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掌控生死的紫色眼睛
“什么，不能入境？为什么？”
少女不解地问。
任谁赶了一天路，好不容易见到有地方可以落脚，却被拒绝进入，心情都不会美丽。
“不给进就是不给进，哪有这么多为什么？快点离开这里。”守卫眼一瞪，态度恶劣地挥手赶人。
少女在这个世界曾遇到个别地方对出入境审查相当严格，但压根就不给进的还是头回见。
“你们国家都这么穷了，怎么还搞闭关锁国这一套？”少女忍不住吐槽。
守卫凶神恶煞地举起长矛，“小鬼，你说什么？想死吗？”
锋利的长矛尖距离少女的脸不过数寸，少女的脸上却丝毫不见惊慌之色，握着伞的手微微收紧又松开，她淡淡瞥了守卫一眼，转过身离开。
短短一刻钟后，少女浑身裹着一件防水斗篷，出现在了雨之国内的街道上。
兜帽完全掩住了她显眼的银发，高领挡住了口鼻，只有一双幽深蓝眸静静打量这个国家。
遗留的残垣断壁和打斗痕迹，无声讲述这个国家曾经历过可怕的战乱。这里真正的一贫如洗，商业凋敝，冷冷清清的街上看不到多少人，偶有擦身而过的，也带着阴郁气质。不少店关门歇业，开着的店门可罗雀，鲜有人光顾。
这伤痕累累、死气沉沉像是被世界遗忘的国家令她无端想到原来世界的某个地方，但仅是一瞬间，脑海中浮起的画面又消散了。
少女一直走啊走，直到前方出现一个巨大的内陆湖。
视线尽头，茫茫雨雾中若隐若现一排尖塔状建筑，那里就是雨之国所属忍村雨隐村吧。
之前搜集的主要是五大忍村的信息，没怎么关注过这个小忍村，只依稀记得村子的首领好像叫做山椒鱼半藏，是个戴面罩的老头儿。
不知是天气还是其他说不出道不明的原因，少女心情不太好，不好到很想做点什么。
比如说，去“会一会”某位村长。
于是，她纵身一跳，跃入湖中。
“哎，是自来也大人的提醒吗？”
“是啊，你们八班正好出任务去了，不在村里，你也就没收到消息。”
“难道我们遇到的小姑娘，就是他说要留意的那个？名字倒是一样，但她是深藏不露的体术高手？我竟没看出异常。”
“你都没看出来，那她是真的有点古怪。”
阿斯玛将一幅画像递给病床上的夕日红，庆幸道：“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接近你们，还好你们没事。”
“莫非这个孩子的目标，是日向家的……”夕日红没再说下去，她的心里隐约有点后怕。
“袭击你们的人，你有什么想法，确定是云隐忍者吗？”阿斯玛双手插兜，低声问道。
“他们用了雷遁忍术，但光凭这一点，那边是不会承认的。”夕日红冷静地说。
“我听老爷子提了一嘴，可能要准备中忍选拔考试了，届时各村的忍者都会来，得小心一些。”阿斯玛提醒道。
“我会盯紧的。”夕日红想了想，问道，“要是有选拔，你会推荐他们三人参加吗？”
阿斯玛笑了起来，“有这打算。有鹿丸在，我对他们还挺有信心的。”
少女一边感知周围动静一边默默走着，也不明白这个村子到底怎么回事，除了村口有人站岗，一路进来就没再见到人。
前面的道路分为两股岔道，少女停了下来，摸出一枚硬币轻轻向上一抛，准确地接住，低头瞅了一眼，沿着左边的路继续前进。
在她身后，停留在一块路牌上的一只微不起眼的纸蝴蝶翩翩飞起。
“角都又开了几家地下钱庄，还得募集一些人手。”
“他说要自己去挑人，和钱无缘的人不要。”
“那就随他定吧，目前的目标是要聚集大量金钱，为日后做准备，角都很擅长做这种事。我们这边，也要有所动作了。”
“难道你想——”
“已经等了太久，该让他尝一尝痛苦的滋味……六道已经集齐，差不多是时候了。”
“听说他最近……咦？”
“怎么了，小南？”
“有外人进了村子，朝我们这边来了。”
“外人？现在哪个村子会派人到这里来探查情报……”
“还是个孩子。”
“哦？那就让天道去招待一下小客人吧。”
房中燃着的一豆烛光明明灭灭，一对淡紫色的眼眸散发出诡谲的光芒。
“这条路好像不对啊……前面没什么建筑物，再怎么穷，村长也不会露宿野外吧？”
少女小声嘀咕着，对越走越偏僻感到些许迷茫。
要不要回去换另一条路呢？
天色逐渐暗下来，雨势已渐小，她放下兜帽环视四周，蓦地发现远处一块凸出的岩石上侧坐着一个人影。
“喂，你知不知道山椒鱼半藏在哪里？”
少女也不掩饰自己行踪，堂而皇之跑了过去，一个漂亮的旋身落到对方身后，毫不客气地发问。
话一出口，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对方的身后，赫然摇曳着一朵血色红云。
不愉快的记忆霎时涌现，她倒吸口气，疾速后撤，和对方拉开距离。
“你——是谁？”
眼熟的血云黑袍，必定与那两位s级叛忍有所关联，他们是一伙的么？
“问这话的应该是我才对，擅自闯入雨隐村的小姑娘。”
男子的声音冷淡无情。他背对着少女徐徐站起，回过身，对上了少女的视线。
一头橘发，醒目的叛忍护额，耳鼻插有黑钉，朝她看来时极具压迫感，一双漩涡状紫眸覆盖着一层冰冷的杀意。
这双让人不寒而栗的眼睛……这个男人不简单！
少女竖起汗毛，浑身戒备。
“回答我，闯入者。你是谁，哪个村子派来的，为何找山椒鱼半藏？”
佩恩漠然盯着少女，山风袭来，他的衣袂猎猎飞舞。
“我为什么要回答你？你是雨隐村的叛忍吧，这村子的事与你何干？”少女嘴硬道。
“真是不太乖呢。”佩恩似乎对她的不合作并不感到意外，也不想与她多费口舌，“那就——只能动用粗鲁一点的手段了。”
少女未等佩恩说完，右手指间扣着四枚手里剑骤然甩出，双脚一点就向着山坡下跃去。
她从未在通缉令上见过这个男人，黑市也没有关于他的悬赏。
她不想招惹，直觉这个男人是比山椒鱼半藏更麻烦的人物。
佩恩冷哼一声，如鬼魅一般消失在原地避开手里剑攻击，下一秒已近在少女眼前。
好快的速度！
少女被一脚踹中腹部，狠狠砸进山坡下一处空地，扬起一片尘嚣。
“就只有这点程度吗？”佩恩看向少女的目光如同看一只蝼蚁。
少女踉跄着站起，拭去嘴角的血，慢慢抬起头，眼尾微挑，眸色暗沉下来。她唰地解下斗篷甩出，然后缓缓绕着佩恩走了起来，看似平缓有度的无规律行走，却渐渐拉出了一道道残影，令人难辨真身。
在电光火石间，一道身影嗖地窜出，袭向佩恩，佩恩也瞬身移动起来。
在这处空地上，两道极快的身影交织在一起，每次碰撞逸出的气劲都在空中卷起漩涡。
缠斗数分钟后，两人才陡然分开。
“倒也有勉强能看之处，但仅止于此了。”佩恩似是耐心告罄，缓缓抬起手，张开五指。
少女惊愕地发现，自己身体好像被一种看不见的力量所牵引，不受控制地飘了起来，在空中转了几圈。下一秒，随着对方的手向下一挥，她自空中重重摔下，将地面砸出一个坑，碎石飞舞。
她只觉自己的魂都要被震离躯体，五脏全移了位，胸腔甜意上涌，噗的喷出一口血，但她仍强撑着站起来，却不由自主地被一股力量吸了过去，离佩恩越来越近。
糟糕……
她还来不及反应，自佩恩衣袖中无声滑落的一根黑棒已直直贯穿她的身体，随后她又被踢飞出去。
“接下来，让人间道动手就可以了。”
在远处高地观战的两人身后，又出现了一个新的身影。
空地上，佩恩已转身离开。
但未走多远，身后响起了气若游丝的声音，“咳……能……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他回身望着奄奄一息的少女，半晌，薄唇轻启，“吾名——佩恩。”
“佩恩么……”少女虚弱地吐出一口气，手指微微动了动，“……赌一次吧。”
佩恩冷冰冰地注视着少女，见她吃力地仰起头，轻声说了一个词……
都这个样子了，还能做什么？是要发动什么忍术？
奇怪，没有查克拉的她，怎么召唤出那样东西？
就凭那根——等等，她唤出了他的名字……
佩恩似是感应到什么，倏地抬头望天，果见天空异象陡生，顿时瞳孔紧缩。
轰隆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自此地的上空爆发。
两股磅礴的力量正面碰撞在一起，以碰撞点为中心，向四方迸射开来。
整个雨隐村都在剧烈震颤，许久方才平息下来。
“逃走了吗……”
佩恩在原先少女趴卧的地方蹲下身，盯着地上那滩触目惊心的鲜血，伸手扒开一些碎石。
“她到底是什么人？”小南蹙了蹙眉，“受了重伤应该逃不远，我去把她找出来。”
“不，先离开。这么大动静，半藏那边肯定觉察到了，很快就会过来。”佩恩闭上眼，“这一次，是我大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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