔雀到了十米开外的一棵大树。

  别说十米,就算五十米,凤凰也是听得到的,不过孔雀一直以为裴若沧除了会点儿医术,充其量就是个大家闺秀而已,应该听不到他们谈话的,而且被“第三者”盯着毕竟不舒服。

  咳,咳,不知道谁才是第三者。

  孔雀的眼神一直盯着翔天烈:“烈哥哥。”

  翔天烈的鸡皮疙瘩都出来了:“有话就说。”

  孔雀道:“我山庄里那些怪事,是不是你派人去弄出来的。”

  翔天烈道:“不完全是。”

  孔雀差异地看着他:“那个裴若沧应该不会武功,难道她也有份?”

  翔天烈道:“不是,她倒是真的没份,这中间有一半是我的手下做的,还有一半是我亲自去做的。”

  孔雀的脸色转白,再转绿:“你亲自去做的?”

  翔天烈咳嗽了几声,才有些不好意思地道:“你的衣服被破坏,是我亲自去弄的。”

  老天,他只不过是被凤凰逼着干的,这个点子只有凤凰才想得出,可是这一次,她不让别的人插手,偏偏要让他亲自去,如果他不去,她就一天不吃饭,一天不见他。

  天知道他怎么舍得看她绝食,她明知道已经吃定他了。

  所以他做了有史以来最卑鄙无耻的一件事,这简直是有损一代君王的颜面,可是为了凤凰,他豁出去了。

  所谓人至贱则无敌,孔雀的思维果然异于常人,她居然脸红了:“啊,那你不是进了我的房间?不是看到了——我不仅有裸睡的习惯,而且还有踢被子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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