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懦弱是种罪！
新海岸，小渔村。
白阳从昏迷中苏醒。
睁开眼，看见的是一个陌生的天花板。
他环顾四周，发现房顶上挂满了咸鱼，整个屋子里也充斥着鱼的腥味。
这是一座渔民小屋。
白阳缓缓起身，浑身的骨头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酥麻。
咯吱！
木门打开。
一位少女从屋外走了进来，估摸十六七岁，穿着花格衬衫和运动短裤，浑身散发着青春活力。
“你醒了！”陈可儿放下手里的餐盘，将水杯递到白阳嘴边，“先喝点水吧，姥爷说，溺水的人身体是很缺水的。”
“溺水？”白阳接过水杯，连忙询问，“这是哪？我怎么会在这里？”
“这里是我家，你现在正占着我的床呢！”陈可儿没好气的嘟了嘟嘴，“三天前，我姥爷出海打鱼看见你飘在海面上，于是就把你救回来啦。”
“我在海上？”白阳回忆着脑中的山丘和密林，“不对，这里不是内陆吗？”
“这就是内陆！只不过是十年前的海啸把沿海城市给淹了，所以这才叫新，海，岸！”陈可儿瞪了白阳一眼，将一个馒头塞进他的嘴里，“快点吃！吃完跟我去见一下姥爷！”
海风吹拂，碧波荡漾。
十几栋渔家小屋坐落海岸边，海天一线，共同形成一副绝美的画卷。
沙滩上。
五六个小孩在追逐嬉戏，七八个妇女围坐着编织渔网，毫无半点末日的气息。
白阳被带到一个正在摇椅上休息的老人面前，他的手里还拿着半根没抽完的卷烟。
“姥爷，我把他带过来了。”陈可儿将白阳推到陈福贵跟前，轻轻揭开盖在老人脸上的蒲扇。
老人的脸饱经风霜，一看就是常年在海上漂泊的老渔夫。
白阳上前道谢，但被老人拒绝。
陈福贵望着沙滩上的孩子们，将手里的烟重新点燃：“这年头，大家活着都不容易，能帮就帮一把，不碍事！”
……
离开海滩。
“那你准备去哪？”陈可儿思考片刻，“要不你就先住我家吧，我可以去我男朋友家住几天。”
白阳点点头，望着远处的大海，他在想他的妹妹白月。
“真是个怪人！”陈可儿嘀咕了一句，便离开了。
夜晚。
白阳被一阵激烈的争吵声惊醒。
他翻开床垫，将下面的飞刀藏在手中。
走出小屋。
不远处，一男一女正被三个混混模样的人堵在屋外。
在油灯的映照下，白阳留意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那是今天的少女陈可儿。
“特么的，傅有为！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今天要是再不把欠的钱还清，老子就剁了你的手，让你再也没办法捕鱼！”
“别别……各位大哥！行行好，我现在真没那么多钱……”傅有为推了推身旁的陈可儿，“不信你问问我女朋友，我的钱一般都是交给她保管的……”
“有为，你先别说话，我看他能把我们怎么样！”陈可儿脸色发白，但依旧将傅有为护在身后。
“哟呵！死丫头！你特么比我还不讲理！”苏老二一把捏住陈可儿的脸，“没钱？那就把你卖到窑子里抵债！到时候我看你还嘴硬！”
说话间。
两名混混上前欲将陈可儿拖走，少女拼死抵抗，而一旁的傅有为只是默默地蹲在地上发抖。
时机到了。
白阳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悄摸了过去。
黑夜之中。
白光一闪而过，两名混混应声倒地。
“谁！”苏老二举起手中的铁棒，“我可是彪哥的人，你敢动我试试？”
啪！
手臂酥麻，铁棒脱手，苏老二直接捂着手跪在地上惨叫。
“滚远点！别让我再看见你！”白阳收回飞刀，冷声说道。
“好好，马上滚，马上滚……”苏老二连忙爬起身，撒腿就跑。
“你们没事吧？”白阳朝二人询问道。
“没……没事。”傅有为踉踉跄跄的站起身，转头就进了屋内。
“谢谢！”陈可儿咬了咬嘴唇，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白阳，也跟着走进了屋。
白阳把玩着手里的飞刀，转身朝着小屋方向走去。
第二天，清晨。
砰砰砰！
房门被人敲响。
白阳开门一看，竟然是昨天的傅有为。
“那个，白哥，我带你出海看看吧！”傅有为掏出一盒精装烟，递到了白阳跟前，“今天陈叔身体不舒服，出不来海，我一个人忙不过来……”
“没问题。”白阳答应下来。
来到岸边。
岸边有不少渔船停靠，皆为木船，后面绑了一台柴油发电机作为引擎。
初升的太阳被晨雾所笼罩，末日之下，人们永远也无法看清天上的星星和太阳。
出海。
二人乘着海浪，来到一处港湾。
“这里平时人少，所以鱼就多！”傅有为做好标记，开始朝海里泼洒饵料，“有时间你也出海看看，这里的门道还是很深的……”
白阳点点头，在一旁认真学习，也上去撒了几把饵料。
下渔网。
百米长的渔网占据了大半个船头，眼看就快要见底了，傅有为急忙拉住最后一截，将其挂在船头的锚杆上。
半个小时后。
开始收网。
白阳顺着标记依次收回渔网，网里的份量沉甸甸的，少说也有二百来斤。
“该回去了吗？”白阳瞅了一眼满当当的船舱，似乎无法在继续装下去了。
“再等等，现在回去太早了……”傅有为眼神躲闪，望向周围的海域。
迷雾之中。
一艘大型渔船穿破雾气，朝着他们的船驶了过来。
“二哥，在这里！”傅有为喜出望外，“我把人给你带过来了！”
原来傅有为早就串通好了苏老二，要用白阳的命来抵消他的债款。
白阳面色阴沉，果然这小子没安的好心！
没等那艘渔船靠近，白阳一把夺过方向舵，将船头调转方向，朝着岸边开了回去。
“你干什么？还不快点住手！”傅有为惊慌的看着白阳，“你就这样回去，那可儿就回不来啦！”
白阳一听，直接将刀抵住他的脖子：“你是不是把你女朋友也卖了！”
“不是卖……”傅有为缩着脖子，“苏老二说只要把你交给他，等他玩腻了就会把可儿放回来……”
“傅有为！你特么真没种啊！”白阳一巴掌呼在了傅有为脸上，差点没把他扇进海里，“赶紧过来给老子带路！直接开去他们的据点！”
“好……好的白哥……”傅有为捂着猪头一样的脸，一声不吭地回到方向舵的位置。
海面上。
还有一艘渔船跟在其后，行踪隐蔽，似乎是在跟踪苏老二的那艘船只。
片刻后，三艘渔船陆续靠岸，里面的船员纷纷下船，朝着人来人往的新海岸码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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