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高专几人最后还是没能和殷染一起去食堂吃饭，因为殷染直接给几人也做了蛋糕，因此大家便都聚在五条悟家里吃蛋糕了。
除了五条悟，几人都是第一次吃殷染做的蛋糕。
“很好吃！小染，你做的蛋糕和平常的蛋糕口感不一样哎，甜度也比蛋糕店的更好一点，不腻。”野蔷薇双手拿着蛋糕，捧在嘴前一口一口地吃着。
“啊，因为将牛奶和酸奶、白糖和蜂蜜按照一定比例混合了，最后烤的时候也要注意控制火候……”殷染闻言收回飘远的思绪，“其实，这个做法我还教给——”
殷染的声音猛地一顿，想起来这些人还不知道悠仁还活着。
“嗯？小染教给别人这种做法了吗？”野蔷薇歪歪头。
“啊，不是，是我本来想教给五条老师的。”殷染见一众学生听到这句话后满脸震惊和懵逼，还是解释了一下：“因为每天早上起来给五条老师做蛋糕还是比较麻……”
殷染在众人越来越诡异和怜惜的视线里声音越来越小：“……烦。”
“有什么问题吗？”殷染不明所以。
众人听闻后，都没说什么，只是彼此默契的将视线转到一旁吃得正欢的五条悟身上，因为五条悟那份蛋糕的糖量是正常的三倍，所以他那份殷染是和大家分开做的，但高专众人显然不明白殷染为何单独给五条悟做一份。
“小染，”真希最先转过头严肃地对着殷染说：“做人要学会拒绝一些不合理的要求。”
“啊？”什么不合理的要求？
“是的，小染。”野蔷薇看着殷染恨铁不成钢：“就算是学生，也不能对老师的话言听计从！”
每天都做，五条悟之前这几个月肯定天天奴役小染，可怜小染太善良，不懂得拒绝老师，只能每天被咒术界和五条悟双重压榨。而且，五条悟明显对小染有觊觎之心，小染现在什么都不知道，这样下去迟早会遭到五条悟的毒手的！
野蔷薇觉得自己的身上瞬间有了重任，她一定要在事情越来越严重之前阻止五条悟，救出殷染！
伏黑惠看着满脸热血的野蔷薇和禅院真希，默了默，然后看向胖达和狗卷棘。
伏黑惠：她两是不是脑补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胖达点头：看来是的。
狗卷棘：鲑鱼。
三人眼神交流了一会儿，然后各自沉默，明哲保身。
这三人恐怕怎么也想不到，真希和野蔷薇居然误打误撞，真的对上了五条悟的想法。只能说女性有时候的直觉还真是准的令人可怕。
“其实，我本来也有早起的习惯，而且蛋糕也不麻烦，在给自己做早餐时就顺便做了。”所以真的没什么。而且这是提前说好的给五条悟这几个月教导自己的谢礼。
殷染没明白野蔷薇和真希言下之意。
此时满脸真诚的殷染在真希和野蔷薇眼里就是被无良老师欺骗压榨的可怜白菜，因此两人见状只是表面上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暗地里都各自想着如何让殷染明白那个无良教师对她心怀不轨。
两人在心里自顾自想着事情，其他三人不欲开口，殷染和五条悟也没说话，一时之间，屋子里只有咀嚼蛋糕的声音，但大家却不觉得尴尬，而是难得的享受着宁静悠闲的时光。毕竟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每个人也都在为了姐妹交流赛而努力。
想到下周的姐妹交流赛，再想到那时就会出场的虎杖悠仁，殷染看了看野蔷薇和伏黑惠，嘴角稍稍勾了勾：这次对于这两个孩子来说，可能真的是一个大惊喜吧。
“唔——嗯”五条悟吃完蛋糕，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好了，饭也吃完了，你们就赶紧回去吧。这几天老师可是打算好好训练训练你们呢~明天可不要一点长进都没有啊。”
“哎？悟你最近不用工作吗？”胖达听到五条悟说的话后有些奇怪。
“对啊，老师为了这几天可是特地在之前就把工作都解决了哦~”五条悟笑了笑：“怎么样，老师很厉害吧？”
“切。”野蔷薇撇嘴：“你也就现在像个老师的样子了。”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在场的人都能看出来她的激动。毕竟五条悟的实力是毋庸置疑的，能和他对战，每个人都很期待。
“明天小染要和我们一起训练吗？”真希问道。
“不需要哦。”五条悟摇了摇头：“因为老师安排了别的课程给小染哦。这几个月老师可是有很认真的进行小染的实践教学呢！”
“……”殷染想起屡战屡败和被人捏脸的耻辱，狠狠地攥了攥拳头。在打架这方面，能让她吃瘪的，五条悟还是头一个。虽然不想承认，但自己拼尽全力一战是无法打赢五条悟的，最好的结果不过是平手罢了。
其余人看着脸色明显不虞的殷染，懂了估计是一场没赢，但大家都认为正常，要是殷染赢了他们才会惊讶吧。
众人一起离开，殷染则拿着她的行李去隔壁收拾房间。她的东西其实不多，衣服也只有几件，都是衬衫和牛仔裤，这是她比较习惯的穿搭。现在可能要加上五条悟送来的高专校服和……超短裙。
殷染看了看这条裙子，到底觉得直接扔了不礼貌，直接塞在所有衣服最底下了。
很快收拾好了房间之后，殷染看了看右手里的药油，起身来到五条悟的房间敲门。
不一会儿五条悟就来开门了。
五条悟此时脱了眼罩，戴着墨镜，原本朝天的头发顺从地垂下来，上半身没穿衣服，下半身穿着居家的黑色长裤，露出完美紧实的身材，左手搭在门把手上，右手拿着一瓶药油，腹部青紫的痕迹在白皙的身体上格外明显。
殷染看着这样的五条悟有些吓了一跳，又看了看他手里的药油，看来是正打算给自己上药。殷染握着药油的右手紧了紧，见五条悟已经有了药，便打算开口告辞。
“啊咧，小染染是要给我上药吗？”五条悟看着眼前的殷染笑眯眯地问。说完不等殷染回答就一把拉着她的右手腕进了房间然后把门关上。
果然当初没告诉小染染自己会反转术式是个正确的决定。刚才大家一起吃蛋糕时他就发现殷染有几次视线隐晦地落在自己腹部，想来是发现自己在刚才和学生们打架时被伤到了。而他也确实抱着想看看殷染对自己受伤的态度才留着它没有治疗。
所以，等会小染染会给他上药吗？五条悟有些期待，他想看一看现在的殷染对他的底线究竟在哪里。
殷染被五条悟拉着有些踉跄地走到沙发旁，刚站稳就看见五条悟自觉地躺在自己面前正面朝上。殷染低头就看见这人白皙的身子和充满美感的肌肉线条，双手枕在脑后，完全把自己展现在她面前的毫无防备的样子，直接僵在原地。
五条悟看见殷染不知所措的样子，墨镜后面的眼睛闪过一丝满意，装作毫不在意的开口：“嗯？小染染不是要给老师上药吗？”说完还歪着头看着殷染，脸上的墨镜顺着他的动作稍稍偏移，露出了一点令人惊艳的蓝色。
殷染呼吸一滞，嘴角动了动，好一会儿才紧抿着嘴在五条悟腹部旁边跪坐下来。她打开药瓶，将药油倒在手上，双手合在一起搓了搓就开始给五条悟上药。上药这个动作她已经做过不知道多少回了，只是之前是给自己罢了，五条悟还是第一个享受这种待遇的人。
殷染将药油均匀地抹在五条悟腹部的淤青处，然后用了些力道开始按揉。药油本是有些凉的，在接触到五条悟的体温后瞬间变得热了起来，隔在两人的皮肤之间。殷染的手完全地贴在五条悟的身上，揉捏间能感受到紧致的肌肉和细腻的皮肤。
她看似认真地给五条悟擦药。
但五条悟看着殷染有些微红的耳垂，感受着因为靠近而轻触在自己腹部的呼吸和双手，觉得这个过程还真是甜蜜的折磨，枕在头后的双手微微收了收，有些黏腻。
第一次耍这种小心思，被发现就糟了啊。五条悟有些紧张地想。
“五条老师不怕疼吗？”殷染突然开口，这人从受伤到现在面上一点异状都没有。
“怎么可能？老师当然怕疼啊。难道小染染不怕疼吗？”
“……怕”很怕啊，我可是最怕疼了……
五条悟问这话时头微微侧过，看着殷染的侧脸。在殷染回答时，他感受到了身上的手一瞬间几乎微不可见的颤抖，眼睛微微动了动，右眼中的神情变得深沉没有波澜。
和第一次他教殷染学习咒力时一样的状态呢。五条悟突然想到，就是在那次殷染向他透露了一点自己的来历。尽管只有一句话，但也足够五条悟明白自己在殷染心里多少是和其他人不一样的。
真是令人开心的发现啊。但是……会来到这个世界是不是也代表着，殷染有可能从这个世界消失呢？五条悟有些苦恼，从老师面前消失掉可不是一个乖孩子应该做的事啊。怎么样才能让殷染永远留在他身边呢？
五条悟想到殷染向自己询问了狱门疆的事，突然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如果是连我都可以封印的东西的话，小染染应该也可以吧。不过，小染染想要狱门疆干什么呢？
五条悟凝视着殷染的侧脸：如果你也有和老师一样的想法，老师可是会很高兴的啊。
已经给五条悟上完药正在擦手的殷染突然一顿，感受到一丝危险。她猛地抬头望向五条悟，就看见五条悟的脸对着自己，不知道看了多久。
看着殷染抬头，五条悟仍没有收敛自己的眼神和表情，就这么微微笑着盯着她看。
殷染从那张脸上看出了危险和疯狂，心下一惊：五条悟，为什么这样看着自己？难不成，他知道了自己想要狱门疆是为了封印他吗？
然而不等她防备，五条悟就已经收回了自己的气息，又像平时一样笑眯眯地开口：“已经上完了吗？谢谢小染染啦~”
殷染顿了顿，直视五条悟墨镜下的双眼：“不客气，毕竟我是你的学生。”
五条悟挑了挑眉，直起身坐起来。殷染见状也起身。
两人默默看着对方，没人知道另一个人心中在想些什么。
只是他们彼此都知道，有些事已经快要掩藏不住，只差一个契机，自己内心对于对方汹涌却不知为何的占有和疯狂就会从心底奔涌而出。但不是现在，起码——
两人同时想着：要等我拿到狱门疆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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