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同桌
“清嘉，前面没有位置了，只能坐最后一排了。”老师指了后排左侧位置。
是陈望的后桌，单独一桌。
陈望和乔也都不喜欢坐前排，于是挑了最后一排角落。
“好的老师。”沈清嘉回答，她一眼瞥到了前排右侧的张凌凌，两人对视，笑得灿烂。
“望哥，你是不是要过生日了？”乔也这时又问陈望。
陈望看着沈清嘉向他的方向走过来，没仔细听乔也说什么，“什么意思？”
“我提前送你个生日礼物。”乔也神秘兮兮。
陈望回头看乔也，“嗯？”
乔也看也不看他，直接举起手，“老师，我和陈望容易挡到沈同学，我跟她换个位置，我坐后排！”
陈望愣住，沈清嘉走到一半也定住了。
班内其他人则开始起哄，“乔爷真贴心！”
“你懂什么！”乔也瞪向开口的男生。
老师略一斟酌，“也行，那清嘉你坐在乔也的位置吧，陈望乔也你们照顾好新同学。”
“得嘞老师！”乔也爽快回答。
沈清嘉已经走到陈望身边，看着里侧收拾东西的乔也，低声说，“谢谢你啊乔也。”
乔也笑着说，“客气啥，是吧望哥。”他意味不明地看了眼陈望。
“不用客气，他平时也不学习。”陈望笑着看向沈清嘉，“你坐里面还是外面？”
“里面就可以的。”沈清嘉忙说。
五分钟后，大家都已落座，上课铃响起。
“第一节课是什么？”沈清嘉低声问陈望。
“语文课，你有课本吗？”陈望也小声说。
沈清嘉问，“你们用这本？”陈望点头，两所中学用的大部分课本是一样的。
一堂课上到一半的时候，老师注意到后面来了新同学。
于是把沈清嘉叫起来回答问题，一题答毕，老师很满意，问她的名字。
“沈清嘉。”沈清嘉说道。
“哪两个字？”老师问。
“取自《望海潮》的句子，重湖叠巘清嘉。”沈清嘉回答。
陈望了然地笑笑，和他心里的回答分毫不差。
“重湖叠巘清嘉。有三秋桂子，十里荷花。这首词咱们下学期就会学，坐下吧清嘉同学。”语文老师是年轻的女老师，她朝沈清嘉笑着点点头。
陈望想起她还没有课表，于是在语文课上抄了一份课表，下课时给了她。
沈清嘉接到课表时愣了一下，接过课表后，看向陈望，眉眼弯弯，“谢谢。”
陈望不自然地避开视线，“别客气，同桌之间互帮互助正常的，我还要感谢你教我高二数学呢。”
乔也听到陈望说同桌之间互帮互助，一阵无语，陈望怎么不帮他抄课表呢？
张凌凌听到下课铃后按捺不住从前排跑了过来，不顾旁人的目光，开心地叫着，“嘉嘉！！！”
沈清嘉笑着站起来，跟她来了个拥抱。
张凌凌注意到坐着的陈望，意识到打扰到他了，刚想开口跟陈望道歉，只见陈望也站起来，对张凌凌说，“你坐这，我出去一下。”
他转身看向乔也，乔也不情不愿地起身出门，两人从后门出去了。
陈望走后，沈清嘉前排的两个女生也回过头，其中一个女生说笑着跟沈清嘉打招呼，“你好，我叫常歆，常听凌凌说起你，不仅学习好，长得还漂亮。”
“嘉嘉你好，我叫方绮！”
“嘉嘉，这就是我跟你说的两个好朋友。”张凌凌介绍。
“哈喽歆歆小绮，我是沈清嘉，凌凌也总说起你们。”沈清嘉也礼貌地笑笑。
“张凌凌，你怎么这么爱聊天？”常歆开玩笑。
“没办法，谁让我爱你们呢？”
“肉麻！”常歆摆出一副嫌弃的表情，张凌凌作势去挠她痒痒，几人打打闹闹。
“总之清嘉，你有啥问题随时来问我们哦。”方绮又说。
沈清嘉点点头，“好，谢谢。”
这时有人敲了敲后门，沈清嘉回头，发现是郑周。
沈清嘉冲他挥了挥手，跟张凌凌示意，“郑周来了。”
“你去吧，我再跟她俩聊会。”张凌凌转头仓促跟郑周打了个招呼，继而继续跟小姐妹说话。
沈清嘉走出门，郑周倚在外面的走廊栏杆上，笑着问，“成望感觉如何？”
“还挺好的，老师同学们都很热情。”
“你同桌是谁？”
“陈望。”
郑周愣了一下，“这么巧？”
沈清嘉点点头。
“有什么苦困难记得找我。”
“知道了，你好操心。你要好好学习。”沈清嘉揶揄。
“行行行，我一说你你就让我学习，知道了沈老师。”
两人闲聊时，乔也和陈望回来了。
“竹马来看小青梅了，有点般配。”乔也故意刺激陈望。
陈望面无表情，跟刚得知沈清嘉转来时的喜悦南辕北辙。
“走，打个招呼去。”乔也拉着陈望走过去。
到沈清嘉和郑周面前后，乔也先开口。
“郑周！你来的速度有点快啊！”乔也笑着开玩笑。
“好朋友转学过来了，可不是得看看。”郑周回答。
陈望依旧没出声。
上课铃响了，郑周说，“我先走了，清嘉拜托你们照顾了。”
乔也觉得陈望看起来心情更糟糕了。
上课后，沈清嘉莫名觉得陈望有点低气压。
但她不知道原因。
第二节课后是课间操时间，张凌凌常歆方绮三人带着沈清嘉出去溜达。
一边走一边跟沈清嘉介绍学校环境，虽然沈清嘉已经听教导主任介绍过一遍了。
三人又拉着她八卦，“陈望，也就是你的同桌，咱们成望公认的校草，和他同桌感觉如何？有没有觉得被冷落？”
张凌凌听到后半句，笑出声，“我觉得陈望对新同学挺体贴的，是吧嘉嘉？”
沈清嘉当然知道她在想什么，但是陈望对她确实很有礼貌，“他人确实挺好的。”
“我们两个坐在前面，都不敢回头跟他说话，帅是真帅，但也是真冷。”常歆说道。
这和沈清嘉印象里的陈望确实不一样。
“咱们学校甚至外校的好多女生给他送情书送礼物，同级的上级的下级的，他全拒绝了，一点都不留情面。”
“是啊，咱们班宋诗意多漂亮啊，好多男生心里的女神，追了陈望一年多，也没得到个回应。”
“我觉得清嘉比宋诗意好看哎。”方绮说。
“对，清嘉你不笑的时候就是冰山美人，笑起来又特别像邻家妹妹。”张凌凌又补充。
沈清嘉只是笑了笑，没说话，她不是很关心这些八卦。
“不过嘉嘉，你跟郑周从小就认识？他在咱们学校也很出名哎。”
沈清嘉点头，“对，幼儿园开始就是同学。”
“我觉得还是郑周这种帅哥好一点，更容易接触，嘉嘉把握住！”方绮兴奋道。
张凌凌捧腹大笑，“不行了，笑死了，郑周竟然这么受欢迎。”
沈清嘉也笑着说，“我跟他太熟了，把握不了。”
三人又说说笑笑一会。
到了跑操时间，沈清嘉个子165，在北方不算高，排队站在中间的位置。
跑操的时候高个子在前排，沈清嘉一眼就看到了陈望，果然好看的人连后脑勺都好看。
课间操回来，生物课代表说下节课下课收作业。
陈望突然想起自己生物作业还没补完，光顾着注意沈清嘉了，于是在第三节英语课时匆忙写生物作业。
正好老师这时提问，点名陈望回答，他没听见，旁边的沈清嘉轻轻敲了下他的桌子。
陈望转头，沈清嘉指着书上的题说，“老师喊你翻译。”
陈望起身，回答了问题，老师满意地点点头。
坐下后，陈望低声对沈清嘉道谢。
“互帮互助。”沈清嘉照搬陈望的话，陈望的眼睛有了点闪烁的笑意，沈清嘉觉得他心情好像好了点。
下课后，乔也拍拍陈望的肩膀，陈望转头，偷偷问陈望，“你怎么跟你妈解释你不转学的事？”
陈望突然反应过来，叹了口气，看了眼正在盯着窗外发呆的沈清嘉，扶额说，“我尽力胡扯吧。”
“你靠着窗发呆
我看你发呆而发呆
女孩你太可爱
我不知怎么办”
——《写给我第一个喜欢的女孩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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