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则 擦肩而过的声音

小榭

        我站在那个长长的天梯上，仰起头看着天空，天空很干净很干净，连一两朵白云都觉得是多余的。天空很蓝很蓝，蓝得让你觉得如果一直这样的仰看着它，心灵会是永远的纯净。我想一直的站在这个天梯上这样的看着这样的天空，不要有人来打扰。如果所有的日子都是这样，那该多好的啊。

        夜很安静，很安静。安静的让你觉得是不是全部的人都睡着了。只有我一个人在这样的空气里游荡着。我没有去路。没有目的，没有思想。没有感觉。麻木的被冷风这样的吹啸着。只能够听到心在颤抖的声音。我想我是怎么了。

        走入了这样的一个地方来。这里没有感觉没有声音，没有笑容。这是一个恶梦。没有人来带走我。没有人来看我。没有人来叫醒我。等我自己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后背已经全部湿透了。

        我想别离了这样的恶梦，可是心灵却空虚的游荡着。

        十九

        别离了。

        别离了这样的城市了，别离了这个生我长我的地方了。我在也不会想起从前发生的事情了。我不会在回忆起从前从身边走过去的人了。我开始了完全是新的生活。我开始习惯了一个人徘徊在这样的街道。徘徊在这样的夜里。我开始习惯了自己给自己温暖。即使是自己的左手拉着自己的右手的。

        没有人从我的梦里带走了什么。我一直都只是单独的一个人的。我的眼光依旧是在闪烁。但是内心却空洞的谁都可以把我击败的。我的故事里开始是一片的黑白。不是没有人愿意帮我涂上色彩。而是我已经不愿意有人在我的黑白世界里涂抹那些色彩了。

        我的夜开始很长很长。长的可以睡上很久很久都不要醒来的。

        小榭

        我在这样的一个城市里看到了一个人。一个女孩子。一个喜欢一直的把头低下来的女孩子。一直的看着她从这个地铁一直的走到那个地铁。上了地铁从这个站一直的漂流到了那个站。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的形容她的。因为看到了她没有抬起头的脸原来是这样的苍白。她是一个跟我一样的女孩。我已经感觉到了。我没有叫她没有跟她招呼。只是跟着她一直的从这个站一直的漂流到了那个站。

        我没有说话。只是抬着头一直的看着天空。我是一个渴望飞翔的小孩。但是那样的恶梦一直的缠绕着我。我没有翅膀飞翔。我只有恶梦。

        十九

        我不愿意抬头看这样的世界，我的世界里是一片黑白。我的世界里没有任何人，没有任何故事的点缀。所以我不愿意抬头看这样的世界。我看到了一个喜欢仰头看着天空的小孩。她长得很安静很安静，脸色很苍白，跟我一样的色彩。只是从我看到她永远都是安静的抬着头看着，那片偶尔会有飞鸟扑腾而过的天空。那些是有梦的人的故事。不是我的。

        我开始看那个女孩。她长得很漂亮。但是眼神很忧郁。她有故事。有太多的故事放不下了。这样的故事所带给她的精神的压力实在太大了。她需要解脱。她需要一个人替她解脱。不管是谁。朋友也好情人也好。反正不是我。

        我们只是擦肩而过的人，站在了同一辆地铁。一起蒙蒙的从这个站一直的漂流到了那个站。不知道任何的去处。我们没有目的。没有想法。没有故事。

        ---忆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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