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快成长
皇后娘娘还真敢说，这样的话若是让有心之人听到了可不得了，水天在心中嘀咕着。
“你说了这么多人却还没说到重点。”
“重点？什么重点？属下都说了。”
“哎，你真是榆木脑袋，本宫想要知道是那些是要小心的。”
“娘娘这个问题可难住属下了。”
“算了，是本宫思虑不周，这种事儿问你是问错人了，该问荣喜才对。”
“呵呵，要说宫中的八卦确实宫女们知道的多。”
说着说着两个人回到了未央宫大门的台阶下，见他们俩回来了，早就等候着的南宫珏就跟只鸟儿似的飞奔了过来。
“母后，母后。”
“小家伙。”
宁若言迎上前去就被南宫珏一把抱住了。
突然有人轻咳几声，南宫珏嗖地一下将抱着宁若言的双手收了回来后恭恭敬敬行了个礼：“儿臣给母后请安。”
什么状况？前后画风转变太大了，宁若言抬头看就见姬焰染双手负在身后从里头慢慢走了过来。
“呵呵，小家伙，你舅舅欺负你了？”
南宫珏飞快回头望了姬焰染一眼语气中带着丝委屈：“没有，舅舅说我长大了，不能跟个小娃娃似的缠着母后。”
宁若言牵着南宫珏的手迈步走上台阶跨过门槛，姬焰染站在门内等着他们进来。
“王爷，九殿下还小，再说本宫是他的母后，母子俩亲近些有什么不好。”
“珏儿不小了，他已经是个男子汉即将要承担起属于他该抗的责任了，你惯着他是害了他。”
“咦？”宁若言与姬焰染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汇。
猜测过姬焰染知道内情，不过宁若言真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说出来。
“另外，他十岁，你十五岁，名义上的母子罢了，该顾忌还是要顾忌的。”
姬焰染说得义正辞严，宁若言倒也一时找不出反驳的理由：“总之本宫和小家伙关系好着呢，你别瞎捣乱。”
“别叫他小家伙，让人听到了不好。”
“那不让人听到就好了，小家伙，你说是不是？”
“还说，这里就有不少人了。”姬焰染若是摘下半副面具的话宁若言就能见到他两道剑眉都快皱到一块去了。
宁若言目光朝周围转了一圈都认识，除了长乐宫伺候过自己的人之外还有山色站在不远处。
“他们没听见，你们说说，谁听见了？”
皇后娘娘都这么说了众人识趣地齐齐回答说：“没听见。”
“听到没有。”宁若言转向姬焰染，“他们没听见。”
姬焰染嘴角勾起差点绷不住笑出声来，这小丫头又可气又可爱。
南宫珏望着宁若言一脸的崇拜，他被舅舅训得话都不敢说，母后真霸气竟然能制住他。
“走啦，小家伙，进去再说。”宁若言牵着南宫珏的手走在前头。
缓缓转身姬焰染对上水天与山色促狭的笑感觉耳根有点发热，他赶紧疾步追上前面那一大一小俩人。
宁若言牵着南宫珏朝着偏殿走去，路上两个人说得热闹，姬焰染落后几步就这么听着。
“小家伙，你舅舅说的对，经过此次你已经不是小娃娃了。”
“母后，儿臣知道。父皇身体不好，我必定竭力为他分忧。”
“分忧？”宁若言与姬焰染叫换了眼色。
姬焰染怔了怔就连脚步都稍微停顿了下，对上宁若言坚定的眼神，他内心暗暗感慨其实她才是那个最清醒最决绝的人。
进入偏殿，吩咐上茶以及点心之后宁若言让所有伺候的人全都退了出去，甚至还让人将门关上，命令水天和山色在外头守着别让人靠近。
宁若言端坐在正中主位难得一脸严肃，姬焰染与南宫珏分别坐在她下首左右。
“母后，舅舅，你们俩有重要事情要和珏儿说吗？”
“小家伙，你知道你父皇封你为太子意味着什么吗？”
“父皇想要将这江山社稷交到儿臣手中。”
“珏儿，舅舅刚才已经告诉过你了，你肩负重任，必须尽快成长起来。“
“小家伙，眼下的情形已经没时间让你成长了。”
宁若言话音落姬焰染眼中有光芒闪过，他立即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南宫珏愣一一下，他是个聪明的孩子，很快就回过神来。
“母后，父皇很严重吗？珏儿看他身体很好已无大碍啊。”
“小家伙过来。”宁若言招招手。
南宫珏起身走到宁若言的身边很自然地依偎进她的怀抱中。
因为知道即将要告诉南宫珏的消息会令他很震撼，所以姬焰染也走过去在宁若言跟前蹲了下来。
看着自己被母后以及舅舅圈在中间，南宫珏眼睛大睁随即目光黯淡下来：“父皇很不好吗？听说来了个神秘的神医能治好他的。”
“那个所谓的神医就是本宫，他今日能这么精神抖擞完全是靠药物的作用，他的日子不多了。”宁若言将事实原原本本告诉南宫珏。
出乎他们俩的意料，南宫珏眼眶微红可却强忍着不让眼泪滴下来，若是别人说的他还未必信，可是母后说的，尤其是舅舅也没有反驳，那必定是真的了。
调整情绪片刻后南宫珏小声地问：“还有多久？”
“半个月左右。”宁若言轻声说道。
南宫珏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了，姬焰染抬手轻轻抚摸着外甥的脑地：“哭吧，哭吧，哭完之后就再也不要哭了，因为眼泪没能挽回或者改变什么。”
宁若言白了姬焰染一眼，这家伙劝说的言语怎么听着那么别扭，不过在她的字典里还真没有“哭”这个字，或者是因为她哭不哭都没人在乎。
“行了，小家伙，别哭了，再哭今儿晚上出席宫宴若是眼睛肿了，让人笑话不要紧最怕的让人看出端倪来。”
南宫珏飞快抹去脸上的泪痕：“我不哭，父皇强装着让人看不出来他病重必定是有缘故的。”
“嗯，不错，的确是个有脑子的，虽说你才十岁，可看起来比你南宫玳有脑子多了。”宁若言赞许地点点头。
咬牙切齿南宫珏说：“南宫玳太可恶了，就算父皇不惩治我也要惩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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