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吹胡子瞪眼睛
杜鹃突然停住脚步，结果林凡本以为还能听钱科长和杜鹃说什么，一个不留神，正好撞到杜鹃后背上。
杜鹃忍不住啊了一声，扭过头看向林凡，她知道钱科长盯着自己，于是她涨红了脸看向林凡，“念你年轻无知，快对我说声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杜鹃姐，我就是瞎说的，眼见不一定为实！”
林凡虽然不至于笑嘻嘻，但是他故意来了这一句，杜鹃忍不住撇嘴，甩了一个眼神过去，意思很明确，你小子等着，今天晚上我会给你吃破产！
林凡只好眼珠朝上天，表示无奈。
钱科长忍不住无奈的摇了摇头，心里也不是滋味，毕竟林凡成了杜鹃的出气筒了。
总算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三个人进了印刷厂。
其实林凡和杜鹃就是跟着钱科长看流程，明白怎么对接，接下来的后续工作都会让他俩来完成就是了。
转了一圈下来，差不多也要接近中午了，林凡有些内心感慨，任何事情看起来很简单，无非是自己出了一个建议和主意。
但是想要做好其实环节很多，手续很多，只能说自己的建议恰好碰了巧，符合主任潘兰和钱科长的想法！
加上这么多部门都是供销社下属相关，所以协作比较容易，但是饶是如此，钱科长也要身体力行带着自己和杜鹃东奔西跑，这并不是一件轻松如意的事情。
临近中午，三个人从印刷厂出来，林凡提议一起吃个面条好了。
走进一家小面馆，找了座位坐下来，钱科长有些疲惫的点燃一根烟看向杜鹃说道，“这里下一次你过来一趟，再协调一些细节就行了，估计他们应该会给两边送货。”
杜鹃表示没问题，林凡很快点了面条，扭过头看向钱科长，“科长，下午你和杜鹃姐直接去食品厂是吧？我直接去桂香村了。”
钱科长点了点头，随后叹了口气，看向两个人说道，“不得不说，这件事的推进还算是很顺利，没有耽误工期，我已经很欣慰了。”
这个话题说明确实很不容易，因为差一点业务三科的任务就完不成了，变废为宝也不是一帆风顺的，所以现在能够推进到安全生产这一步，还没耽误工期相当让人满意了。
不光是钱科长满意，就连主任潘兰也是非常满意的。
杜鹃坐在林凡的对面，所以她冲着林凡，有那么一点点的吹胡子瞪眼睛！
主要是对刚才林凡没有给自己帮忙，而自己又怀疑林凡故意使坏，让叶伟成人体喷泉这件事而感觉到某种好奇。
可是林凡完全不顾及杜鹃的挤眉弄眼，只是看着钱科长说道，“科长，这个时间忙完了之后，咱们就应该是进入到年底的销售了吧？”
“我是新人对这些都不太懂……”
钱科长忍不住笑了，他看一下林凡把手一摆，“销售是要分成好多部分的，产品那边出炉之后然后陆续上柜台，但是上柜台也要讲究时间！”
“你比方说糖果可能好一点，但是像麻酱烧饼这种非常应市，一般三到五天就得要改换了，所以有些东西因为时间周期的关系要进行各种各样的调换。”
不过钱科长随后又略加思索的来了一句。
“除了以上这个情况，咱们销售前期的工作也要忙里忙外，好在产品出来进行最后的鉴定后，我们就可以准备全员上阵了。”
林凡点了点头，不得不说，这几天算是忙的自己都有点脚打后脑勺了！
属实是非常的疲劳，但这个还不是最大的重点，因为有些事情要不是掌握了一些峰回路转，恐怕确实很难完成。
见钱科长抽烟放松，林凡突然看一下钱科长，“科长，您说供销社这边类似于像桂香村这种情况，那么张经理过去她是怎么算的？”
“是算业务四科的人，被派到那去借调，存在不存在以某种形式是由张经理来进行承包呢？”
林凡这么说，其实实际上是对于自己接下来想围绕小酒馆进行某种设想的询问。
倒不是说林凡现在就着急想要把小酒馆拿下，而是本身员工手册里也有过这种规定。
只不过从某种角度上来说，林凡也算是某种试探。
因为现实的角度出发，就算整个员工手册说明现在供销社也的确存在可能出现的某种委托承包的手段，但这种手段那是在以前。
比方说在六十年代以前，可能会有零星的出现，而之所以会出现，这是与当时的这种公私合营进行配套有关。
说白了，公家的和私家的最开始还是分开的，那么后来公私开始合营，那么在这个过程中，实际上也依旧有进行承包的可能！
比方说这个饭馆原本是私人的，因为各种原因最后化为公家，但是公家需要走一个手续，也就是说公家只是占了大头，小头可以由个人来进行承包！
这种现象是一定形式出现的，不过过了六十年代到现在这种形式几乎就算是写在书本里，也没人敢用了。
说白了即便存在，也只是存在于书本里，实际操作可能会困难重重！
还有就是在这个过程中大家基本上维持了国有的整体，个人城堡显得格格不入是非常麻烦的！
林凡之所以要这么说是就着张桂芳这个例子来询问，反正我已经说了一个基调，我是新人我什么都不懂，我现在就着手册里的东西来询问，好像也不是不行。
钱科长忍不住皱了皱眉头，看一下林凡说道，“这个嘛，现在书本是书本，实际是实际！”
“书本上确实写过可以承包，目前的文件也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但实际上你就说桂香村吧，张经理仍然也是以委托方出现的，并不是个人承包！”
“这就好像房子，理论上来说房产现在可以是个人的，甚至有的人还拿着这个房契，但是我们都知道现在的房子个人是不得买卖的。”
“他从某些角度出发是有矛盾的地方，但是矛盾也好还是现实也罢，你要想解决你就得找别的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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