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最得力的帮手

佐助跟着看戏看得心满意足的大蛇丸走了，兜留下来用医疗忍术对少女的伤做了紧急处理，随后半无奈半调侃地问道：“他们已经走远了，你是自己走回去呢还是要我背你回去？”

        “演戏要演足啊……既然小哥哥你都主动提出来了，那我就不客气地收下你的好意了，谢啦！”少女睁开眼站起身，娇气十足地张开双臂。

        兜轻叹口气，认命地蹲下身，把伤口看着唬人实则并无大碍的小姑娘背了起来，一步一步往大蛇丸的基地走去，回去后又给她上了药，便去检查佐助的情况了。

        这天下午大蛇丸没再安排其他检查测试，少女继续装伤员窝在房间里休息，无聊地用气凝聚成各种图形玩儿，玩腻了后又用能力催生了一根枝条，摘下一片树叶咿咿呀呀吹了起来。

        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怪异声音因不速之客的到访而终止。少女瞅了一眼没打招呼就闪进她房间的佐助，试探着问：“这里隔音太差吵到你了？”

        佐助却不吭声，站在床前打量着少女，从她手中的叶子到她被绷带裹严实的细胳膊，微微皱起眉。

        “你想干嘛？喂，就算你是大蛇丸……大人最中意的那个，也不能随便欺负人啊，我们才刚打完，要比试的话……”少女像一只虚张声势的银毛小猫，眼里露出戒备之色。

        佐助打断了她的话，“我记得你，那次在旅店，那两个人说要抓你。你怎么会来到音隐村？也是来向大蛇丸寻求力量吗？”

        “是啊，难不成只有你能来，我不能来？我也很厉害啊，大蛇丸大人对我的能力也挺感兴趣呢……”少女先是语露嫉妒，在提到来音隐的原因时又变得不甘和愤恨起来，“至于原因，都是拜你兄长所赐，他和那个鲨鱼怪人一路追捕我，只有大蛇丸大人能为我提供庇护，并让我获得更强大的力量去对抗他们。”

        佐助在听到“兄长”一词时，黑沉沉的眸中暗红涌动，他隐忍着对那个男人的憎恨，继续问道：“你怎么招惹了那个组织，他们为什么抓你？”

        少女没回答，只低头捏着手里叶子的边缘卷来卷去。

        佐助自顾自走到床尾侧坐下来，沉默半晌又开了口：“我无意探听你的隐私，你也知道，我跟宇智波鼬有不共戴天之仇，他亲手杀死父母、屠灭宇智波一族，毁掉了我的一切，我迟早要杀了他。哪怕一点也好，我想知道有关他的情报……”

        “我听说了宇智波一族那个事件……在旅店时他对你也是毫不留情……是一个冷酷又可怕的男人。”少女抬头望着这个跟她一般大的男孩，似是因他的话有所触动，缓缓道出了她与晓之间的纠葛。

        “上午那一战，你应该发现了吧，我的能力和你们不一样，使用的不是查克拉，而是气，另一种生命能量。我和我的族人世代隐居于一个不知名的小国，从未参与忍界纷争，也不把这种特殊的能力展露于人前。只怪我对外面的世界太过好奇又不知天高地厚，在火之国游历时无意中见到忍者施展忍术觉得有趣，便去找人搭讪想学上一二，唔，找的那位碰巧便是木叶传说中的三忍之一自来也，却遭到他的戏弄，我一气之下又去找了旁人……但等那两人摘下斗笠，我才发现他们是被跨国通缉的叛忍，那次差点被【】干柿鬼鲛杀掉。为了报复，我在碰上另一位也穿着同款黑底红云服的男人时，悄悄尾随他到了一家地下钱庄，知道了那个钱庄是晓组织暗中设立的，等他走后，我把钱庄的钱洗劫一空，结果就捅了马蜂窝……”少女咬着唇，蓝眸蒙上了一层水雾，声音也隐隐发颤，“宇智波鼬在我第一次与干柿鬼鲛交手时，便以写轮眼看出我运用了一种不为人知的特殊能量，晓组织在追捕我的同时，竟还查出我曾给故乡寄过一封书信，派了其他成员找到我们一族的住地，想让我们一族归顺晓，把这种特殊能力的秘密都交代出来，族人们奋起反抗，结果全族都被……”

        少女揪紧手中那片叶子，泪水如断线的珠子滚落下来，她稍稍别过头，用手背混乱擦了擦眼睛。

        “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那次在旅店见面之后？你是如何得知的，莫非……”佐助并不想如此逼问下去，但他意识到少女仍有未尽之言，关于晓，关于那个男人……

        少女又说了下去，“是，那次之后，宇智波鼬和干柿鬼鲛再次发现了我的行踪，在一家甜品店抓住了我，我好不容易从催眠术中清醒，和干柿鬼鲛打了起来，在打斗过程中他透露了那场灭族行动，我的能力不受控制地当场暴走，宇智波鼬用他的写轮眼对我发动了幻术……那个恐怖的月读……”

        佐助心头一震。

        少女的身体轻微颤抖起来，似乎光提到这个术的名字都令她心生惧意，“在他的幻术世界，他不停歇地用苦无和手里剑刺入我的身体，整整折磨了我两天，令我精神崩溃……”

        这个混蛋……

        佐助无意识地捏紧了拳，他对少女的话已然信了大半，但仍有疑问未解，“你……是如何恢复的？”

        同样中了月读的他和卡卡西，昏迷了好些时日，直到鸣人和自来也带回了擅长医疗忍术的纲手为他们救治，而这个女孩……

        少女轻轻吸了吸鼻子，对上了佐助的视线，眼里有着化不开的柔情与悲伤，“是柯柯救了我，他是我的弟弟，灭族那日现场唯一的幸存者，因为年龄尚小还没正式修炼我们一族的特殊能力，他们留下他，用来威胁我供出能力的秘密。柯柯一直守着我，握着我的手不断向我输送着气，呼唤我的名字，我才苏醒过来。”

        也许是因为少女有着跟他类似的经历，同病相怜，佐助不知不觉间放缓了语气，“抱歉……”

        少女把已经变皱的叶子摊在手心，眼角依然闪着泪光，“柯柯他，能用树叶吹出最美妙的曲子，是我唯一想守护的人了……”

        “如果是为了守护，你不该来这里。”佐助低声道。尽管来音隐村的时间很短，他已然窥得大蛇丸疯狂研究各种禁术的一角，地牢里关押了太多人，他们的下场将很可悲，或沦为实验体，或成为饵食。即便是跟随在大蛇丸身边的，也只不过是稍微高级一点的棋子罢了。

        “没有办法，我不得不来……柯柯还在他们手里。”少女喟叹道，“佐助，既然已经告诉了你这么多，剩下的我也不想瞒着了。宇智波鼬以柯柯性命相要挟，还要让我办一件事，寻找一枚戒指，大蛇丸曾经作为晓组织一员时戴在左手小指上的刻有‘空’字的戒指……所以，我才以投奔之名，来到了这里。”

        “戒指么……”佐助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他在某个实验室见到的一截干枯变色的手臂，虽是随意一瞥，但那只手的小指上，的确有一枚戒指。

        “我不知道它被大蛇丸藏在哪里，也许是在实验室，但实验室有好几间，兜还有其他人盯得很紧……佐助你……你有见过那枚戒指吗？”少女紧张地问，又隐约透着点不安。

        佐助没有正面回答，“实验室有人看守，就算人离开了也会设下结界。你没有查克拉无法发动忍术，不可能在不被发觉的情况下进去，最好不要轻举妄动。”

        他起身离开，右手按上门把手时，又轻轻留下一句，“……等我消息。”

        少女成功地给自己找了一位帮手，但她没想到这位帮手竟这么得力，并非是仅仅帮她探查戒指的所在，而是在当天深夜接近凌晨时，直接把空陈的戒指送到了她的手中。

        “佐助你……怎么找到的，没，没被大蛇丸发现吧……”少女激动地托着戒指，满眼都是感激，对佐助又有点担心。

        “别管这些了，快走。”佐助没有多言，只催促着她尽快离开。

        在他的掩护下，少女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大蛇丸的据点，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在与佐助分开前，她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心里多少有点利用了他的愧疚之意。

        但她必须要带回戒指，加入晓的正式成员之列，获得更多信任，触及更多更高级更深层的情报。自从她来到这个世界，总有一股意志将她引至晓组织成员的身边，她原以为是这个世界的恶意，但兴许还有一种可能，她回去的关键，离不开晓。

        而且，她不想继续留在音隐村，大蛇丸太聪明了，对力量的研究绝对是行家里手，哪怕是对全然陌生的念能力，在短短几日内就颇有心得，曾提出的几个假设令她心惊，在他面前越久，她暴露的能力就越多，被他抓住弱点的可能性就越大，实在太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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