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9 杨淑琴出事了 3
柳生忠摸摸索索翻出两本书来，胡乱翻了几页，脑子里一片混乱，孙不凡站起来，走到他身边，双手按住他的书桌，凑过冷笑着说：“实话告诉你吧，我是警察！”
一句话，柳生忠浑身上下止不住地颤抖，孙不凡咄咄逼人，他盯住柳生忠的脸，一字一顿地说：“是你杀了杨淑琴，对吧？”
“没有，没有，你胡说，杨淑琴不是我杀的，我没有害她，没有害她！”柳生忠一下子方寸大乱，激动得双手发抖，不停地大声叫喊着。
孙不凡一把按住他的肩头，厉声说道：“昨天深夜，你用手机把她约出来，然后伙同他人，将她杀害，我告诉你，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只是个从犯，只要坦白交待，最多判个三五年，要是顽抗到底，弄不好就成了主犯，那是要枪毙的。”
孙不凡死死按住他的肩膀，这家伙吓得浑身直冒冷汗，哆索着两片薄嘴唇，已经是语不成句了：“警，警官，这事，真的，真的不是我，我干的！”
孙不凡一把将他按倒在床上，死死掐住他的脖子，厉声问道：“是谁干的？说！”
柳生忠浑身像筛糠一样，两片嘴唇哆索了老半天，才碰撞出几个词组来：“我，我也不，不知道。”
“你会不知道？”孙不凡左手按住他的脖子，右手指着他的鼻子，厉声吼道：“给我老实点，快说，谁指使你们干的？”
“咳，咳，我，咳，我，我真的不知道。”柳生忠一连串的呛咳着，还是那句话，不知道，看来他没有撒谎，这个蠢材只是一个可怜的棋子。孙不凡稍微松了左手的力道，再这么掐下去，这小子弄不好会窒息。
“昨晚你干什么去了？”孙不凡紧紧追问。
“昨晚，我没干什么呀？”
“为什么你的同学打电话过来，你要对她们说杨淑琴没事？”
“昨天晚上，雨花石打电话来教我这么说的。”
“雨花石是谁？”
“他是个魔鬼，我这辈子全毁在这个人身上了。”柳生忠脸上流露出的绝望表情完全发自内心，正如孙不凡所料，柳生忠根本就不知道雨花石究竟是可许人也。
“现在给我联系雨花石，就说有重要情况汇报！”孙不凡立刻就下达了一条命令。
“我联系不到他！”
“你说什么？”
“从来都是他来找我。”
“他用什么方法跟你联络？”
柳生忠掏出钥匙，打开一个小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张纸条，还有一个黑色的小石头，纸条上面的字就是告诉柳生忠如果有人打电话来问杨淑琴的问题，就说她现在很好，刚换了手机号码。
“除了这种方式，他还有别的联络方式吗？”
“他有时也会发短信过来，每次用的手机号码都不一样，并且每次都不用我回短信，我只需要按照他的说法去做就可以了。”
“那你怎么知道是他发过来的呢？”
“有固定的密语，第一句是你好，黑色的石头，最后一句是心有多宽，梦就有多远，中间就是命令。”
“好吧，把你的手机给我吧。”孙不凡一把将柳生忠从床上提起来，指着桌子上的电脑，吩咐道：“把你的QQ打开，我要看看你的聊天记录。”
“没用的，雨花石早就吩咐过了，所有跟杨淑琴、蔡雅芬交往的信息，通通都要删掉，如果一旦被他们发现，我会生不如死的。”一提起这个雨花石，柳生忠就瑟瑟发抖，看来这个雨花石是个相当狠毒的家伙。
“说说你跟雨花石的交往经过吧，只要你老实交待，我就放你一马。”
“没用的，没用的，雨花石不会放过我的，从认识他的第一天起，我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局，为什么，为什么偏偏选择了我？为什么偏偏是我？”
“难道那个雨花石有三头六臂？”
“他不仅有三头六臂，他简直就是个魔鬼，比地狱里最凶残的恶魔还要恐怖。”柳生忠呆呆地坐在书桌前面，他的心里话很快就传到了孙不凡的大脑皮层，他的心里是这样想的：“事到如今，我只能牺牲我一个，保全家里人了，雨花石说过，被人识破没关系，只要保守住秘密，他保证我的家人会过得很富有。”
“你真的相信雨花石会让你的家人过得很富有？”孙不凡一句话彻底把柳生忠打垮了。
“你，你怎么知道我的想法？”
“这么简单的剧情，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你看过小说没，有几个黑帮组织会信守诺言的？”
“不会的，不会的。”柳生忠使劲地摇头，痛苦的表情溢于言表。
“跟我说说那个雨花石吧。”
“我是不会跟你聊这些的。”
“你对雨花石还抱有幻想，你醒醒吧，只有反戈一击抓住雨花石，你的家人才会有安全，明白吗？”
“我说过，我不会跟你聊这些。”
“难道到现在你还不明白，要想救你的家人，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跟警方合作，知道吗？”
“警察？哼！”柳生忠冷冷一笑：“你知道雨花石吗？你了解他吗？他是来自地狱的魔王，警察在他眼里，不值一提。”
“邪不胜正，再可怕的魔王我们也要将他绳之以法。”
“算了吧。”
“走！跟我走！”孙不凡不再跟他罗索，直接拧着他的衣领，就朝外走。
“你带我去哪？”
“少废话，去了你就知道了。”孙不凡揪着柳生忠直接到了中州师范公安处。
警察听了孙不凡的说法以后，虽然没有明确的证据，但也是很重视的，作了笔录，并且还打电话通知了中州纺织工学院保卫处，然后给了他们一个联系号码，孙不凡希望公安处能将柳生忠保护起来，公安处表示会尽量考虑，实际上，他只能做到这些了。
“既然你都知道雨花石要对你下手，自己小心一点，不要单独外出，尽量不要离开警方的视线。
“没用的，我只希望你有空关注一下我的家人，我的命是肯定保不住了，只求雨花石能对我的家人信守诺言。”
“记住我的话，这个世界没有所谓的恶魔，永远都不要离开警方的视线。”孙不凡拍了拍他的肩膀，走了。
现在有些问题算是搞清楚了，一个叫做雨花石的家伙在幕后操纵了整个案件，但是他是如何实施犯罪的，究竟蔡雅芬、李天武、杨淑琴、柳生忠，这几个人究竟在案件里充当什么样的角色，还很难判断。柳生忠无疑是遭到了雨花石的威胁利诱，一步步陷了进来，那李天武是不是有着同样的命运呢？
李天武和柳生忠两个人的表现截然不同，柳生忠是个很沉得住气的人，面对死亡的威胁，他看起来还比较冷静，要想让这样的人物上当并不容易，可见雨花石在柳生忠身上还是花了不少功夫的，没有重大的回报作为动力，就不会有人愿意作出重大的投入，换句话说雨花石在柳生忠身上能够得到的回报要高于李天武，所以才愿意投入更多的精力，而李天武，从目前来看，基本上是个弃子，可能主要的职能就是配合蔡雅芬的行动而已，从他的日记就可以看得出来，这小子对整个计划了解得并不多，算是个局外人。
真正的核心人物应该是蔡雅芬、柳生忠，很多重要行动，他们两个是直接实施者。难道蔡雅芬和柳生忠一样，以自杀来完成任务是一种无奈的选择，为了保护自己的家人免受伤害，她不得不把自己的身家性命搭上，如果事情是这样的话，那么雨花石的确是个相当扎手的人物，够阴险、够狠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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