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13
平然静静的躲在广告牌后面，看着他和那个女生谈笑风生，两个人手里拿着一杯奶茶，相互笑的眉眼弯弯。平然看着那个女生穿的衣服，好像是韩国女团近期势头正热的同款，很潮流前线，好像也很贵的样子，都是商场里的东西。实际上努力跟上他真的是尽力了，而不是对这些他认为生活常识的东西一问三不知。是不是应该主动提出分手，真的不是做作，而是有自知之明，不要自欺欺人了，人是不是清醒一点会比较好。平然感到一股沉重的压力在心头萦绕。当时中考的时候走了一批学生去了职高，以及部分学生留下来中考，因为处分的原因明明是被冤枉的，为什么要背负他人的沉重人生，无法抵抗打击选择死亡，那无数更惨烈的人们要怎么不顾脸面的跟你争抢猪饲料一样的东西呢？实际上也不是经常发生，只是现在平然已经不敢回头看，她没有那个勇气也不好死皮赖脸的恳求着他，这就是她心甘情愿的另一种寄人篱下的感觉，因为真的好太多了。只是现在该怎么办，当时处分不允许中考，被他妈妈劝说允许了特例中考。以及没有考上高中，老师用一种你看果然是这样的眼神无声的暗示他妈妈。以及他妈妈建议平然分数还行能够择校，只是需要买分而已。自从有了每月安全得到的生活费，说是飘飘然也是因为穷怕了，大吃特吃，你胖了一圈诶，假装没看到她嫌弃的眼神，以及忍耐所有他在无意识的表态关系已经出现问题，所有的错误都是我的错误。两个人距离的越来越近，平然很有耐心的在他们背后的广告牌后面，心里暗自下了决心，这段时间真是感谢你的照顾，自己有很奇怪的想法，就好像是，当初听懂了他的意思，以及不靠谱的想起那个封锁进入梦里再也没出现在现实里的男人，他很有特色的歪了嘴角笑的十分具有蛊惑人心的样子，仿佛在引诱着你走上恶魔走过的道路。那个男人现在几个月会出现在梦里，别的时候如果睡得不好，做梦做的颠三倒四的，那就是睡的不是很好。也许是第一次感觉到人生自由的感觉，她确实做了很多坏事，比如放纵的在网吧玩游戏，用各种各样的武器去殴打那个史莱姆国王，高兴的哈哈大笑。以及各种各样的怪兽在手下爆出伤害，双倍暴击，十次联机，会让她有一种我简直帅呆了酷毙了的飒爽错觉。以及背影太好看，被好几次搭话，“嘿，帅哥……呃嗯，你是女的？”千篇一律毫无新意，而他因为发过誓了，以及看着被抓住的平然的窘迫样子。只是淡淡的问了句：“你是不是不想努力了？听人说过你和人之间的八卦，表扬和批评。鞭子和糖果。以及你到底有没有假摔实际上把她推下去了。”“那个围栏动动脑子怎么推下去，我摔倒的时候比围栏矮！算了，可以说是我做的一定有一万个理由安插给我小丑的帽子。我能说什么，我只是个，我确实不出众，否则我就会有优秀的品质，比如我对游戏无动于衷，比如我不会用游戏去消磨时间，去得到简单的欢欣，而不是我想要有一点进步，需要很黑的黑眼圈，还要被人们中伤，好像自己生活不如意已经习惯把我当作那个插飞刀的靶子，我是不会还手的稻草人吗？可以随意的对我开肠破肚，还有公正王法能保护我的吗？我知道你要嘲笑我，好像底层想要往上爬你一定要有着优秀的品质，吃苦耐劳，人精，忘记了。混社会有很多的默认的难以发现的法则对吗？我还小，我也不小了，我只是玩游戏，玩到厌倦了就可以。”事后他根本没来说所以你考试成绩很差。那不是废话吗？真的有这种天才吧，那你也是辜负了天才的名号。不会有人天才的需要玩游戏来衬托我不复习我在玩游戏我也能够拿高分，这不叫天才，这叫哗众取宠，就像是走钢丝表演杂技的————，怒火冲上心头，再也不管他抓包，而是盯着屏幕，双手熟练的切换武器，对怪物进行痛打。通关了也觉得意犹未尽。开启了第二个新游戏，类似的横版过关动作游戏，对那些渣滓怪物怪兽野兽动物们进行一通没由分说的殴打和暴力行为。觉得整个人都舒畅了很多。以及他妈妈帮忙在某个小区租了房子，那户人家已经搬出去因为买了新的更靠近城区更生活便利的房子，出租了，旧的家具也没有搬走慷慨的表示可以使用，反正旧货市场，以及日子蒸蒸日上不用打理就当做仓库以及当一个好人。而不是平然一想起妈妈卖掉的钻石项链，就觉得心口一阵抽搐。变卖家产和放在仓库里无所谓真是有够天差地别，胃酸泛滥到喉咙口仿佛就要呕吐出来。从那以后。平然每天吃着好吃的，过着比普通女孩们更好的生活，她们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样子，看着平然几乎是报复性质的从老婆大人拎着两大袋的零食走出来，她的嘴角忍不住的弯着，高兴，这就是最简单的高兴，只想吃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所有因为贫穷只能停滞的渴望都在此刻时间真的开始流失运转起来。发条被打开了。她已经沉迷在简单的物质富足当中，而不去思考任何未来的崎岖。但是秦破的妈妈却对此见惯不怪什么也不说，只是拿走了一半的酬劳，以及如同答应的那样帮助平然从孤儿院出来并且租房在外，住校就更不用提了。因为平然考试的成绩不好，只是最后来才审批的所谓重点其实是普通高中以及买分终于进去读高中了。而秦破和他的哥哥当然是不负众望进入了整个城市市区里面最好的高中以及面对别的学生们，成绩始终保持在前十名。而不是那种我今天是班级第一和别的好学生比赛就变成倒数第十，从而失去信心。他们在更大的舞台上也无所畏惧，竞赛啊之类的也能够拿到奖，哪怕是三等奖那也是奖项，人无完人，不能指望你永远是头一名，永远是状元郎吧。这种人有，但是真的数一数历史其实也不多，以及如果比一比学习之外的事情，那也会出现逊色的时候。跟踪他其实已经有一段时间，不知道为什么吃够了玩够了，突然就想要跟踪他，具体目的是什么当然不会是抓奸在床，他不是说过了吗？大学才会公布恋情，但是平然很有可能根本考不上大学。以及就像中考那样，你老老实实去职高不好吗？非得明知道结果然后根本没考上。不管怎么说，死皮赖脸也好起码是上了高中，起码能磨蹭在象牙塔里久一点，躲藏着不要迟一点再出去遭受社会的毒打吧。平然靠着广告牌，心里想着，既然他已经有了别的女孩，那么应该痛快的跟他说分手了。其实也不是很在意，毕竟也很悬殊，以及男女朋友好像也不是这样，以及所有的这个城市的高中都是不允许早恋的，也不是说基本默认职高还是不管你的因为已经类似大学，你毕业后就是进入工厂公司集团这种阶级分明的地方工作，听说最近这个城市规划开发已经有了园区，就是工业园区，你在里面吃喝住宿一条龙，就为了工作时间很长，真正的社会螺丝钉就是这个样子的啊。平然脑子是不太好，但是倒也不是会真的做着少女无知的梦，醒都醒不过来，突然幻想着他能够发现跟踪的自己但是没有，于是暗淡的回到了家里，家里，这个五十平方米的家里。很小但是基本的足够生活，对于一个人来讲可以说其实是挺大的，而且这片郊区，也开发的不错，是因为人流量比较大，因此超市啊开的也比较多。吃吃吃吃吃，吃就是了。但是照了照镜子，这圆润的下巴，有点不忍直视，以及要不明天就不去上学了吧。情绪终于崩塌，平然蹲在地上，两只手按着额头，明明没有紧箍咒，但是比猴子还痛苦。怎么会有自己这种烂人，难道对自己期望高一点，自己就会变成自己期待的那个样子。可是真的这样好舒服，不敢相信自己真的从地狱回到了人间，所以想要纵情享受，说我这是借口也好。我只相信我写过的我签名的笔记本属于我，空白的笔记本根本不是我的。只有被我花掉的钱才属于我的，我根本没有触碰到的金钱随时可能离开我，我保护不了。她的心理阴影有点大，小时候懵懂无知，以及现在几乎要变成成年人，在学校混日子，被老师们厌恶的坏学生，以及可能短头发的时间久了，以及束胸，男生来找麻烦真的已经完全变少了。女生也很少认错她了，尤其是站着的时候因为他不够一米七，如今的高中男生哪里还有不够一米七的人呢？她说不出小时候的感觉，就觉得，咦，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样呢。怎么会突然。因为，甚至父母的死期都没有去祭拜。怎么会有自己这种恶劣的人，传统文化的端午节月饼节哦中秋节也是，说起来，曾经在梦里偷过月饼。现实醒来的时候，孤零零一个人。梦里梦见一家人团圆吃月饼，那个月饼超级大，有脸盘子那么大，其实现在已经很难见到那种月饼，就是穷人吃的月饼。大约是五十元以下就可以了，而不是礼盒月饼起码要好几百块。但是那个很像披萨的月饼，只是在于一家人的幸福切开，平然忍不住的偷了一块，以为自己会偷窃到至少一点点的幸福。醒过来的时候，抓紧了被子，觉得很寒冷，但是懒得盖被子，就这样坐着，不限钻进被子里，因为已经醒过来了啊，没有，没有偷到幸福，哪怕只有一点点，那真的只是十六分之一的圆饼切开的一小块而已。平然在洗手间里对脸反反复复的冲洗，突然接到了电话，是秦破他妈打来的：“你卡里只有一千元美金了，我已经打给你了，以及看你的表现，我以后应该不会对你进行任何帮助了。就这样了，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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