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这个聋老太太，不会做饭，喜欢吃肉，攻于心计，见过世面，剧中还有一个点可以证明她是京城土著。
并且大半辈子都在四合院。
傻柱要娶秦淮茹的时候，她婆婆贾张氏撒泼打滚的反对，她出来平事，说了一句贾张氏嫁到这个院里的时候，她就是这个院的祖宗。
贾张氏多大年纪？
共和十七年刘海中去找李怀德要官的时候，说了他53岁，估算贾张氏左右大或小五岁吧。
贾张氏，保守估计她18岁嫁人。
取个中间数，那就是30.31年。
那个时候她就是一整个院的祖宗了。
许大茂在这里住了这么久，一些事情多多少少知道一些。
聋老太太痛恨东倭和汉奸，因为她的家人在八大强盗进京时被害了，而那时东倭恰好是主力。
后来她把四合院租出去，用来自给自足。
所以全院人都给她面子，很多人住的是她的房子，她的经济状况良好，每个月都有国家帮收的租金，可不是穷人。
剧里面有一个出场很少，但是很关键的人物，何大清一手谭家菜做得很精湛。
谭家菜在民国初年被那些遗老遗少发现、推广，逐渐成为京城里高消费的场所。
谭家菜以“选料精、下料狠、做功细、火候足、口味纯”的门规数十年如一日，当红其时，获“食界无口不夸谭”的美誉。
三十年代更是名声大震，当时的z界、j界、商界、文化界的名流要人，以用“谭家菜”宴客为光宠。
而这个聋老太太家能养何大清这么一个厨子，很有可能也是那些满清遗老。
这何大清的老婆和聋老太太有关系，所以才这么疼爱傻柱。
许父多精明一个人啊？很可能是不知道用什么手段弄来的房子。
所以聋老太太看他们家很不顺眼。
何大清为什么要跑路，一个是追求爱情，喜欢保城的白寡妇；还一个就是他篡改成份，京都认识他的人太多了。
很明显，傻柱共和那年在街上卖包子，这怎么可能是三代雇农？
所以说世间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真以为帮做几顿饭，就可以让人对你心交心吗？
“那个老太太是不是跟你说过我们家的坏话？”
许大茂问道
“这倒没有，她只是说……说”
娄晓娥有点说不出口。
“说了什么？”
许大茂问道
“说你配不上我”
娄晓娥看了许大茂一眼，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
这个话就有点让人不信了，虽然说许大茂现在只是个科长，但手里也管着几百号人，如果没有娄晓娥这层关系。
娄父和许大茂在同一个饭局上的话，他给许大茂敬酒杯沿都要低三分。
聋老太太很明显看不上泥腿子出身的许家，对别人也不太亲近，骨子里瞧不起底层人物。
她这么大的年纪还不会做饭，就很充分的说明了这一点。
易中海给她造谣一些事情对她有好处，她真有可能资助过新革，所以街道办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第2天一早。
易中海和秦淮如就被巡逻队的大爷大妈们，拖去游街。
他们的脖子上挂着用绳子绑得破破烂烂的鞋子。
胸前还挂着一块木板。
木板上面写着“xx四合院易中海和秦淮如搞破鞋”
“快叫。”
后面一个大爷，一脚踹在易中海的屁股上喊道。
“我错了，我不应该和寡妇搞破鞋。”
易中海感觉这辈子都没这么丢过脸。
“我不应该和老头搞破鞋。”
秦淮如则在不停的哭，大妈们可不会给她面子，直接给她一耳瓜子。
“看那不是易师傅吗？他怎么……？”
“这老小子坏的很，经常叫我去帮他打饭，又不给钱。”
“对呀！他做完工作后直接丢下工具，也不收拾，直接丢给我们。”
“这个寡妇长得好漂亮呀！他就是那个死鬼贾旭东的老婆？”
街上上班的工人们，早上出来遛弯儿的大爷，大妈们对着他俩指指点点。
这个时候一阵摩托车驶来，接着喇叭声音响起，“滴滴滴。”
把众人羡慕的目光吸引过来。
当然易中海也看了过来，许大茂笑着对他点点头，嘴里无声的说着：“一大爷，你也有今天。”
易中海读懂了许大茂的唇语，感觉这辈子是完了。
易中海和秦淮如游完街，来到工厂上班。
不过上班时间早就过了。
工厂门口。
许大茂带着五六个保卫科的人，你值得站在门边。
看着越走越近的易中海和秦淮如问道：“为什么迟到。”
其他保卫科的人，则在后面偷笑。
今天他们两个被游街，挂着个牌子和破鞋游街，红星轧钢厂谁不知道？
这样子问无异于在羞辱他们。
“许大茂，你为什么要这样子？你不觉得你做的太过分了吗？你为什么要这样羞辱我？”
秦淮如现在已经流不出眼泪了，他哭得满脸通红，大声的质问的许大茂。
“秦淮如，今天是你们迟到了，我问你们理由，你们不说，好吧，不说我也知道，你们两个搞破鞋，被抓去游街了嘛！我知道。”
许大茂看着易中海和秦淮如两个人如同吃了狗屎一样的表情，满脸怒气的看着他。
他依旧面不改色的说道：“你们两个搞破鞋，是严重的作风问题，你们是红星扎钢厂的职工，已经严重的影响了我们扎钢厂的风气，给我们轧钢厂的面貌带来了非常不好的影响，我是扎钢厂的保卫科科长，有责任和义务管你们。”
许大茂背负双手，顿了一下，想了想，然后对后面保卫科的人说道：
“再加上今天迟到，数罪并罚，把他们给铐起来，听候发落。”
“是。”
保卫科的人就拿出手铐要给他们戴上。
“许大茂，你个小人。”
秦淮如想冲过去打许大茂。
保卫科的人又不是吃干饭的，立马掏出枪，指着她的脑袋。
终于老实了。
她只能仰望许大茂那高大威严的背影。
在办公室处理了一会文件，就有人来通知，厂里要开会。
应该是关于处理易中海和秦淮如的。
许大茂来到会议室。
果然不出意外。
就是讨论易中海和秦淮如的问题。
钳工，其实就是用手工来完成机器不能完成的工作，将一坨坨钢坯锉成一个个精密的零件。
一些特殊的材料精度甚至要准确到毫米的千分之一，这一技术几乎被国外垄断，而且造价很高。
八级钳工证，国家级技术精英，一般人努力几十年也未必能达到的高度。
有后世21世纪有一句话这么说的。
“磨机器所不能磨，锯器械所不能锯，手握一把锉刀，可锉一架航母，一片天地者，八级钳工也，看当今中华，无此人物哉。”
足以看出8级钳工的珍贵。
所以领导们决定淡化处理，易中海没事，秦淮如要被开除出厂的。
后来还是李副厂长出来说了一句：“要淡化，就一起淡化，秦淮如开除出去，厂里难免会炸锅，我建议是不开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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