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真龙现身
“武宗长主，长夫人，真是伉俪情深啊，怎么亲自同来置办东西呢？有什么需要，知会我中原垚一声，我中神龙派一定会鞍前马后，及时送到。”中原垚在酒楼与人谈事，从窗户上忽见武林盟主长子洪武宗与其未来夫人徐飘云在逛街购物，便飞身下楼前去打招呼道。
“中掌门有心了，个人所需物品，云儿说要自己选购才合心意，故来集市看看。”洪武宗阐明道。
“对～对对～还是长夫人细心。”中原垚赞扬道。
“什么长不长夫人，我还没嫁给他呢！叫得有点早了吧？”徐飘云责备道。
“长夫人是对你应有的称谓，我们大家早晚都得这样称呼你啊。”中原垚赔笑道。
“就是、就是，现在叫你长夫人没啥损失，等我们结婚时，大家才称呼你为‘长夫人’，是要给大家改口费的！”洪武宗同意中原垚说法道。
“我老徐家还差你这点改口费？你老洪家也不至于没这点钱吧？”徐飘云娇嗔道。
“都不差，都不差！”中原垚在旁边圆场道。
又说道：“不知武宗长主，长夫人有空没？敝派离这里不远，敢请二位前去歇歇脚，喝杯清水。”
“云儿你的意见呢？”洪武宗征询道。
“唉！逛街购物还是蛮累的，我两脚都有点酸痛了，休息一下也好，顺便拜访一下中家嫂夫人。”徐飘云同意道。
“好呢！欢迎之至。”中原垚诚心道。
言毕，三人片刻间到了中神龙派。
“宋佳佳，快来迎接新人啦！”中原垚扯喊道。
“什么新人啊？”一个被叫“宋佳佳”的标致少妇迈着轻盈步伐，从花池边走过来问道。
“这是贱内。”中原垚指着宋佳佳对洪武宗、徐飘云介绍道。
“快来拜见武宗长主，长夫人徐飘云。”中原垚对宋佳佳吩咐道。
“见过武宗长主，长夫人。”宋佳佳施礼道。
然后盯着徐飘云说道：“云妹妹生得好有魅力，好有贵气。”
“佳姐姐也很标致，有福气啊。”徐飘云回赞道。
徐宋二人说着说着，就拉着手往旁边花径路走去继续聊天。
“武宗长主，这边请。”中原垚见宋佳佳在招呼着徐飘云，便单独招待着洪武宗。
二人来到会客厅，立即有两名俊俏丫鬟端来茶水、点心，中原垚忙请洪武宗品尝一下，便开聊起来。
“贵派叫‘中神龙’，难不成贵派真有龙镇场么？”洪武宗好奇问道。
“本来真龙是活在常人传闻之中，一般人自然难以见到，只有非常之人遇到，真龙才会现身相见，如果这个非常之人有大机缘，真龙还会认主当他坐骑，不过这样传说，从未有人真正见过，更不用说有人把真龙当坐骑了。”中原垚解释道。
“那真龙到底长什么样子呢？”洪武宗神往道。
“传说中的真龙，角似鹿、头似牛、眼似虾、嘴似驴、腹似蛇、鳞似鱼、足似凤、须似人、耳似象。”
“其背有八十一鳞，具九九阳数。其声如戛铜盘。口旁有须髯，颔下有明珠，喉下有逆鳞。头上有博山，又名尺木，龙无尺木不能升天。呵气成云，既能变水，又能变火。”
“龙能大能小，能升能隐；大则兴云吐雾，小则隐介藏形；升则飞腾于宇宙之间，隐则潜伏于波涛之内。”
中原垚背完书，招呼洪武宗喝茶，自己亦赶紧喝口水润润嗓子。
“真龙竟然有这般神奇，怪不得常人难以见到。”洪武宗感叹道。
“武宗长主，要不移驾到敝派后山花园，考察一下敝派建筑布局情况？”中原垚邀请道。
“那敢情好，烦请中掌门带我四处看看。”洪武宗答应道。
言罢，二人来到中神龙派后山。
只见这里有假山耸立，有怪石嶙峋，有长亭叠嶂，有小桥连路，有流水潺潺，有花香阵阵，有鸟鸣啾啾。
“贵派这里曲径通幽，别有洞天啊！”洪武宗赞赏道。
“能得武宗长主夸赞，敝派深感荣幸。”中原垚欣喜道。
又说道：“武宗长主，里边请，那里更加清幽，适合忙完俗事后，独自一人安然地修身养性。”
洪武宗欣然迈步前往，行至中途，迎面有微风拂面，不觉有些寒意冻人。此时，外面日光难以照进来，路上逐渐昏暗。
中原垚忙掏出两根火折子，轻甩几下便窜出火苗，随即将其掷出点亮小径两侧所有清油灯，内室顿时显得灯火通明。
只见内室布置得极为精致：石椅，石桌，石床，皆是整块原石凿造，石桌上的石壶，石杯，石杵等茶具都配备齐全。
“武宗长主，请上坐！”中原垚恭请洪武宗坐上主席位置。便从一个小隔间接来山里清泉，从石桌抽屉内小巢里揪一把西湖龙井茶，放进石壶内，倒上少许清泉，将石壶内茶叶涮洗一遍，倒掉洗茶水，再将石壶倒满清泉。
然后说道：“武宗长主，请稍等一会儿，品鉴一下冷水泡茶的韵味。”
“不错、不错，有讲究！”洪武宗连声赞赏道。
说话间，突然听见山里清泉流响声变得极大起来，随即传来“䀚～䀚䀚～～”疑似动物叫声。
“是什么动物在叫？”洪武宗发问道。
“怪了，我只知道平时这里每天卯时、午时、戍时山泉流响声比平时大一些，并没有动物叫声啊，今天午时怎么会有动物叫呢！”中原垚也是莫名其妙。
就在两人惊疑间，突地从山泉里飞出一道金影，扑向洪武宗。
“孽畜，住手！”中原垚大声喝止道。
随即使出压箱神功“万物生”推向那道金影，金影轻轻摆尾，抵住中原垚攻击。
洪武宗细瞧之下，见眼前金影竟与传说真龙长得一模一样，不禁万分惊讶，心中明了这是真龙现身了。
是故，洪武宗挥手让中原垚停止攻击。
只听真龙口吐人言对洪武宗说道：“百年未见阁下，没想到您竟已投胎做人，真是可喜可贺！”
“尊驾认识在下？”洪武宗诧异问道。
“看来阁下是贵人多忘事，忘记我们百年前是忘年之交了。不过，也不怪您，毕竟您投胎做人，忘记前尘往事亦是必然！”真龙解释道。
“真是抱歉，我对前世的确没什么印象，烦请尊驾告知一二。”洪武宗恳请道。
“好吧，阁下百年前与在下同为龙族，阁下年龄大我五百岁，但阁下并不嫌弃在下，待我有如同胞兄弟，我们因此成为忘年之交。阁下为护华夏子民不受西方诸魔侵害，带领龙族与之奋战五十年，终于击杀赶退西方诸魔，阁下经年血战，累垮身体，在胜利在望之际竟然病重不久便仙逝，没想到阁下已转世为人！”真龙回忆道。
“原来如此，那尊驾怎么会藏身在此呢？”洪武宗明了后问道。
“此地风水不错，适合清修！”真龙回答道。
接着说道：“不过，现在遇到阁下，恐怕难以继续清修了！”
“是吗？那真是抱歉，尊驾不用理我，继续清修嘛！”洪武宗客气道。
“每个生物有每个生物的责任，您的责任是继续带领苍生守护华夏，我的责任是与您并肩作战保护子民，这也是另外一种红尘历练清修。”真龙说道。
“哦！那你准备如何与我并肩作战呢？”洪武宗发问道。
“在您前世，我都是为您鞍前马后，共同御敌，今生就做您坐骑吧！”真龙慨然道。
“那怎么好劳累尊驾呢？”洪武宗不忍心道。
“责任分工不同，各司其职罢了，阁下不必客气。”真龙深明大义道。
“好吧，今后我们共同进退！”洪武宗决然道。
“恭喜武宗长主喜得真龙坐骑！”中原垚被眼前双龙对话深深吸引住了，一度以为进入了神话地界，当听到真龙认主要当洪武宗坐骑时，连忙祝贺道。
“谢谢，还请中掌门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保密，不要到处乱说，以免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洪武宗叮嘱道。
“请武宗长主放心，不仅跟我最亲近的枕边人不说，而且在我独自一人时，也不自言自语乱说！”中原垚立马表态道。
洪武宗被中原垚的表态决心逗得不禁莞尔。
然后对真龙说道：“我该怎么称呼尊驾呢？”
“还是和百年前一样，称呼我为‘驾驾’吧，我已习惯了！”驾驾说道。
“我那时怎么会这样称呼你呢？”洪武宗笑问道。
“阁下带着龙族冲锋陷阵时，习惯骑在我身上大呼‘驾驾’上前杀敌，因此把我取名为‘驾驾’，我喜欢这个名字，是觉得它像一个杀敌冲锋口号，听闻后立马激情满满，奋不顾身向前冲。”驾驾解释道。
“好吧，我的‘驾驾’兄弟。”洪武宗亲切地叫道。
“那驾驾兄弟现在忙你的吧，届时我有需要时再请你相助。”洪武宗体贴道。
“我现在最忙的事就是在您身边守候您、保护您，平时我隐藏在空中，您有召唤时，我会立即现身在您眼前。”驾驾忠诚地说道。
“那我今后就高枕无忧了，谢谢驾驾兄弟！”洪武宗放心道。
“西湖龙井冷水茶泡好了，敢请二位品鉴一下。”中原垚把石壶茶水倒在三只石杯内，双手端给洪武宗一杯，端给驾驾一杯。
洪武宗接过茶水，放在嘴边，轻嘬一口，慢慢品味一番后，说道：“果然与平时所喝的西湖龙井热茶不一样，别有一番风味！”
驾驾则接过茶水一饮而尽，说道：“和我平时喝的山泉水没什么两样嘛，只是多了一股清香味。”
“咦，不对，怎么有种神清气爽的感觉，我还要喝！”驾驾说罢，不用石杯喝了，提起石壶就是一番龙饮，待石壶内茶水涓滴不剩后，打着饱嗝说道：“好茶，好茶！”
“驾驾大哥如果喜欢，我今后经常泡给你喝。”中原垚大献殷勤道。
“那敢情好！”驾驾爽快接受道。
“好！那今后驾驾的饮食需求就劳烦中掌门安排了。”洪武宗吩咐道。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中原垚表态道。
“武哥哥，你在哪里，我们回去了！”室外传来徐飘云呼喊声。
“来了，来了！”洪武宗应声道。
随即与驾驾、中原垚出了内室。
驾驾不待见其他人，立马隐入空中。洪武宗目送他首尾皆不见后，与徐飘云一道向中原垚夫妇告别，返回武林盟总部，继续筹备婚礼事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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