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3 零乱的头绪
没想到孙不凡对于警察的招录程序了如指掌，小冯警官觉得更有希望了，竟然他对这套东西这到了解，就说明他很感兴趣嘛，有兴趣就好办。姑娘没有放弃她的游说工作，她说：“孙不凡，你不觉得这样很公平吗？就算是市长的儿子想当警察，他也得通过全省统考，然后在政法学院学习两年，成绩合格才有机会成为一名警察，这样很公平啊，而且你正好马上大专毕业，可以直接报考本科，将来一出来就是政法专业本科待遇了，而且干辅警还有工资的，我再跟队长说说情，让他直接把你调过来，你就可以直接大展拳脚地破案子了，你不是说要替小红鬼报仇吗？这是你最好的途径呀？”
如果没有黑石组，他一定会接受警官们的建议，不过他不想让黑石组缠上刑警队，那伙人太难对付了，他得自己想办法搞掂他们才行，尤其是小冯警官，他不能让黑石组伤害到她。但是这些想法，他不可能说出来，就算说出来，人家也会觉得很可笑，如果连刑警队都要害怕被黑帮缠上，那还谁敢跟黑石组较劲？
但是直觉告诉他，这个神秘的黑石组从骨子里透着一股邪气，不是普通警员能够应付的，在没有找到对付黑石组的方法之前，他不想惊动任何人，就算要死，也要一个人去死，不能拉着别人一起朝火坑里跳。
“你的提议呢，我可以考虑考虑，等我有了结果，我会通知你的。”孙不凡不想再跟她聊下去了，他怕自己会改变主意，最终害了这个热情的小冯警官。
电话那头小冯警官抢声说道：“喂，孙不凡，我跟你说呀，还有一件事情很重要，我呢毕竟是过来人，当年政法考试，我可是全省第一名哦，只要我指点指点，你肯定能考过的，保证万无一失。”
“你也不是警校毕业的？”孙不凡随口问道。
“不是，我以前是学的。”
孙不凡顺着冯小珍的话说：“那你应该去秘书处呀，怎么跑刑警支队去了，那里可不是你该去的地方。”
“孙不凡你不要小看人好不好，”小冯警官聊起来就没完没了，她接过孙不凡的话就说开了：“实话告诉你吧，我从小的志愿就是当一名警察，专门对付那些穷凶极恶的大坏蛋，我也是读大专的，比你的学校还差劲，快毕业的时候这就立志报考警察，那个时候我一边实习，一边跑着两家家教，只用了三个月，后来考了全省第一名，所以呀，孙不凡，相信你自己，首先体能测试这一块，你肯定没问题啦，笔试这一块，交给我好啦，过几天我去帮你买一套参考书，只要本小姐出马，不出三个月，包你考进前十名。”
“拜托，你不要给我添乱好不好？”孙不凡决定收线了，再这么聊下去，这丫头说不准真的就给他买书去了。
打完这两个电话，还得给韩琴拨一个电话过去。
电话一接通，那边辟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孙不凡，你是不是快要死了，居然连本姑娘的电话都敢不接，你最好找块砖头把自己的脑袋狠狠地拍两下，下次让我看见你，如果头上没包，我不会放过你的。”
一上来就是一顿臭骂，孙不凡没有提出任何异议，等她说完第一段，孙不凡才接过话茬子，他很谦虚很温柔地说：“韩大美女，麻烦你搞清楚状况，现在你还欠我好几个人情呢，我没找你讨债已经很便宜你了，请你不要这样不讲道理行不行？”
“我就是这样不讲道理，你想怎样？”
孙不凡摆出一副不软不硬的语气，说：“我也不想怎么样，我只想向你打听一件事情。”
“什么事？”
“我们是什么认识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有任何意思，我只是想找回当年的一点记忆罢了，麻烦你想一想我们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好吧，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本姑娘就帮你一次，我们第一次就是在医院罗。”
“就是那次打了一个什么狗屁老总的时候吗？”
“没错，就是那次。”
“你确定？”
“孙不凡！”韩琴大声叫起来：“你脑子进水了？怎么今天神经兮兮的，搞什么鬼呀你？”
“可能是刚才太听话了，一砖头把自己的脑袋拍坏了。”孙不凡微笑着说，电话那头韩琴又是一顿臭骂。
好不容易等她骂完了，孙不凡才从容不迫地说：“韩琴，我现在有点事情就不跟你聊了，改天有时间再陪你聊吧。”
“你有什么事情？”
孙不凡暗自一笑，就知道你会上道的，他故作神秘地说：“这些事情你就不要管太多了吧。”
“喂，孙不凡，你又搞什么花样，有什么事情还要对我遮遮掩掩的？”
“没什么特别的，只是一点小事。”
“你少来啦，是不是跟小女生约会呀，你这个坏小子，是不是又去骗小女生去了。”
“没办法啦，像你这样的智商太高，只好去找一些比较单纯的女生来约会，跟你在一起老是吃亏。
“能不能跟你说说，让韩姐姐帮你参谋参谋呀？”
“都是你不认识的啦，我们几个网友相约一起出去唱K，都是在网上认识的，有一个是万和医院的护士，叫陈莉，其他的几个人，都是在读学生，我们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既然是网友聚会，能不能算我一份呀？”
“你？你还在中州吗？”
韩琴也有一时语塞的时候，稍作停顿之后，她在电话那头说：“孙不凡，你在试探我是吧？你是不是想看看我是不是已经回了老家，对吧？”
“韩大美女，你为什么总是把别人想像得那么复杂呢？你以为这个世上所有的人都像你那样喜欢算计人吗？”
孙不凡几句话，立马这惹恼了这位韩大美女，她毫不犹豫地又喊出了一长串臭骂，反正孙不凡的心理素质够好，不管她怎么喊，怎么骂，孙不凡始终都是行得正坐得稳，丝毫都不为所动。
韩琴当然还在中州市，而孙不凡当然拒绝了她要参加聚会的申请，因为这场聚会至少现在还开展不起来，陈莉，至今仍然躺在万和医院的病房里，就在孙不凡苏醒过来的那个午夜，陈莉作为当晚的夜值护士，莫明其妙地重伤昏迷，后来转往ICU，再后来ICU的医生宣布了她的脑死亡，医生直接建议白阿姨放弃治疗，一来根本就没有希望，二来花费巨大，陈莉的父亲死得早，白阿姨还要上班，三天两头请假照顾昏迷不醒的小莉，不但累，关键是经费也吃紧，家境本来就不好，看病花费又高，短短一个月的时间，白阿姨的头发全熬白了。
白阿姨已经不记得孙不凡，二十天前他曾经冒充万和医院的医生跑到华电小区，当时孙不凡是想顺着自己的梦境，看看到底能不能找出一些案件的线索，结果发现自己竟然走进了陈莉的记忆，这是二十天的之后，他再次重新启动这条线索，跟上次相比，这次他是作好了充分的准备。
入夜了，医生护士完成了交接班之后，白班的人全撤了，绝大部分的探视家属也陆陆续续离开了医院，伴随着夜幕布降临，病区安静下来。
白淑珍拉着江霞的手，这对相交多年的好姐妹在寂静的病区走廊拐角，一转眼，陈莉就在医院昏迷了一个月，可怜的姑娘，最后的诊断是非特异性多发性神经根炎伴脱髓鞘反应，对于这个病的病因，医生的说法模棱两可，总归一句话，就是大脑的不明原因损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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