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6身份
白老头儿也看着洛夜，洛夜的眼神凶狠，老头子的眼神轻蔑，谁比谁下贱？
昆特走了过来，问道：“怎么了？”
两个人类都收起了自己的情绪，一个木愣，一个恭敬。
“走不了路了？”昆特问洛夜。
洛夜低头往前走去，走路的姿式正常，只是看着勉强。
昆特从后面上来，抱起了洛夜，大步往卧室走去。
餐厅里的狼人和人类看到这一幕，神情各异，但是吃惊是都有的。昆特竟然能把一个人类宠成这样？
卧室里，仆人已经为洛夜准备好了外出的衣物。
全身上下的这套衣物都是天空城里最好的，全部都是订做，有价无市，只可惜洛夜看不出来。拿起被熨烫好的衣服，洛夜看也不看，就往身上套。
“帮他，”昆特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
两个仆人忙上前，帮着洛夜穿衣。
黑色的西裤，米色的大衣，穿好了衣服的洛夜站在昆特的面前，出厂的货物一样等着昆特验收。
昆特挥手让两个仆人出去，自己拿了咖啡色的羊毛围巾给洛夜戴上，问洛夜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对你吗？”
洛夜看着昆特，没说话。
昆特替洛夜整了整衣领，说道：“你还要我抱你出去吗？”
“不用，”洛夜说，昆特的心思他没费力气猜过，他只是感觉昆特很失常。
昆特带洛夜走出了主楼，他的专车就停在主楼的门口。
庭院里站着不少狼人，对洛夜，这些狼人都要多看两眼。看来看去，这个人类都很普通，看不出有哪里值得他们的昆特大人宠的。
“上来，”坐上了车的昆特看洛夜还站在车外，便喊了一声。
洛夜坐在了昆特的身边。
“我的身上有剌？”昆特问。
洛夜坐得离昆特近了些。
“开车，”昆特拍了拍洛夜的手后，对司机道。
洛夜坐在车上，看到了白老头儿，还有老头子身后的一个担架，上面的人被白床单蒙着，看不出生死。
“在看什么？”昆特问洛夜道。
洛夜扭过脸，摇了一下头。
车子开出了城堡，昆特才问洛夜道：“你想让那个白老头死吗？”
洛夜一愣，看向了昆特。
“如果你不想再看到他，”昆特说：“我可以杀了他。”
放在身侧的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洛夜说：“他只是听从你的命令。”
“你想我死？”昆特听了洛夜这句话，马上就问道。
“不想，”洛夜低头道。
“洛夜，”昆特撂起洛夜垂在额前的头发，“你觉得死亡是什么？”
“死亡？”洛夜说：“是解脱吧。”
“你还想死？”昆特的声音厉了起来。
洛夜扭头冲昆特一笑，“我虽然只是一个人类，但我说出的话一定会做到，以后我会老老实实地做你的……”
最后的玩具两个字，洛夜没能说出来，他被昆特捂住了嘴。
天空城也是一连几天的大雪，但是雪停之后，市政工人就开着除雪车将天空城大街小巷的积雪都清除干净了。洛夜看着车窗外的街道，天空城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繁华，想着这个时候地面城是什么样的一副情景，洛夜就坐立不安，却也只能强忍着，不动声色地坐在昆特的身边。他救不了所有人，洛夜在很小的时候就明白这一点。
车子开到了市政厅的大门前停下。
两个坐在后车上的狼人先下了车，跑到昆特的这辆车前拉开了车门。
洛夜自己推开车门下了车，看了看面前的旋转大门，这里他以前可没资格来。
“走吧，”昆特走到了洛夜的身边，带着洛夜往里走。
“人类？”
“那是狼族的昆特大人。”
“这是要做什么？”
……
从洛夜跟着昆特走进市政厅的大楼起，周围的高种族们对他和昆特的议论就没有停止过。不过没有一个高种族敢高声议论，毕竟昆特不是他们能招惹的对象。
V星天空城的最高行政长官艾勒，看到昆特把洛夜领进了他的办公室，简直是目瞪口呆。“他是洛夜？”艾勒从座椅上起身问道。面前这个人类的面貌跟以前的洛夜相比，在艾勒看来好像是变了一些，变得漂亮了。
“是，他是洛夜，”昆特坐在了艾勒的对面。
“你怎么抓到他的？”艾勒忙就问昆特道。
洛夜站在昆特的身边，不知道昆特带自己来这里要做什么。
昆特看着艾勒。
艾勒一指昆特身边的坐椅，对洛夜说：“你坐下吧。”
洛夜真就一言不发地坐下了。
艾勒反倒不自在了，从来没有一个人类可以当着他的面坐下来，洛夜一个人类竟然坐在他的对面，艾勒一时间还接受不了。“这是怎么回事，你不解释一下？”艾勒问昆特道。
“地面城进了丧尸，他就回来了，”昆特说道。
短短的一句话，艾勒就能脑补出整件事情的经过了，“你还真是识时务啊，”他对洛夜说，神情中不无鄙夷，他就说嘛，洛夜这个人类能有多硬气？死到临头，还不是想起了自己高种族主人的好？
洛夜把头低着，这里也没有他说话的份，更重要的是，洛夜也不想说什么，他也瞧不起自己，能说什么？
“你这是要把他交出来了？”艾勒问昆特道：“想通了？”
昆特说：“他是我的人类，我要把他交给谁？”
“那你带他来做什么？”艾勒说道：“想让我知道洛夜回来了，你打个电话就可以了。”
“我想给他一个身份，”昆特没有跟艾勒绕圈子，直接说道：“我需要你给我一个公文。”
艾勒和洛夜都被昆特惊着了。
人类卑贱，可是如果有高种族愿意收留，那么这个人类可以脱离人类的身份，成为高种族里的一份子。这个法律有，只是多少年来，也没有几个高种族愿意给予人类身份。
“你，你没有跟我开玩笑？”虽然清楚自己的老友不是一个会开玩笑的狼人，可是艾勒还是问道：“你想好了？”
“想好了，”昆特说：“我要给洛夜一个身份，从此以后他与人类再无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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