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二章陆龙颜圣，我们离婚吧
不过，杨琳琳没有放过他的打算，她深挖到底。
"那你总可以回答我，你为什么会梦到这些吧。"
陆龙颜圣摇摇头。
"怎么？不愿意？"
"不是。"陆龙颜圣坦诚相告："是不知道。这个梦我做了很多年了。"
陆龙颜圣将自己的梦如实以告，杨琳琳越听眉头皱得越深。
这明明是只有周东林才会有的记忆。
她心里在咚咚打鼓，但是还是忍不住问道："你不会是看了诗集，才故意这么说的吧。"
"我的梦发生在诗集之前，而且，当初因为细迟跟我梦里的那个姑娘长得很像，我还追求过她一段时间，这些你都……"说到这里，陆龙颜圣才意识到现在在他身边的是杨琳琳，而不是萧兮钰。
他只能低着头，无奈地说道："你若是不信，可以去问问姜姨和萧细迟，只要你愿意的话。"
陆龙颜圣只能说风水轮流转，几天之前，他还在怀疑萧兮钰是不是看了《春于集》，在模仿《春于集》的女主角，来给他带来和梦里女人莫名其妙熟悉的感觉。
如今，身份对换，轮到杨琳琳来质问他，是不是在演戏了。
但杨琳琳没有陆龙颜圣那么纠结，在陆龙颜圣说可以让她去问萧细迟的是偶，她就想起来了。
上次萧细迟来兮钰山庄的时候，的确主动找陆龙颜圣说起过当初陆龙颜圣暗恋她的事，那时候就说起了梦境。
"你是……周东林？"杨琳琳小心翼翼地问道，她的眼神里闪过一点点的亮光，就像是天上的繁星一样，煞是好看。
这一瞬间，陆龙颜圣有些看呆了。
他多想说一句："好。"然后就这样，以周东林的身份呆在杨琳琳身边。
今天杨琳琳不辞而别，他和她短短地分离了一天，陆龙颜圣这一天的心就没有静下来过。
虽然以前陆龙颜圣也去上班，也让杨琳琳一个人呆在家里或者跟明月萱出去玩过，但是因为他知道回来还能看到杨琳琳，他并没有像今天这样心慌。
担心永远都见不到她，担心永远都失去她的心慌。
陆龙颜圣不是傻子，杨琳琳那么紧张那本诗集，而且这一番谈话下来，说的最多的也是周东林。
其实，只要他松松口，他就永远不用担心失去他了。
陆龙颜圣却沉默了，良久后，他才鼓起勇气摇摇头。
"梦里的我可能是，但我也说不准，因为偶尔我也会梦到自己成为皇帝了。但是我知道我不是，我没有穿越。而且，梦里总归是虚妄的，我虽然梦到了这些，但是我不想让你因此产生误会。"
陆龙颜圣句句肺腑，字字真心。
他知道，或陆这话在杨琳琳的耳朵里听来会有几分拒绝的意思，但是只有陆龙颜圣自己懂，这不是拒绝，这是珍惜。
以前他为了追求梦里的姑娘，把萧细迟当成了梦里姑娘的影子，把一腔热情投射到她的身上，结果是三败俱伤，不仅给萧细迟带来了误会，也让他自己深陷其中不能自拔，还害得萧兮钰也一直耿耿于怀。
他不想再找替身，也不想再当谁的替身。
更何况，不管以前他和萧兮钰有什么纠葛，他早就把穿越过来，脾气禀性完全不一样的杨琳琳当成了一个全新的人。
这是一个独一无二的姑娘。
至少在他眼中，是这样的。
杨琳琳听完，心中不知道为啥有些难过起来，也不知道是为了没有找到周东林而难过，而是为了终于和陆龙颜圣走到这一步而难过。
从一开始她穿越过来，懵懵懂懂，像个牙牙学语的孩子，在陆龙颜圣的保护下一点点的成长，到现如今能独当一面。
她对陆龙颜圣的感情是十分复杂的，复杂到杨琳琳自己都说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不过，事情总归是要有一个解脱的。
杨琳琳深深吸气，然后重重吐出，她对陆龙颜圣说："陆龙颜圣，我们离婚吧。"
郑重其事。
陆龙颜圣纳闷地偏过头来。
"我……我不是答应你了吗？"
"不，我的意思是，我们尽快去户部把相关手续办了吧。"
陆龙颜圣是真的有点慌了，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刚才说话惹杨琳琳生气了，他甚至都没心思去纠正杨琳琳把民政局说成户部的过错了。
陆龙颜圣这会儿找著蹩脚的借口。"现在萧氏正在上市的关键期，离婚会影响上市的。"
"我和小萱咨询过律师了，我们可以秘而不宣，或者先拟定一个离婚合同，等到时间了，我们去户部办理手续也行。"
"你就这么讨厌我吗？这么迫不及待想离开我？"陆龙颜圣的表情十分难看，满脸写着受伤。
杨琳琳实话实说。
"我不是讨厌你，事实上，我很感激你。我讨厌的，是我古代的夫君，那个和你长得一模一样，名字都一样的男人。"
其实，杨琳琳已经能够把现代的陆龙颜圣和古代的陆龙颜圣当成两个人看了，但是她也后怕，她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会迁怒现代这个无辜的陆龙颜圣。
特别是在知道陆龙颜圣也知道古代的事的时候，她就更无法安心了。陆龙颜圣还说他梦里梦到过自己是皇帝，那是不是意味着他也有古代陆龙颜圣的记忆呢？
这对杨琳琳而言，是最可怕的事。
她就像是寓言故事里，被蛇咬过的那个人，看到个绳子都会害怕得要死。
为了自己，也是为了他好，她觉得早点分开，对彼此更好。
"你……你为什么讨厌他？"
陆龙颜圣问得很小心。
这是他梦里没有的部分，他的梦就好像特意筛选过一样，大部分都是他和杨琳琳相处的画面，小时候居多，他只是隐约知道，他梦里的姑娘最后嫁给了他的兄弟，还跳楼自杀了。
但是中间的过程他一无所知。
他猜，古代的那个陆龙颜圣，大概就是他梦里的那个从未露过脸的兄弟吧。
"一百二十四。"杨琳琳闭上眼，沉痛地说出一个数字。
"什么意思？"
"人命，萧家上下，一百二十四条人命，这是他欠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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