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成为白痴

　　科学实验室里面收到了莫名信号，在预定的传送舱内一个时空大门被打开。

　　“时空门被打开了，是几号传送门？”

　　“终于有人回来了，传送的十二名小白鼠看来其他都已经凶多吉少。我来看看，是五号传送门，穿越人士秦乱山。”

　　“是那个怪兽秦乱山吗，这家伙的无论是单兵能力还是综合实力都是最强的，没有想到这样的祸害竟然没在时空隧道中迷失。”

　　“哈哈，我就猜到他会回来，看来这个家伙果然强大。”

　　成群的科学家带着武装部队往传送舱室里面跑，透明隔离墙内能够看见旋转的时空门。黑黝黝的时空门半天没有人出来，准备抢救的医疗队手心都是汗，他们祈祷，回来的这个家伙不要受伤太重。

　　半个小时过去，一阵狂风从时空门中吹了出来。一团巨大的尘埃击打在隔离墙上，透明隔离墙都被污染了。

　　“好多尘埃，时空隧道里面怎么会有尘埃？”

　　一个小时之后时空门关闭，他们急忙打开隔离门，可是让他们失望的是里面并没有人影。有的只是成团成团的尘埃，仿佛是沙漠的沙子。

　　“秦乱山已经死了，还是说这个家伙逃跑了只传送回来一堆沙子。”

　　在所有人扑在尘埃中寻找的时候，层层尘埃之下，出现一条小蛇。小蛇的额头上隆起两条骨头，一双小眼睛闪烁着绿色的光芒。它的目光有着人性化的感觉，闪烁着劫后余生的光芒。

　　小蛇只有巴掌大小，似乎是才出生的小东西。它穿过隔离墙，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尘埃中，它趁机拼命离开。走了一段距离，它发现面前有双大脚拦住它的去路，它惊悚的往上看去。

　　一个穿着白色工作服的科学家低头打量着它，弯下腰将它捡起来，扶着眼镜上下检查一番对身边走过的饲养员道：“这应该是爬行纲有鳞目蛇亚目的饲养蛇种，看这样子才出生没多久，送到营养液池吧。”

　　饲养员急忙用盘子接下，然后带走。

　　小蛇似乎松了一口气，悄悄的将獠牙收了回去。它的目光四处打量着，这个地方灵气严重不足，似乎不利于进化，但是这个地方适合生长且没有天敌。一千年后，它会变成什么样？

　　秦乱山突然惊醒，他脑海中一片混乱。起来之后，他才发现原来只是做了一个梦。明明蟒神已经死了，怎么可能会变成小蛇进入第二纪元呢？那可是改变历史，那么第二纪元岂不是毁于蟒神才对。

　　他笑了笑，看来自己是神经质了。随后他才发现自己并没有躺在山里面，而是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四周都是坚硬冰冷的合金墙，他仔细看了看，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麻痹的，这里怎么这么像监狱？”秦乱山低头一看，自己的双脚被两根磁环铐住。两根磁环和床相连，这床睡起来和席梦思似的，仔细一看竟然是合金制造。

　　床什么的可以不管，自己好好的怎么又进了监狱。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动不动就把人关监狱，你们还让不让人活。

　　他看到床边有一个红色按钮，大脑几乎没有思考就按了上去。

　　按钮被按动之后，房间立马暗了下来。听着哒哒哒的声音，房间中亮着一些昏暗的小灯。黑暗的环境，能够让人感觉到安稳。有过多次被审讯经验的他，一眼就看了出来，这是要玩心理战的节奏。

　　四面合金墙壁上突然爬满了电蛇，电光闪烁带着阴森的气氛，房间中无数萤火虫似的光点在空中汇聚。最终悬空浮在房间之上，光点凝聚成一个穿着白色西服的白种人类，可是他的相貌很普通，普通到看了四五眼都无法记住。而且亦真亦幻，不似真人。

　　“你好，欢迎来到天翼市，我是天翼市的出入境审核员。”

　　怎么来了天翼市，秦乱山皱起眉头。他现在心系的是伊菲和楚灵怎么样了，他想要挣开磁环，不过磁环之间吸附过紧。他想要开口说话，却发现张开嘴却没有声音，似乎是声带出了问题。

　　审核员看了他一眼，露出一个笑容道：“先生当你回答完我的问题，我会放开你！”

　　秦乱山没有搭理他，而是看着自己的手脚，露出一个迷茫的神情。

　　在远处的监察室，一个英俊的男人坐在沙发上看着录像。他一头褐色近黑色的碎发显的很随性，身上的黑色礼服剪裁得体，他正是在山谷中出现的城主儿子条顿。

　　他的四周还有四名老头子，穿着一身白衣，严肃的看着秦乱山。没过一会，他们四人交头接耳起来，因为录像中那个人的表现非常奇怪。审核员是电脑虚拟人，不过有着基本的人类情绪。

　　他一连问了七八个问题，可是秦乱山却一个都没有回答，这个被监视的人要不然看看手要不然看看脚。甚至还自己在自己身上摸了起来，也不知道是什么怪癖。

　　“这个人是白痴吗，还是说他听不懂国际语？”

　　一个专家提出了一个建设性意见，随后看向房间中地位很高的少年道：“您怎么看？”

　　条顿从口袋中掏出一支电子烟，吸了两口道：“我在天堂城的时候，我的上司曾经教导过我，不要小看装傻的人。这个男人能够使用落后激光武器杀死领主级恐兽，这样的人物要好好了解。让他为我们里尔家族服务，如果被军部的人掌握对于我们很不利。”

　　“可是您将这么一个强者铐起来，这不是加深他对我们执政派的反感？”

　　“我总要试试他是不是真的强者，从军部那里听到的消息不一定准确。现在我们城主府派人和他们争抢炎黄之魂的所有权，这个强者或许是我们的筹码。”

　　“先生，请问你叫什么名字，你使用什么方法杀死蟒神的！”

　　秦乱山皱着眉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他发现自己不光不能说话甚至失去了力量。当然他的身体依旧很健康，但是身体之中空空如也。

　　身体健壮是因为他曾经在第二纪元苦苦修炼的，数年苦修才修到一身怪力。可是如今身体依旧，那一身野兽般的怪力不知到了哪里。他的记忆回到自己用爆鼎之法的那一刻，他的眉头皱成了川字。

　　难道……

　　“先生你再不回答，我就要采用测试方式了。”

　　难道我成了废人，不应该吧。师父分明说我身体适合破而后立，我怎么会变成废人。想到那些力量消失，他就不寒而栗。因为师父曾经说过，古卷功法非常危险，一旦成为废人将会终生不治。

　　这是一种神魂上的伤，也就是第三纪元所说精神力上的伤害。而精神力修复之类的研究，据他所知第三纪元都是没有的。

　　在他思考中，虚拟人走到他的面前，一只手毫不客气的按在他的头顶。一阵电流从虚拟人手臂上蔓延出来，秦乱山浑身一震，电流如灌顶一般从头顶进入身体。

　　条顿吐出一个烟圈，冷眼看着屏幕上的测试数据，上面有一个正在变化的数值。

　　这个数值就是测试精神力的，正常人的数值，是三百到五百这个数值之间。精神力数值的判断，是一个人敏捷、健康、聪慧、控制力的综合力量，在第三纪元只有精神力达到正常数值的，才能被称为合格人。

　　因为资源紧缺，还有出于人类优化进化的考虑，社会所谓的公平是合格人之间的公平。每个城市都分别制定出相似的法律，天翼市最为明显，精神力达不到标准的和动物园的猴子基本没有区别。

　　相反如果精神力非常强大的话，就会得到极其优厚的礼遇。这个据说精神力被古野人赞为神的力量，那么精神力必然已经达到一个恐怖的阶级。进化人中，将强者精神力划分几个档。

　　首先是针对恐兽，人类发明了高等巨型机甲，高等机甲分为领主级、王级、皇级。不过由于科技水平有限，人类暂时只能制作出皇级机甲，至于高于皇级的历史上只出现十二架，被称为神赐机甲又称为传奇机甲。那已经超出正常人水平，不在考虑之中。

　　相对应的，想要操控机甲就需要足够的精神力。精神力于是也被分为几个档，就是领主级、王级、皇级。当然还有低于领主级的，那只能算作精英远远算不上强者。条顿之所以能够进入天堂城进修，就是因为他精神力突出达到了惊人的王级。

　　如此天赋，他甚至被赋予未来天翼市城主的期望。城主是城市的精神领袖，往往是战争英雄才能坐上这个位置，或者是因为实力强大有着优秀的血统，或者世家强大到把持一个城市的生计。

　　条顿的里尔家族，就是这个城市的主宰。正因为如此，他才能肆无忌惮的用军用机甲出去狩猎。而且出了事情之后，出了家世之外凭他的实力，拥有部分法律豁免权。再加上他是贵族，拥有政治势力支持。即使身为军部最年轻的将官雅琳娜，都只能放他一马。

　　强者睥睨众生，是有些寂寞的。条顿有些装逼的想到，他现在要目睹一个强者的诞生。不过在他心中，并不希望这个人太强，太强的人不光会抢走他的荣耀，也让他很难操纵。能够屠杀领主，精神力该有多么强大。

　　领主那精神力的威压，条顿就算躲在微型机甲中，都会受到一定的影响。这个人几乎不受影响，他在心中估算出了一个大概的数字，起码是王级的强者。

　　他又期待又紧张，一股压力淡淡的笼在他的心头。

　　数字不断的跳动，终于慢慢的停了下来。

　　“什么？”条顿不敢相信的看着那条数据，他险些呛出口水出来。他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道：“这个家伙的精神力……竟然是零？历史上，有精神力为零的人吗？”

　　四个专家都愣住了，其中一名喃喃道：“精神力为零，那只有白痴才对吧！”

　　“不可能、不可能，如果不是他的话，蟒神究竟是被谁杀的？”

　　条顿带着疑问，向虚拟人下达第二次检测的命令。房间中的虚拟人再次释放探寻电流，秦乱山的身体再次一抖，电流再次刺激进他的大脑。

　　奇怪的是没有痛苦，在麻痹感觉之后，一股清凉的感觉传来。在电流的刺激中，他的身体起了一些反应，似乎自己找到了隐藏深处的力量。而这种感觉让他想到了什么，心中一震。

　　“依旧是零！”

　　条顿的脸阴沉的难看：“给我继续试！”

　　“爽！”秦乱山暗叫一声，他陷入一种迷幻中，爽的欲仙欲死，吐沫从口角流出身体不断的抽搐。他在这种刺激中似有明悟，原来自己并非是废了，恰恰相反自己获得了惨烈的成功，让他有喜有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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