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针锋相对
高琛的脸色微微一变，心中暗惊：难道小喜子已经被寿王殿下收买了？他手中紧紧握着拂尘，脑海中瞬间思绪万千。
“寿王殿下，小喜子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小太监，怎会做出背叛之事？殿下莫要听信谣言。”高琛强装镇定地说道，眼中却闪过一丝慌乱。
李瑁淡然一笑，目光锐利地盯着高琛道：“高公公，本王说的可不是谣言。若本王没有足够的证据，又岂会如此轻易下结论？”
高琛心中一紧，表面依旧强装镇定的说道：“殿下，莫不是在故意套话，杂家可不会……”
李瑁冷哼一声，继续说道：“在你我之间，如今的局势已然一目了然。高公公不妨想一想，若小喜子并无异常，为何本王能次次化险为夷？”
高琛眉头紧锁，脑海中不断思索着李瑁话中的真伪。
“寿王殿下，假如小喜子真的投靠您，杂家也无话可说。”高琛沉声说道，故意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李瑁轻笑道：“高公公，这等小人，本王从未想过留在身边。至于如何处置，高公公自行决定。”
高琛心中怒火中烧，却也无可奈何。
正当两人针锋相对之际。
李瑁却突然笑了起来，身体微微前倾，似笑非笑的注视着高琛。
“公公其实不必如此紧张，本王请公公前来，并非想与公公为敌，而是希望与你合作。”李瑁缓缓说着。
高琛微微愣住，他没有想到李瑁会抛出这样一个橄榄枝。
但现在这个局面，早就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又如何能够合作？
即便是答应了合作，恐怕也会阳奉阴违，暗中谋利。
眼下这情况，不管高琛心中再怎么不愿意接受，也只能先答应下来，待安全回去之后再做打算。
“寿王殿下，您竟有如此好意？杂家倒是有些受宠若惊。”高琛故作笑道，丝毫没有表露出任何真实的情绪。
李瑁见高琛并未立刻否决，心中稍安，继续说道：“公公不必急于答复。本王要做的事情并非一时半刻，公公如是愿意，随时都可以加入我。”
话虽如此，李瑁心中亦明白，高琛定要权衡利弊，绝不会如此轻易就范。
“寿王殿下，杂家会好好考虑的。”高琛含糊其辞，妄图支撑到摆脱当前的窘境。
李瑁微微颔首，端起桌上的茶盏，意味深长地说道：“公公不妨慢慢想，但在此期间，还请公公约束手下之人，莫要再生事端。”
高琛虽心中不甘，却也明白识时务者为俊杰，只能无奈地点头应允：“殿下放心，奴才明白。”
李瑁见高琛答应，这才放下茶盏，悠然道：“既然公公允诺，不如今日便在此用膳，略尽地主之宜。”
高琛心知肚明这是李瑁借机试探，无奈只得勉强一笑：“多谢殿下厚爱，杂家自当从命。”
一时间，两人在寿王宴上周旋示好，表面虽然心平气和，实则各怀心思。
用罢午膳，高琛带着几分忧虑与无奈，告辞离开。
而李瑁则继续站在酒楼门口，目送高琛远去，目光中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他心里清楚，这次交涉不过是一场虚与委蛇的试探，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回到府邸，高琛立刻将自己身边的亲信召集起来，在无人的密室中商议对策。
“小喜子已然不可靠，他随时可能把我们的计划败露给寿王。如今局势危急，必须尽快制定好的应对措施。”高琛焦虑地说道，眉宇间满是凝重。
一个亲信想了想，小心地问道：“高公公，是否要除掉小喜子，以绝后患？”
高琛犹豫片刻，然后摇了摇头：“如今形势不明，贸然行事只会打草惊蛇。暂且观察一段时间，看看寿王那边会如何反应。”
另一名亲信提议道：“公公，如今我们与那些大臣的联络已然暴露，是否继续进行下去？”
“当然要继续。”高琛冷笑道，“现在是圣上意欲借寿王之力稳定朝局，我们不能轻易放弃，必须找到寿王的把柄，以求稳住局面。”
几位亲信纷纷点头，表示理解。
“另外，我们还需在赛马场和酒楼中继续安排人手，伺机行动。”高琛补充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狠厉。
几位亲信连忙领命，纷纷表示定会协助高琛，找寻时机作出应对。
与此同时，在王府中，王氏忧心忡忡地对李瑁说道：“王爷，此番会面，您真的要与高琛合作吗？”
李瑁微微一笑，轻声安慰道：“爱妃不必担忧，本王自然有打算。高琛不过可有可无罢了。”
……
从寿王宴回到府中，高琛时不时觉得心烦意乱，总有一种掌控不住的感觉。
他坐在书房中，凝视着桌案上零散的密报，心中难以平静。
不久前与李瑁交谈的话语，各种细节都浮现在脑海中，令他脑袋生疼。
“高公公，您召见？”小喜子小心翼翼地走进书房，打断了他的思绪。
高琛望着小喜子，这个过去备受器重的小太监，如今让他感到陌生与警惕。
他挥了挥手，示意小喜子坐下。
“小喜子，这些日子以来，你可有发现什么异常之处？”高琛语气平静，目光却带着一丝审视。
小喜子微微一愣，暗自思量了一番，低声说道：“回公公，奴才一切如常，并无异样。”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高琛淡淡说道，“李瑁虽然闹得沸沸扬扬，但终究不是省油的灯。你跟在我身边多年，应当懂得审时度势。”
小喜子会意，高琛这是在点醒自己，让他提高警惕，并暗中审视周遭些许风吹草动，根本想不到，高琛是在怀疑他。
他还在一心想着如何更好的为高琛做事。
“小的明白。”小喜子谨慎地回答道，保持着合适的距离。
高琛点点头，继续说道：“今后在宫中行事，更要加倍小心。记住，你的一举一动都关乎到大局。”
他在权衡，要不要将小喜子当做弃子。
正当此时，一名侍卫急步走进来，躬身禀道：“高公公，外面有一位自称与您熟识的人求见。”
高琛皱了皱眉，这个时候，会是谁来拜访？
“叫什么名字？”高琛问道。
“他只说姓陈。”侍卫回答。
高琛微一沉吟，开口道：“请他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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