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兄弟

　　杰西卡和托尼一样，虽然她在洛杉矶读书，但她并没有机会经常出来游玩，这片沙滩她也是第一次来。

　　杰西卡看起来非常兴奋，她对一切新鲜的事物都充满了好奇，她甚至还租了两辆沙滩摩托拉着托尼要和他比赛。

　　看着这个犹如小雀儿一般蹦蹦跳跳地女孩儿，托尼自然不会拒绝，他很明智地故意输给了杰西卡，这让杰西卡高兴跳起来在托尼脸上轻轻啄了一下。

　　看着杰西卡欢快地跑向大海，托尼摸了摸脸上被她亲过的部位，心里最深处的地方不禁悸动了一下。

　　不过看着隔着老远的杰西卡回身向他招着手，托尼露出了一丝笑颜，便向杰西卡跑了过去。

　　但是他刚入了水，却发现失去了杰西卡的人影了，托尼一急，他有些担心。

　　很快一泼水扑到了他背上，他回头，就看见杰西卡调皮地冲他做了个鬼脸，再次跑远。

　　.......

　　太阳渐渐落山，夕阳照印在这片金黄的沙滩上，透露出一丝神秘的美感。

　　托尼躺在一张沙滩椅上，悠闲地看着远处嬉戏的人群，杰西卡犹如一只猫儿一般缩在他怀中，她玩得有些累了。

　　低头闻了闻怀中可人儿淡淡的发香，托尼心里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宁静，这几天密集的赛程让他身心俱疲，今天他终于能好好地放松了一下。

　　他没有问杰西卡为何改变了那个决定，他只知道，他现在很快乐。

　　“你说我们现在算是什么关系？”杰西卡的葱葱玉指在托尼胸口画着圈圈，她幸福地看着托尼。

　　托尼一滞，一时间竟没有回答。

　　说实话，这正是他不敢正视的问题，不是说他对杰西卡没有感觉，相反，他觉得自己已经喜欢上了这个女孩，只是，杰西卡她实在太小了，不管再怎么样，她也只是个15岁的小女孩。每当想起她的年龄，托尼只会觉得自己是个禽兽。

　　看到托尼的迟疑，杰西卡脸上的笑意慢慢消失了。

　　托尼心中有些不忍。

　　“我知道了，你对我只是玩玩的是吧。”杰西卡直起了身子，托尼下意识地想要去抱住她，但被她挣脱了。

　　“也对，那天晚上也是我主动的，你对我没有感觉也是正常的。”杰西卡幽幽地说着，只是她的声音已经越来越低，虽然竭力控制，但她的眼角却早已一片晶莹。

　　说点什么！说点什么啊！托尼心里狂呼，但到了嘴边，他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杰西卡，我......”

　　“不要说。”杰西卡伸手阻止了托尼，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哀求，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不要说出来。”

　　托尼心里一疼，他伸出手，擦去了杰西卡眼角的泪痕。

　　“对不起。”

　　杰西卡眼中闪过一道坚决的光芒，下一刻，她抱住了托尼，对着托尼的嘴唇，狠狠地吻了下去。

　　她好像把这辈子所有的力气都在一瞬间里都使了出来，仿佛要将托尼整个人都按进她的身体里一样，就这样死死地搂着托尼，甚至在他背上留下了几道深深的血痕。

　　托尼轻轻地抱住了她，他能感觉到，杰西卡的身体正在颤抖。

　　在这夕阳余晖下，两人忘情拥吻。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吻到托尼感觉自己都快要窒息了，杰西卡终于轻轻挣脱了托尼的怀抱，站起了身来。

　　“托尼·马尔斯，我记住你了，从头到尾！”

　　.......

　　托尼终究还是看着杰西卡离去，他没有追上去。

　　他不知道今后会不会后悔，但现在的他，真的没有勇气去面对。

　　我他妈还真不是个东西！

　　托尼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

　　........

　　当科比从酒吧把满身烟酒味的托尼拖回家中时，夜已经深了。

　　两人面对面坐在客厅里。

　　“身为一个运动员，你不该去碰这些东西，它们会毁了你的职业生涯。”科比问着托尼身上刺鼻的烟酒味，他皱了皱眉。

　　“老子他妈不在乎！”托尼咆哮道，他的脸庞狰狞地有些扭曲，“你懂个屁！你的生活里除了篮球还是篮球，你就整天抱着你的篮球过一辈子吧！”

　　“砰！”

　　科比狠狠地给了托尼脸上一拳。

　　托尼鼻梁一麻，紧接着一股剧烈的疼痛感传来，他愤怒地盯着科比，犹如一头被激怒的公牛一般“呼哧”“呼哧”不停地喘着粗气，但他最终还是没有还手。

　　“醒醒吧！别让好莱坞的灯红酒绿毁了你！”科比冷冷地回应托尼的怒视，重新坐了下来。

　　托尼没有说话，他陷入了沉默。过了许久，他站起身，离开了科比的家。

　　.......

　　托尼一个人走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他不知道自己可以去哪里，只能漫无目的地闲逛着，不过最终他找到了一个室外篮球场，托尼在看台上随意找了个位子就坐了下来。

　　打火机微弱的火苗亮起，他点上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紧接着从他鼻子里缓缓喷出。现在的球场上早已空无一人，他一个人盯着篮球架发着呆。

　　此时的他，犹如一头受伤的困兽一般。

　　杰西卡离开前那决绝的眼神在他脑海中一直挥之不去，他晃了晃头，强迫自己不再去想。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在他身边坐了下来，是科比。

　　科比没有说话，而是从托尼的烟盒中抽出一根烟来给自己点上。

　　看得出来，科比并不会抽烟，辛辣的烟钻进喉咙，科比忍不住咳嗽起来。

　　托尼扭过头来，看了科比一眼，“你不必这样，像你说的，这些东西对运动员来说并不好。”

　　科比好不容易从咳嗽中回复过来，他差点呛出了眼泪。“该死的，这玩意究竟有什么好的？”

　　看着科比难受的表情，托尼的眼中出现了一丝暖意。

　　“我不知道在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我也不会干涉你的生活，但是你要知道，我们是兄弟，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站在你身边。”科比坚定地看着托尼，他将只抽了一口的香烟扔在了地上踩灭，这个东西他实在习惯不了。

　　托尼沉默了一会，他突然笑了。

　　“你说得对，我们是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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