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五回 杨素之死

　　没有了楚国公杨素的阻止，大隋全国征兵已经开始了。此次非同以往，杨广最担心的粮草问题，已经被千里大运河完美解决。而海上登陆问题，由紫阳真带领道门全盘负责。

　　在东都，王远知接到传讯，来护儿将军直接与他联络此事。王远知对袁天纲他们的工作也不太上心，如有必要，亲自为他们导航便事。也用不着观星术。

　　达克刚刚恢复了本体，精力超级旺盛，整日里不肯呆在幻兽空间，上飞下窜。害得王远知每天大骂他两百次飞猪！不得已，给他放了一个月的长假，让他带着小娃娃自个去玩，这才耳边清静。

　　杨紫衣到杨府守灵，王远知到丐帮鬼混。时光飞逝，不觉已到了杨素下葬之期。

　　这是大隋最隆重的仅次于皇帝的国葬。由紫阳大国师亲自主持，当然不是杨素或杨广的面子，而是因为紫衣。

　　下葬后，天使（某太监）宣读圣旨，对杨素一生的功绩大加褒奖，最后正式宣布由长子杨玄感世袭楚国公爵位，守孝期满后仍为礼部尚书。

　　杨玄感山呼万岁万万岁。

　　杨素死后，隋炀帝杨广追赠其为光禄大夫、太尉公、弘农河东绛郡临汾文城河内汲郡长平上党西河十郡太守。给辒车，班剑四十人，前后部羽葆鼓吹，粟麦五千石，物五千段。鸿胪监护丧事。还下诏说：“夫铭功彝器，纪德丰碑，所以垂名迹于不朽，树风声于没世。故楚景武公素，茂绩元勋，劬劳王室，竭尽诚节，协赞朕躬。故以道迈三杰，功参十乱。未臻遐寿，遽揖清徽。春秋递代，方绵岁祀，式播雕篆，用图勋德，可立碑宰隧，以彰盛美”。

　　史称其“多权略，乘机赴敌，应变无方”，“少而轻侠，俶傥不羁，兼文武之资，包英奇之略，志怀远大，以功名自许。高祖龙飞，将清六合，许以腹心之奇，每当推彀之重。扫妖氛于牛斗，江海无波；摧骁骑于龙庭，匈奴远遁。考其夷凶静乱，功臣莫居其右；览其奇策高文，足为一时之杰”(《隋书.杨素列传》

　　在历史上能打得北方野蛮民族横尸遍野的将领不多。能打得他们毫无还手之力的更少。杨素字处道，弘农华阴(今陕西华阴)人，隋朝权臣、诗人，杰出的军事家、统帅。却没有在历史上得到应有的评价。人们记得他的故事，无非是与杨广一起谋杀了隋文帝杨坚。到底杨坚是不是被杨广和杨素杀死的。也不过是个历史之迷，任人评说罢了。

　　杨素的死，一般有两种说法。

　　杨素虽有篡位之策和平杨谅之功，并且不断得到升迁，但由于杨素权势甚盛，门生故吏遍布朝野，所以为隋炀帝所猜忌，外示殊礼，内情甚薄。时太史言隋分野有大丧，于是改封杨素为楚王。楚与隋同分，欲以此厌之。不久，杨素忧郁成疾，隋炀帝常派名医诊断，并赐名药治疗。可暗中却找医生，问杨素何时能死。杨素深知自己名位已极，遂不肯服药，只是对杨约说：“我岂须更活耶”(《隋书.杨素列传》)？七月二十三日(即公元606年8月31日)，杨素去世，约六十六岁。

　　杨素之死还有一种说法，元德太子与杨素侍宴，隋炀帝令人进毒酒，太子误饮毒酒而亡，“素亦竟以毒毙”。

　　我们重温一下杨素的战功。

　　北周建德四年(575年)七月，周武帝率军攻北齐，杨素请求率其父旧部为先锋，为父报仇。杨素攻克北齐河阴(今河南洛阳东北)。

　　北周建德五年(576年)十月，杨素灭北齐。

　　北周建德七年(578年)二月，杨素于彭城(今江苏徐州)。大破陈军，俘主将吴明彻。同年击溃陈将樊毅于泗口。

　　北周大象元年(579年)，其中杨素率军攻克盱眙(今江苏盱眙东北)、钟离(今安徽凤阳东北)。

　　七月十日，率军讨伐尉迟迥。击破之。

　　开皇八年(588年)十二月上旬，杨素出三峡，夜破狼尾滩。

　　开皇九年(589年)正月，杨素火烧栏江铁索阵。

　　同月杨素以“五牙”战舰4艘，用舰上拍竿击碎陈战船10余艘，俘2000余人，再次大破吕忠肃军。长江上游的战争完胜。

　　同年，杨素率军由杨子津(今江苏扬州南)渡江，

　　首先击破叛军朱莫问(自称南徐州刺史)于京口(今江苏镇江)。

　　继而击败晋陵(今江苏常州)顾世兴，顾世兴率其都督鲍迁等再战，杨素击破之，俘鲍迁以下3000余人。

　　又进击无锡叶略，平之。

　　时沈玄侩、沈杰等等正围攻苏州，刺史皇甫绩屡战不利，杨素军赶到将其击败，沈玄侩逃至南沙人陆孟孙处，杨素进击陆孟孙于松江，大破之，生擒陆孟孙、沈玄侩。

　　黟、歙叛军沈雪、沈能据栅自守，又攻拔之。

　　高智慧(自称东扬州刺史)率部据守浙江(今钱塘江)东岸营垒，屯据要害，周围百余里，船舰千艘，遮盖江面，鼓噪而进。子总管来护儿建议：“吴人累锐，利在舟楫。必死之贼，难与争锋。公且严阵以待之，勿与接刃，请假奇兵数千，潜度江，掩破其壁，使退无所归，进不得战，此韩信破赵之策也”(《北史.来护儿列传》)。杨素纳其言，并命其率轻型战船数百艘，偷渡浙江，以奇兵突袭，并焚烧高智慧后方营垒，使其恐惧不安；杨素则乘机率军从正面突击，大败高智慧军。尔后，杨素派行军总管史万岁率军2000人进攻婺州，自率主力由海道追击逃入海中的高智慧，直趋温州。高智慧来战，杨素将其击败，俘数千人。而后又平定蔡道人、汪文进。杨素在温州击败沈孝彻后，便由陆路转向天台、临海(今属浙江)，继续追击反隋散兵，前后战斗达100多次。高智慧退守闽、越。

　　时泉州人王国庆为南安豪族，杀刺史刘弘，据州为乱，各处逃亡的叛军皆附于他。王国庆自以为海路险阻，而隋军多为北方人，不习海战，遂不设防。杨素率水师从海道掩至，王国庆大惊，弃州逃跑，其众或入海岛，或守溪洞。于是杨素分遣诸将，水、陆分进追捕。杨素将其斩首，余众全部投降，至此，江南全部平定。

　　开皇十九年，杨素出灵州(治回乐，今宁夏灵武西南)，进击突厥。

　　都兰可汗得知隋军来攻，与达头可汗结盟，合兵掩击突利可汗。四月，杨素军在灵州以北地区与达头可汗部遭遇。在此之前，隋将在与突厥交战时，因担心突厥彪悍的骑兵来往冲杀，都采用战车、骑兵和步兵相互交叉配合的阵法，阵外四周遍设鹿角、蒺藜等物，骑兵留在最里面。杨素认为：“此乃自固之道，非取胜之方也”(《隋书.杨素列传》)。遂抛弃这种自我保守的落后阵法，改变战术，下令各军摆开骑兵阵势。达头可汗闻之大喜道：“此天赐我也”(《隋书.杨素列传》)，并下马仰天而拜，即率l0余万精骑直扑隋军。上仪同三司周罗睺看到突厥求胜心切，阵形不整，乃请令率精骑迎击，杨素指挥大军随后继进，大败突厥，达头可汗带着重伤逃跑，其众死伤不可胜数，号哭而去。

　　杨素在此战中，敢于弃陈旧落后的车、骑、步互相卫护的保守阵法，大胆使用骑兵突击，取得大胜，再一次显了其杰出的军事才能。

　　开皇二十年(600年)四月，再出灵州击破步迦可汗。

　　仁寿二年(602年)三月，突厥思力俟斤(官名)等率部渡过黄河，袭扰已经归降隋王朝的突厥启民可汗，掠走男女6000人、牲畜20余万头。杨素率上大将军梁默等轻骑追击，转战60余里，大败突厥。思力俟斤率余众北逃，杨素继续追赶，至半夜追上突厥。杨素为全歼突厥，命大部队骑兵尾随追击，亲自带领两名骑兵和两名投降的突厥人与突厥军队一起行进。思力俟斤以为已将隋军用掉，遂命令部队扎营休息。杨素趁其没有安置妥当之际，催促后面的隋军骑兵迅速出击，大破突厥。杨素又命柱国张定和从别路截击突厥残部，所得的大量辎重、人、畜等战利品，皆归还启民可汗。

　　此役，杨素率轻骑紧迫穷寇，并冒着生命危险，混入突厥队伍，抓住战机，一举歼敌。自此，突厥逃向大漠以北。

　　隋炀帝登基后，杨谅谋反。杨素率5000轻骑袭击蒲州。赶到黄河岸边时，已是夜间，杨素收买数百艘商船连夜渡河，清晨即发动攻击，纥单贵败走，王聃投降。

　　时晋、绛、吕三州并为杨谅城守，杨素各以2000人縻之而去。杨谅派赵子开率10余万大军栅绝径路，屯据高壁，布陈五十里紧守高壁山关(今山西灵石南)。杨素派诸将引兵迎敌，自率奇兵潜入霍山，从崖谷攀缘而上。杨素于谷口为营，自坐营外，派军司入营选300人守营，可士兵皆忌惮北兵强悍，不敢出战，多愿留下守营，以至贻误战机。杨素知情后，即召所留300人出营，全部斩首。然后再问谁愿守营，结果无人愿留。杨素遂率军攻击赵子开部之北，直指其营，同时鸣鼓纵火。赵子开部遭到突袭，不知所措，结果自相蹂践，被杀伤数万。屯兵介休的介州刺史梁修罗闻杨素至，弃城而逃。

　　杨惊闻赵子开败逃，大惧，只好亲自率领l0万人拒杨素于蒿泽。时值大雨，杨惊退守清源(今山西省清徐)。杨素主力越过嵩泽天然障碍进击杨谅，大破之，擒萧摩诃，进围晋阳。杨谅兵败计穷，向杨素乞降。

　　杨素一生，身经千战，竟未遇一败。实在是历史上绝无仅有。只此一点，足够拍成电影大片了。他的臭名，照理说是被杨广连累。可是杨广又是被谁抹黑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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